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转了重庆的几个景点,临近五点几个人就导航瞰胜楼了,现在还没到夏天,去的晚了就赶不上太阳落山了。
车走在熟悉的路上不免感叹几句物是人非,隋停安仰头看着窗外的高楼,这次和石岚坐在了后排,时不时地就拍石岚的胳膊:“岚哥,这楼好高啊!”
石岚顺着目光看了过去,感觉一眼都能望到云层之外。
“重庆最高的楼,”季泽予在副驾坐着,看看窗外说,“陆海国际中心。”
言罢转头对后面的人说:“怎么样,是不是比广州繁华。”
石岚靠着后座,看着窗外,想了想头不对尾地说:“没有导航的话估计已经开回凯里了。”
季泽予笑了:“没准开进沟里呢。”
听见这句话郑潇笑了一声,但没说话,几年前旁边的这个人也是坐在那个位置和开车的人说着同样的话:“越哥,你说这要是没导航的话你是不早就开进沟里了。”
好像他抬头还能看到那个笑意盈盈的人抽出手拍了对方后脑一巴掌:“是啊,我要是开沟里了你们就跟我一块儿进去。”
“老季啊,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嘘嘘嘘,季泽予,别质疑我们老大,越哥你好好开,开进沟里了我先把季泽予踹下去!”
“嘶,郑王八你是不是又嫌自己活得久了。”
郑潇想着想着眼睛就有点发酸,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竖了个中指说:“季泽予你个狗东西别乱叫,我要是开沟里了你也跟着我一块儿翻跟头。”
隋停安开团秒更,点了点头:“对!我阿爸说了,出来外面说话要避谶。”
季泽予“嘶”了一声:“隋停安同学,你到底站哪边啊。”
隋停安顿了顿,然后笑了声说:“我站岚哥啊。”
季泽予“嚯”了一声:“聪明人……看见我,人家站我。”
郑潇皱了皱眉:“你是用那个眼睛听见了人家站你了。”
季泽予:“我用左耳。”
郑潇翻了个白眼,看了眼后视镜问道:“小岚你说,你站谁。”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但就是要一探究竟,谁又能知道后面两个是年龄小的,前面两个才是大的。
石岚想了想说:“我站导航。”
隋停安:“那我也站导航。”
郑潇“噗”笑了一声出来:“哎,好心酸啊,有人被打脸了。”
季泽予叹了口气,头靠着背枕说:“宝贝儿,我心都碎成渣渣了。”
刚好到了红灯,郑潇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说话的人,然后突然就“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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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来鹅岭公园的人也不少,公园里风景很好,莲池边上是亭下有阿姨们在拍照聊天,石绳桥上有穿着汉服拍照的姑娘,所有人都悠然自得,进来了里面生活节奏就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
几个人出了山庄就往瞰胜楼走,要爬七层楼。
季泽予自然而然地牵上了石岚的手:“一起走就不会很累了。”
石岚点点头,说“好”,两个人便不紧不忙地往上走,相比较另外两个要比赛谁先上去的人简直不要太悠闲。
“等会儿上去就能看到我们说的那座高楼了,”季泽予说,“整个重庆都能看见。”
石岚点了点头:“站得高,看得远。”
季泽予笑了一声,说:“这话我爸以前经常挂嘴边,但是想往高站也难啊,就跟这楼梯一样……”
季泽予说着停了下来:“怎么样,要歇一会儿吗?”
来往的人不少,两个人自觉站在一边不挡着别人的路。
石岚拿出了季泽予包里的矿泉水,两个人一人喝了点就继续往上走了,也不算很高,只不过两个人走的慢,走几层就看看风景,前后花了十几分钟才上来,上去的时候郑潇和隋停安早就拍上照了。
“你俩干什么去了啊,这么慢!”郑潇说道。
季泽予边走边把相机从包里往出拿,说:“谈恋爱去了。”
郑潇:“……”
四个人站在观景台上互相给对方拍了照,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三个人的都拍了,趁着太阳落山季泽予转头随便叫了个姐姐给他们四个人拍了一张照,没成想还叫了个专业的。
姐姐本来就是摄影师,来这边拍照的,直接拿单反给几个人开始拍,还说怎么站,怎么摆姿势,说背对着她拍几个人面朝夕阳的背影会好些。
拍了几张姐姐说OK了,几个人过来看,看一张“哇”一张。
“太厉害了姐姐。”郑潇毫不吝啬地夸奖。
季泽予也跟着说:“姐你要是说第二我觉得没人能拿第一。”
姐姐有点害羞了,说:“没有没有,我也刚学摄影不久……那个我加一下你们的微信吧,然后我晚上回去把照片传给你们。”
人是季泽予叫来的,但好友还是石岚加的,也不是说石岚要比其他人会交涉,论说还是要靠季泽予和郑潇,但给季泽予发消息有可能得等个半月二十天才能收到回复,郁期的时候还删过所有来烦他的人,认识的人过后会重新加回来再道歉,不认识的不熟悉的他就干脆不加了,他不怕惹人,所以也懒得搭理,留着也没必要。
郑潇的手机除了一些公益机构或者公安局再或者是其他朋友什么的打来电话他才会百分百秒回秒接,其他的就看他忙不忙,是不是在睡觉,毕竟如果是重要的事对方会再打过来。
姐姐去别的地方拍照了,石岚看了眼时间拍了拍季泽予:“予哥,还有半小时就抢票了。”
刚好季泽予的闹钟响了,他拿出手机关了闹钟打开了抢票软件。
四个人坐在了后面的长凳上,郑潇打开相机对着季泽予手机屏幕录像,隋停安跟个小和尚一样竖着一只手闭着眼睛念叨着:“一定要抢到一定要抢到一定要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