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瞪大双眼看着季景与离开的方向不敢再说话了,季景与听到亭川说的三人的对话无奈笑了几声,这几个人倒是还跟以前一样。
“宁尧没有回来。”
“怎么了?”
林墨不解的看向季景与,她神情严肃说道:“那边怕是不安宁,不然不会让宁尧留在那里。”
“元敖?”
林墨身形一顿,现在若是元敖跟南明联手,北玄的日子只怕是艰难。
“敬初,想办法抓几个启乾国的暗探。”
敬初边走边应,她猜到大小姐要做的事情了。
“离季府这么远吗?”
一行人这才走了一半,早知道找个轿子来了。
季景与深深叹了口气,没想到最难的地方既然是这里。
当然,其他几位也是如此。
她一回府,季景时很惊讶的说道:“阿姐,你今日怎么这么慢?”
季景与无力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然后找个地方坐下这才开口:“你姐我有伤,重伤。”
说完她就晕过去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她受的伤很重,只是因为她扛这很多事情所以大家竟然忽略了这点。
敬初更是慌乱,一脱下衣裳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只是她都忍了下来,这才没有人发觉,大家都以为是轻伤。
书鹤看完伤,一出门对着几人就直接开骂了:“这么多人,没发现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吗?你们眼睛长头顶了?”
几人不敢说话围坐一团,头越来越低。
“止住血了,要多养养,没事少去打扰。”
几人点头硬是不敢抬头看书鹤。
今晚的季府除了昏睡中的季景与其余几人估计都睡不着,尤其是敬初她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察觉出来,心中十分愧疚。
以至于第二日季景与醒的时候看见几人红着的眼睛心中一惊:“昨晚出事了?”
“没,没呢。”
几人尴尬转头,季景与琢磨一会没琢磨明白时赫宴时就已经在院中等候了。
“今早如何?”
她喝了口水有些难受的看向赫宴时,他立马皱着眉头就迎了过来。
“有些人来闹了,我不认识,但是百姓倒是拍手叫好。”
季景与点头:“今日你带兵先入皇城,让天下知道先入皇城的是赫家。然后我跟裴师兄会先安抚天都的百姓再收拾那些要做乱的人。”
“好对付吗?”
赫宴时不太懂朝堂,以他战场的手段直接就是肃清完罢了。
“朝中重臣都被他们父子害的差不多了,其余的大多都是墙头草,随他们去吧。”
赫宴时想到自己家,周家便不做声了。季景与在他肩上点了几下:“朝堂不必军中,凡事各有手段,咱们多跟着裴师兄学学。我们年纪轻难免找人轻视,少不了找麻烦的,不用怕。”
看到他认真点头,季景与这才宽心,她是怕赫宴时因着她的关系被掣肘到时候还不知道如何被人欺负。
“师姐,我不小了。”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处理好的,只是这句话在触及季景与眼神时咽了下去。
“是是是,你如今是大将军了。早些吃了饭去办事,晚点我跟几位师兄过去。”
赫宴时点头坐下迅速吃完,见季景与点头之后立马就去安排了。季景与心中有时都会恍惚,他们这群人的心性彷佛都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一个一个还挺深沉,早上床边那一群也不知道怎么了红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肯说。
实在是匪夷所思,问都问不出来。
她刚吃完,裴微着捧着一堆册子就匆匆赶了过来:“猜着你昨日受伤重,我今日过来免得你走一趟。”
“安许去礼部筹备了,户部的这些册子你看看。”
季景与闻言就是头疼,今年洛淮御压着户部多收了两成的税,逼得许多百姓难以过冬。
“秋税的事情我晚点先处理,最好是退回去,不然百姓今年都怕熬不过这冬天。你看看盐铁丝的册子,给我气晕了。”
裴微说完季景与立马就关上了册子,她现在身子弱一些受不住。
“师兄我缓缓,我怕我气出个好歹来。新君未入城,咱两这样做只怕是僭越。”
裴微给自己倒杯茶,喝完讽刺道:“僭越不僭越我不清楚,这要是咱师兄回来真坐上这个位置,就这些屎盆子肯定算咱两身上。你要愿意挨他说的话就当我没来过。”
季景与眼疾手快拉住要走的裴微:“好说好说,两位杜师兄呢?”
“别让他们插手,不然师兄未入城就知道了。”
季景与点头,然后疑惑问道:“他们现在如何?”
“比你精神多了,宫中红白脸唱着戏呢。反正开骂跟讲道理的每一个能过他们两。”
裴微想起那场面也是皱眉,还好,不是他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