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鬼门十三针(1)老中医上门
周六,上午,灿烂的日光将天地染上一片金色。赵子航躺在自家二楼卧室的床上,听见院子里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接着是父亲热情讨好的招呼声。
“马大夫,您可算来了,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乡里乡亲的,可辛苦您了!”
在赵建国的陪同下,马大夫已经进了客厅。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中医穿着白大褂,手提一只老式皮箱,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进屋的瞬间便扫视了一圈。
“孩子在哪?” 马大夫的声音很平稳。
“在卧室。”赵子航的母亲李秀英指着旁边的主卧室门,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焦虑,“马大夫,您喝口水。”同时指向南宫琢和秦钺,“这是家里亲戚,最近听说孩子病了,来看看。”
“先看病人。”马中医摆摆手,径直走向主卧室。赵建国、李秀英、南宫琢、秦钺也跟了过去。
赵子航听见脚步声靠近,勉强转过头。马中医推门进来时,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双眼睛——很锐利,仿佛穿透他的眼睛看向灵魂深处。
“什么时候开始的?”马大夫在床边坐下,打开皮箱。
“三个月前。”李秀英抢着回答,“一开始只是没精神,后来越来越严重,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了。市里大医院查了好几遍,B超、CT、核磁全做了,就是查不出毛病。”
马大夫点点头,示意赵子航伸出手腕。他的手指按在脉搏上,闭上眼睛,眉头渐渐皱起。
“脉象虚浮而散,如风中柳絮。”马大夫睁开眼睛,“伸舌头。”
赵子航听话伸出舌头。马中医仔细观察舌苔,又让他翻过身,按压了几个穴位。每按一处,赵子航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那些地方明明看起来很正常,触碰时却传来刺骨的疼痛。
“夜里可有异梦?”马中医突然问。
赵子航一愣,随即点头:“有,几乎每晚都做噩梦,但醒来就记不太清具体内容,好像......”他犹豫了一下,“好像有个老太太在哭,我先被人带着跑,后被人追着跑。”
马大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墙壁、天花板、窗台,最后停在床头柜上一只旧闹钟上。
“家里最近可有人去世?或是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马中医问。
赵子航的父母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父亲赵建国开口:“没有啊,我们家亲戚都好好的。至于不干净的地方......孩子三个月前倒是和同学去郊外露营过一次,会不会是那时沾上了什么?”
马大夫不置可否,重新打开皮箱,这次取出的不是听诊器或血压计,而是一个布包。他将布包在床头柜上展开,露出里面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这是......”李秀英的声音有些发颤。
“鬼门十三针。”马大夫平静地说,“自古相传,专治邪祟侵体之症。如有恶鬼作祟,一试便知。”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赵子航看着那些银针,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他向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可这三个月来身体的异常又确实无法用医学解释。
“你们先出去,看着门,别放人进来。”马大夫对赵子航的父母说,“施针时需静。”
秦钺本想问问有没有行医资质,可看老中医这理所应当的架势,再看看赵建国和李秀英马上去看门的动作,估计拦不住,想来只是针灸不至于出多大事,就一声不吭的也跟着站在门口,但给门留了个缝,盯着,以防老中医做出除了针灸之外的动作。
南宫琢则纹丝不动,笑眯眯看着马大夫:“子航太小了,万一您行针时害怕,一个哆嗦针该偏了。我在旁边扶着点,万一孩子哆嗦,我也能帮忙摁着,您看是不是?”
第62章鬼门十三针(2)鬼门十三针
马大夫觉得南宫琢说的有道理,他被赵子航爷爷奶奶一阵哭求,慌慌张张的就来了,弟子因为约了其他患者,也没跟来。未成年小朋友万一怕疼,他就没法下手了,现成的有人愿意帮忙,挺好。
待房门掩上,马大夫点燃一根檀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绕出奇异的形状。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将符纸在赵子航额前一晃,符纸竟无火自燃,化为灰烬飘落。
“放松,不要抵抗。”马大夫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第一针落在人中穴,轻微的刺痛。第二针、第三针分别刺入少商和隐白穴。随着银针的深入,赵子航感到一股暖流从针尖注入,在冰冷的身体里缓缓流动。
第四针,大陵穴。第五针,申脉穴。
到了第六针,马大夫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一针要刺入风府穴,位置险要。他深吸一口气,银针缓缓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