众人震惊,在场所有人里面只有季景时还算冷静,就连裴微此时内心都是惊讶然后惶恐且不安的。就在洛淮御话音刚落时他立马就挡在了季景与身前。
“太子殿下,陛下曾有令,不得在季家拿人。”
他的语气是强装的沉稳却又带着坚定。
此言一出,身后跟着的所有禁军立马停下了动作,陛下却有此令。
此时季家三叔公上前,正欲想着如何搪塞过去时季景与一惊淡定走了过来。
她刚刚环视了所有人反应,大家的反应都比她想像的要好一些,最多的惊讶跟担忧,如此倒是让她安心不少。
“太子殿下今日来拿臣女,陛下可是知情?”
“何须父皇知情?”
洛淮御狠狠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他也确实怕她有后招。
季景与闻言浅浅一笑,眼中却满是寒意:“陛下未曾同太子殿下说吗?臣女的女子身份他是知情的,并且还免了我的欺君之罪呢。”
“不可能!”
他说道后面的语气却带着几分疑惑,但是心中的确是有几分忌惮了。
可是今日不管如何他都必须要把季景与按在欺君之罪上,于是打定主意的他便想着直接压季景与进宫,不能拿那就先请罢了。
正招呼后面的禁军动手时让,只见季景与缓缓拿出一块紫色的令牌。
“紫龙令!竟然是紫龙令!”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所有的人视线都汇聚了过去。
不可能,洛淮御死死盯着紫龙令,得紫龙令者得辅国之重任,父皇怎么可能给她?
“陛下病重,当召太子言明此事,太子如今又为何不知呢?可是发生了什么呢?”
季景与皱着眉俨然一副为太子思虑,疑惑不已的模样反倒弄得洛淮御心慌,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他刚要再说什么事,季景与一惊先他一步开口了:“若无陛下赦免,臣女又怎会如此淡定等着太子殿下上门呢?天下之事又有何事能瞒过陛下,臣女祖父未得陛下旨意又怎会行欺君之事?”
“还望太子明察。”
他这一番话下来,反倒是洛淮御心中生了怯意。他不敢说未同父皇他说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能不知道。
“孤自是知晓,只是想来看看父皇选中的人是否能担得起此重任呢,毕竟我北玄朝堂人才济济向来没有女子登朝先例。”
“殿下所虑正是陛下所虑,陛下说想看看季家的女子能走到哪一步,臣女只好领命了。”
季景与的回答不卑不亢,倒是几句就奠定她入朝的基础。来日太子登基,先帝的旨意他又怎会违抗呢?
三叔公盯着眼前淡定从容的季景与之前所有的担忧都消散了,他上前走到太子面前,“季家的忠心天地可鉴,还望太子回陛下,季家自当尽力。”
如此一来便给了他台阶,他立马点头应下:“今日莽撞不过情有可原,便不打扰了。”
随后他便带着人匆匆忙忙走了,自是他这一闹,季景与女子身份一事已是满城皆知。
晚间,裴微寻了个没有人的时候沉下脸问她:“陛下向来多疑,若知你女子身份绝不可能留你活口。你怎么敢?”
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只有裴微看懂了她。
季景与轻笑几声,眼中却是含了泪。
“周家的人都快死绝了,我季家如今又剩多少人,坐以待毙我只有死路一条。”
“死穴都给到他了,这把刀都握不住。得知消息急忙赶来,如此沉不住气暴躁好斗。”
季景与的目光越来越冷,冷到裴微心中都觉得凉了几分。
“皇后跟长公主是他下的狠手,城外的那些流民是不是也是他杀的,不然你不会如此生气。”
裴微一直再查此事,只是怎么都查不到。他疑惑的是洛淮御这次的尾巴怎么能藏的这么好?
“听说过血月草吗?”
“南明的血月草?”
裴微顷刻就明白了,眼中的杀意蹦出,真是混账。
“紫龙令怎么来的?”
他很是疑惑这个,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得确定一下。
季景月的敲不屑了敲它:“偷来的。”
他就知道,自小便是,她只要敢想绝对敢做。
“陛下此次重病,太子亦是背后推手之一。太子不敢去找陛下确定,而陛下也不开不了口。东西在你手里,怎么说都随你。而陛下对季家的恩宠没有人会怀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