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扮演深情道侣失败后 > 第39章 学院

第39章 学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姜玉掖看清来者后,脸色一僵,手忙脚乱的想找补,结果还没开口。

令牌对面的宋远他倒吸一口气,哪壶不开提哪壶。

“嘶……老大,您别太气了,这种话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是个笑话,你在这突然摔杯砸碗的,吓我一跳!”

姜玉掖有气没处发:“不是我!你小子耳朵聋了!“

宋远不信,他促狭似的恶意揣测道:“不是您还有谁,这个笑话只有两个当事人,别人听了也只当作一乐,除了您还会有谁恼羞成怒!总不能是那位八竿子打不着的钟师兄吧!”

姜玉掖本来为了证明清白就要反驳说是,但突然迟钝想起钟歇似乎不太喜欢这类人。

他咬咬牙,转移话题:“宋卫兵,你给我等着!”

“嗯?老大,我不是统领吗?”

姜玉掖闭着眼回答:“我回去后,你就不是了!”

“布兑!!!老大你说了不追究啊!”

然后姜玉掖指尖一捻,马上掐断了宋远惨失官职的鬼哭狼嚎。

但可惜宋卫兵嗓门惊人,梵音洞寮房里,还余音绕梁的响彻了一瞬间他的痛苦尖叫。

姜玉掖面无表情等着寮房回归安静,本就骑虎难下场面,之后更尴尬了,就像自作多情的毁尸灭迹,转头赫然看见当事人站在身后,纵声大笑三声:“哈哈哈,没想到,我根本没死!”

但诈尸的当事人——钟歇似乎也震惊了,呆在原地。

姜玉掖更是雪上加霜,他张嘴差点把舌头咬断,越说越乱:“你怎么来了……不是不是,那个我没说你不能来……哎,就是这寮房,它它……有点太响了,是不是……”

他解释得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而慢半拍的钟歇终于回神,他点了点头,佯装冷静道:“嗯呐…对,寮房很响……”

“……”

两位当事人同时肯定了宋卫兵用前途换取的惊天嗓门。

这进退两难的过程中,屋外传来了小沙弥的嘀咕声。

“欸,小白,有什么声?”

“好像……是谁杀猪吧。”

“这是佛门,禁止杀生,你个蠢猪!”

“啊啊啊——你骂我犯了口戒,我要告诉监院。”

两个小孩子的嘀咕自然瞒不住寮房里耳聪目明的两个人。

沉默之际,姜玉掖最先破了功,埋头笑得浑身发颤,平日里那点矜傲架子碎得一干二净。

钟歇也忍不住了,他偏过头轻咳一声,手指悄悄抵在唇边,笑的不行。

笑完后,姜玉掖还不忘记仇:“我回去一定要整死宋远……”

钟歇摸了摸鼻子,默不作声的收拾地上的残局。

姜玉掖说完这话,正背对着窗,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雪亮,笑闹之后,他怡然自得地靠在窗棂,风吹动年轻人的额发,在他微眯的眼睛上轻轻晃动。

他好不容易卸下重担休整一段时日,可惦记着方家小丫头那口箱子,为此连日赶路。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姜玉掖心头落下石头,在战场上时,连夜奔波他也不敢停下喘口气,生怕下一刻,暗剑飞来他无从防范,可今夜感觉这一阵难得的疲意。

这次他没有再强硬反抗,他只是躺在那里,毫无防备的把自己交给了这个夜晚。

而钟歇收拾好一切后,目光停留在窗前,他走进定定打量许久,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棂上画了一个圈。

“夜安。”

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

次日,姜玉掖被擂鼓助威声吵醒的,修为高深的人可以一年半载的不用睡觉,但他这人无事缠身,处于休整时,还是喜欢一个人躺着休眠,就当颐养心神。

他长时间心神紧绷,从仙门九卫里勾心斗角,扭转到魔界各方的明争暗斗,两面斡旋,就算有对策应对自如,也免不了心神俱疲。

好不容易卸下戒心放松,这突然被人吵醒,比起生气,姜玉掖心中更浓重的是茫然。

——这是那里啊,仙门还是魔界。

姜玉掖胡思乱想起来,九卫老兵们有没有谋权篡位,魔界有没有世家起兵叛乱,仙门老怪物们有没有对他的身份疑神疑鬼,边境大战的时候怎么浑水摸鱼,替忠于魔界少主的老臣肃清异己……

一桩桩一件件,姜玉掖的思路最后定格在了枕头边上的那封折叠的信件上。

他迷离的打开信件,看了眼字迹的那一瞬间,甚至眼睛都没睁开,没读明白这是什么内容,陡然先落下一片安心。

在过去的时间里,姜玉掖绝大多时间都是分身乏术,只有忙中偷闲的清静时,才能看到这些字迹提笔回信。

一次次隔着战火纷飞的硝烟回信,他不自觉地养成一种习惯。

——看到这个字迹时,甚至不需要知道内容,他就潜意识的明白,他是可以休息了。

所以姜玉掖马上倒在枕头上,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

青云大会持续三天,各大门派打得热火朝天。

梵音洞后山的一处凉亭里,几个阆苑书院的弟子正围着一块令牌叽叽喳喳。

巴掌大小的令牌是墨家弟子特制,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能千里传音,还能匿名发言。

——这是墨家近几年最得意的发明,被弟子们戏称为“浑天帖”,借着青云大会各家斗法,稀奇古怪的东西在弟子间流传开。

“你们说,这玩意儿真的没人能查到是谁发的?”一个阴阳家的弟子蹲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令牌,左瞧瞧右看看,正稀奇的不行。

“查不到,”墨家弟子头也没抬,正在调试另一块令牌,“我师门出品,我还能不知道?除非你把聊天记录贴在脸上,不然你在这上面说自己拉屎,都没人知道。”

“那没事了,”阴阳家弟子咧嘴一笑,手指在令牌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我早就想说了,那天华仙宗的崔相宜,长得是真好看,就是太爱哭了。你们看见没有?昨天他们宗门那瘦高个输了那场,她在台下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都怕她用眼泪把佛山给淹了。”

令牌上立刻跳出几行字,每条前面都带着随机生成的花名,或者特意设定的名字。

大师兄天下第一:你懂什么,那姑娘叫真性情。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崔师姐那不是爱哭,是心软,那个王叶跟她同门多年,她心疼了……

临安听雨:心疼就哭?那她得哭多少回?天华仙宗那一群人,哪个不是刀尖上滚过来的?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你这话就不对了,刀尖上滚过来就不能哭了?什么逻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