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这就有点抬举我了。”
王也讪讪一笑。
诸葛青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哟,脱单啦?老王。”
王也嘿了一声:“你这人,又偷听?!”
诸葛青笑笑:“怎么会,就是路过顺耳听着点什么,爱你啊,二货啊之类的。”
王也听一半被臊得慌,抬脚就要踹他。两个人打打闹闹跑远了。
吕薇看着他们两个人打闹只觉得幼稚和好笑。
夕阳被天空吞下最后一抹光辉,月亮直挂天际。吕薇坐在吕家给她安排的屋子里思考治疗方案。
她瞧着外面的月亮,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刹那间——
吕薇找到了那最后一丝火花。
她也着相了!
她不该急于让吕仁清醒,而是应该先修补他的灵魂。
他的问题是三魂紊乱动荡,三魂为什么会动荡,心志、元神、自我出了问题。
吕仁是个练炁士,打熬筋骨锤炼心志都是基本功,那就是元神和自我出了问题。
元神……
对了,对了。
他没有情绪。
吕薇彻底领悟了性手的作用。修改记忆,并不是性手的主要作用。
性手真正主导的是情志。
端木瑛当初是想治疗天下所有的病症的愿望才悟得的这一双双全手。
人会有两种病,一种□□病,一种情绪病。
吕仁不是不想醒,他是忘了,他忘了自己活着,他的认知里自己死了。
吕薇大喜过望,当即夺门而出,朝着吕仁的病房跑去。
她刚跑到吕仁的门口,就见吕慈满身伤的坐在外面。端木瑛没好气地给他上药。
“我看您这挺能耐的。一个人威胁别人唐门跟着去拼命报仇。”
“嘶——我是你的雇主,能不能态度好点!”
“雇主?得了吧,我来你们家收你们钱了?我怎么来的,你不知道?”
“钱我有的是,你要多少说个数就是了。”
“我要你们吕家的全部家当你给吗?”
“你!”
两个人上着药,药还没涂完就快要打起来了。
吕薇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我想到怎么救他了!”
吕慈大喜腾得站起身扯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端木瑛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也不涂药了,任着人折腾,疼死了最好。
吕薇道:“我先实验一下,你们在外面等等,有效我喊你们。”
吕慈捂着伤口点点头。他又坐下,自然地把手递给端木瑛。
端木瑛冷笑,重重地把药抹上去,疼得某人吱哇乱叫。
吕薇缩了缩脖子,绕开这两人进去。
她挪步到吕仁的架子床前,蓝色的炁在她的指尖流转。
顺着那温热的手指,慢慢伸进吕仁的眉心。蓝色的炁继续往下,直到碰到那个堪称为意识的东西。
那东西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像不存在一样,实际上先天之炁在上面流转自如,它只是假装自己不在而已。
吕薇进到神经中枢最深处,蓝色的炁不敢大肆动作。在这里稍微一失手就容易把人变成傻子或者残废。
她试探性地用那细小的蓝色之炁去勾缠那个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意识。
起初那东西不为所动,但是随着时间和次数的增加,它被动的烦了,开始有了回应。
随着一次次的回应,吕仁的身体也出现了相应的变化。
他的呼吸一会儿急促,一会儿平缓,时而脸色苍白,时而又格外红润。
那意识到最后受不了了,用力对着蓝色的烦人东西撞击。就这一撞,给自己撞得七昏八素的。
他抖了抖自己,意识到了什么。
就像一台机器的中控台突然亮了灯,然后对着所有神经大喊:启动启动启动全部启动,还有这个——
倏地,吕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