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掖歪着脑袋回答:“因为她修为比我低,而且……不是只有观止大师兄会敛息术。”
“那……”
“观止大师兄能不能安静下来。”
“嗯,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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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姜玉掖用令牌联络手下宋远。
对面知道尘埃落定,语气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太好了太好了,还在没出人命,我得知老大你的消息时,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闭上眼就是那丫头在佛山门大开杀戒,我被你吊起来打死的场景。”
姜玉掖嗤笑道:“你想象真丰富。”
姜玉掖不用猜就知道,宋远此刻肯定一脸苦相。
“老大,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我们抓那丫头时什么场景你自己也知道,那丫头太邪门了,我说那方家走上魔界巅峰,根本不是靠魔神血契,纯粹歪门邪道。”
“我干了这多年脏活累活,没见过这么丧尽天良的,那几岁的小丫头片子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偏偏养蛊养得,还把人家养成了个为祸四方的小怪物……太恶心了。”
姜玉掖摇了摇头,玩笑道:“没那么可怕,抛开事实不谈,你不觉得那丫头长得还挺眉清目秀吗?”
宋远沉重道:“老大,你抛得太多了,为了这份救苦救难的善心,把眼睛都扔了。”
姜玉掖无语了:“谁可怜她啊,而且什么叫我救苦救难,我不是一直都很铁石心肠吗?”
“额……那可不一定。”宋远那边传来沙沙地文书声。
“嗯?”
半响他像是后知后觉地从文书里猛的反应过来什么,急忙解释:“欸欸……算了算了,老大老大这不重要,不用管不用管……”
姜玉掖直觉感应到什么:“你们有事瞒我?”
宋远一口咬定:“没有没有,就是夸你有善心啊!”
“呵呵,”姜玉掖冷笑,“宋远统领,你现在刚犯了事……”
“……”
宋远语气为难,岔开话题:“老大,这个没什么好听的,我们继续说那个漂亮小妹妹……”
姜玉掖慢条斯理道:“说起来,我之前眼神可能确实不好,小妹妹没什么好说的,继续说救苦救难吧!”
“额…咦…唔…吱,没……老大,真没什么好聊的!”
姜玉掖不为所动,诱骗道:“你这叫立功赎罪啊,我给你一个赦免权。”
宋远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小心解释。
“那我说了,你不能罚我。”
姜玉掖满口答应。
宋远为了拖延时间,絮絮叨叨道:“嗯嗯……就是老大,你不知道,认识您的人里只分两种,要么对您格外信服,言听计从,争着给您凌霄卫领兵当狗腿,要么就是对你恨之入骨,提起来就咬牙切齿。”
“反正,我没见过什么人知道‘姜玉掖’这个名字代表什么之后,还能无视这三个字。”
姜玉掖受之无愧,淡定道:“当然当然……”
“老大别笑啊,知道后面就笑不出了。大家这么关注你,而您又常年神龙见头不见尾,整天打打杀杀,喊刀喊剑的,一般人不犯个杀人不眨眼的罪事,没资格见你人影,所以大家出于好奇,就会深挖你的过去。”
姜玉掖了解完,依旧情绪稳定,他随意道:“那尽随其愿呗,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不,老大,您还是想太天真了,据我所知,他们挖出来那些往事里,除了哪些荣誉经历外,还有什么姜玉掖前期因为清川出身被人排挤孤立,然后莫欺少年穷,翻身做主后,惊掉他们大牙什么什么,有人借此写成话本,大赚一笔啊!”
姜玉掖听得神清气爽:“哦——叫什么名字,我去看看。”
“这个这个……同门名誉,无可奉告,您也别笑了,我都听到您笑出声了。”
“写话本就写话本,不知哪一位奇才,翻到您当年跟那个钟歇的往事,不知道人家脑子怎么想得,竟然把您塑造成了个救苦救难,见不得人间疾苦的圣人形象,这也就算了,那人大脑清奇,找不到可以诋毁您的地方,就往下三路走……”
姜玉掖听到这里莫名其妙:“这怎么走,我不还是个大圣人吗?”
“是啊是啊,”宋远说到这里也豁出去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说,你姜大圣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沽名钓誉,当年会跟那个钟歇走这么近,是两人互相勾搭,龙阳之好看上人家……”
姜玉掖沉默良久,才艰难道:“这人有没有良知,那时候钟歇才多大啊!”
宋远立刻大义凛然道:“所以说这人目不识丁,查资料都都没查明白时间,你们两个当时还是小孩子,给小孩子造谣,泯灭人性呀!”
姜玉掖听明白了:“所以姜玉掖救苦救难,就是在骂我……”
是个断袖?!
经常跟着同门一起吐槽上司的宋远打哈哈道:“嗯……哈哈哈,也许大概可能………嗯,就是太大逆不道了,是不是……”
姜玉掖还没从这个冲击里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了一阵瓷器碎落声。
他猛然惊醒,回头看见钟歇站在外面,不知道听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