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花开的速度将大幅提升。
没有太多时间消耗,他留下一个掩人耳目的符咒便飞身离开。
升卿见那抹青色离去,盘桓着静静等了许久,直到朱雀也撑不住地窝在白虎背上。
巨大的黑蛇吐着蛇信子靠近那透明的符法,透过那透明的结界,警惕地确认周围再无危险气息后,半眯的蛇眼突然竖起来。
刹那间,这方小空间内的力量紊乱震荡起来。
朱雀被小雷劈得一惊:“青龙,你这是终于要飞升了吗?”
“不对吧,飞升的九天雷劫,这么小吗?”白虎狐疑地看着面前“呲呲啦啦”闪过的小火花,很是质疑。
青龙嗤笑一声:“废话!我要能飞早飞了,还困在这一方世界当条任人拿捏的蛇?”
“别看热闹了,来帮忙。”
朱雀和白虎立即打起精神:“咋做,你说。”
升卿说:“此符法并非没有漏洞,拼上我们三只大妖的妖力,撑也能撑破它。”
朱雀听出来他要硬拼的意思,撇撇嘴还是照做。
三只在山野间修炼了千百年有余的大妖,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一位化神修士困死在这里。
无非是这符法实在过于难缠,又是专门针对妖族量身定做,朱雀和白虎都希冀着青龙能有别的轻松的解决办法罢了。
但是升卿实在对研究这些不在行,他终身的梦想就是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妖精。
能想出来等林知离开再钻空子的方法,就已经很为难他了。
于是,三只大妖就这样费力吧啦地撕开符法又撕开结界,狼狈地靠坐在一边。
“我们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要沦为整个天下都笑柄?”朱雀还有心思关心他的身后名。
升卿心疼地覆回去几片被法术硬生生掀翻的黑鳞,勉强盖住血肉模糊的伤口,闻言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都不说,谁能知道?”
“好了,别废话了,那个器修修为尽失,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升卿吐着蛇信子,变换成妖族小蛇妖的模样:“我们得赶在悬日宗那帮人前找到他。”
温余就交给他这么个活,他要是办砸了,来日指不定要怎么被那小子蹬鼻子上脸。
哦不,这事砸了,他连着整个三界都完蛋,可以直接下去见阿梨了。
升卿想着自顾自走在前头,身后同样被迫化形的朱雀小声指指他对白虎说:“这么久没见,他怎么越来越神戳戳的了?”
白虎摇摇头。
半边月亲传的真功夫--疾行术,总是能救人于危难关头。
此刻放缓呼吸躲在一处幽邃山洞里的扶云,贴着狭窄的洞壁,再次感恩师父教的保命功夫。
早在明百川一对三打个来回时,扶云就看出不对了。
魔族慕强,没点手段和真本事,当不成这个魔主。
扶云对危险总有一种莫名精准的嗅觉。
趁着明百川无心顾及他,他脚底抹油就开溜。
好在师门独创的疾行术对体能要求比对术法要求高,即便没有灵力傍身,这些时间也够他换个地方躲起来了。
棘手的是悬日宗加强了这一块的搜查,他又不能离土之阵眼太远。
万一信号给出来了,他还得第一时间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冲回去献祭自己。
此时,千振衣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在千振衣的妖力帮助下,缓过来一口气的柳静音将事情简要说给了小师妹和大师兄。
但她此刻金丹已碎,本命剑已毁,根基几乎所剩无几,要想再完成献祭破阵,只怕是痴人说梦。
“小师妹,温余的意思,只是需要以五行属性之人为媒介,有强大的力量打破阵内的五行。”
“恐怕,这次你要跟我一同赔在这里了。”
到时只需千振衣将妖力灌入柳静音的丹田,再有柳静音作为转换的媒介,想必也是能勉强完成任务的。
只是她现在身受重伤,若是尚在巅峰状态,或还有一丝生机。
如此一来,只怕她和小师妹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要同此阵共湮灭于天地间。
千振衣到没有顾虑,毫不犹豫地握住柳静音的手:“师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我们这一两条命吗?”
“为天下苍生牺牲,说出去多酷啊。”
柳静音笑起来:“你呀,我们最多和此阵同归于尽,还有个林知没解决呢。”
“我们不被人挫骨扬灰,被千人唾弃万人骂,就算好命了。”
千振衣被她一逗,眼泪挂在嘴角,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