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听雨:得了吧,你们说她哭得时候,她就是挽着袖子遮着脸,肩头一颤一颤,你们怎么就断定她就在哭,我还说她那个样子,更像笑的喘不过气。
大师兄天下第一:诶,你发现了重点。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不说这个了,说到天华仙宗,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苏成?浑身上下金光闪闪,跟个移动宝库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大师兄天下第一:人家那是真有钱,东洲苏家,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临安听雨:有钱有什么用?昨天那场要不是裁判拦着,他差点把人对手的剑给打折了,财大气粗,手也粗。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你们说,天华仙宗这一批弟子里,谁最厉害?
大师兄天下第一:论修为,肯定是崔相宜和陆子明,论家底,苏成,论……
临安听雨:论心眼,林风衍。
令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大师兄天下第一:???林风衍不是天华仙宗的首席吗?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论心眼”?
临安听雨:首席是钟楼,林风衍只是代班,你搞清楚再说话。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林风衍这个人,说不清楚,看着温温和和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像……像那种笑面虎,你跟他说话的时候说不出问题,事后却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大师兄天下第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山路上,他跟我们大师兄说话,全程笑眯眯的,咱们大师兄走了之后,他那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临安听雨:大师兄也说了,林风衍这个人,没事不要招惹。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大师兄还会说这种话?他不是什么都不在意的吗?
临安听雨:不在意不代表看不出来,大师兄心里明镜似的,就是懒得说。
大师兄天下第一: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师兄最近有点不对劲?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哪里不对劲?
大师兄天下第一:说不上来,就是……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前天从虚白大师那里回来,嘴角一直翘着。昨天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见了个老朋友,你们谁见过大师兄有老朋友?
临安听雨:没有,他连门都不怎么出,哪来的老朋友?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我知道我知道,昨天赵山长不是说了吗,大师兄跟遇到一个朋友聊得很投机,还住一间屋了。
大师兄天下第一:什么朋友啊,哪门哪派,什么修为?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聊得来就聊得来,跟修为有什么关系?
临安听雨:肯定有关系啊,到了那个层次的人,不太会跟比自己低的人聊得很投机,除非——他们以前就认识。
令牌上聊不出门路,马上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全新的花名出现了。
听风:你们在这儿猜来猜去有什么用?比赛准备好了吗?
大师兄天下第一:你是谁?
听风:路过的。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路过?你路过的怎么知道我们在聊天。
听风:因为你们聊得太火热了,走进凉亭一群人低头玩令牌。
临安听雨:……你是法家的?
听风:不是。
大师兄天下第一:儒家的?
听风:也不是。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那你既不是法家,又不是儒家,如果名字不叫观止,就不要多管闲事。
听风:……
临安听雨:算了算了,别管他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林风衍跟咱们大师兄比,谁更厉害?
令牌上又炸了。
大师兄天下第一:你疯了吧?林风衍什么修为?他五境化神?咱们大师兄六境洞虚!还是末期!怎么比?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就是,这问题问得毫无意义。
临安听雨:啊……他才化神吗?可林风衍是天华仙宗代首席啊,代首席也是首席,我记得天华仙宗的首席是洞虚来着,名义上林风衍跟咱们大师兄还是同辈。
断桥残雪:兄弟你搞笑了,什么叫才化神,林风衍好像还不过百岁吧,这个年纪能有化神修为,说什么也算得上有天赋了。
大师兄天下第一:可他比咱们大师兄大好几岁呢,修为还被甩了十八条街。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活久见,化神碰瓷洞虚。
令牌上安静了一瞬。
大师兄天下第一:哈哈哈哈,阅卷大哥说得太对了!
临安听雨:这话精辟,化神碰瓷洞虚,林风衍既然要接这个代任,在其位谋其职,被嘲天赋不够也是正常。
断桥残雪:得了,这种话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去说。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我偏不,他又不会知道的,这令牌匿名,怕什么?
临安听雨:话说,阅卷你说话这么损,不会是纵横家那帮老狐狸吧。
阅卷长老放我一把:谢绝现实打探。
仙气散尽(管理员):接大师兄(兼长老)指示,为使弟子们专注于比赛、全力争取学院荣誉,浑天贴现作如下规定:
1参赛弟子禁止发言。
2其他弟子限制发言,每日发言不超过三条
以上禁令直到大会结束解封。
如有疑问和意见,欢迎及时联系观止大师兄反馈意见,浑天贴会及时修改。
断桥残雪:嗯……我的最后一条遗言,那个叫阅卷的人,你是不是让某位大哥别多管闲事,之后我们就被封了。
仙女下凡打工:……你罪该万死。
桃花庵主:……你完了。
君子动手不动口:我手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