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拎着南宫琢买的矿泉水方便面火腿肠,递到王银保弟弟手里,转头和南宫琢下车,目送一家三口离开。
第77章倒戈的领导(3)管饭了
车一开走,南宫琢收了笑容就蔫了。
她一声不吭,也不理秦钺,出站坐进警车就斜靠在副驾驶位,闭上了眼睛。
秦钺慢慢发动了警车,五六分钟,就听见了南宫琢均匀的呼吸声。
路过一家每天早上老板码头抢新货的海鲜店,秦钺轻轻把车停在路边,去买了一盒鱼汤、四块玉米饼子和一份清蒸海鲜。看在鲜嫩如蒜瓣的鱼肉和喷香的玉米饼子份上,这祖宗能吃几口吧?
回去正是午饭时间。秦钺摇摇南宫琢的胳膊,“醒醒,到了。”
南宫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推开车门就往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就要关门,差点把拎着食盒的秦钺关门外。
秦钺没说话,把两个食盒放下,转身离开去食堂吃饭,还带上了门。
南宫琢将办公室角落里的折叠床打开,办公椅上的靠枕放床上当枕头,又从文件柜里薅出一条毛毯,拉上窗帘,定好闹钟,睡了。
下午一点半,午休截止,办公楼活跃起来。
秦钺一瞄,对面办公室的房间门打开了,南宫琢在电话上。
又过一会,信息中心周涛主任来向南宫琢汇报工作了。
秦钺悄悄松口气,振奋精神,喊来副队孟朝阳,“走,审那个杀猪的去!”
第77章倒戈的领导(4)屠户的过往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将屠户刘伟那张因长期操刀而泛着油光的脸照得惨淡。他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铐子随着他无意识的颤抖,偶尔碰出一点细微的金属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也盖不住的、从他身上渗出的那股隐约的血腥气。
秦钺坐在他对面,隔着冰冷的金属桌板,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记录员在一旁准备就绪。“刘伟,把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说一遍。”
刘伟知道事发还是个鬼告状早已神经了,喉结滚动,话语浑浊而断续:
“是。。是李老大逼我的。他说,我如果不干,就让我那摊子开不下去。。没办法,我找了堂哥。那天晚上,他叫上我们两个,把那个开出租的骗过来,下了手。。”
“继续。”
“我虽然平时动刀,但从没杀过人。李老大让我动手。我不敢,他就拿我儿子威胁。。我,我只好。。”
他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雾弥漫的夜晚,“分、分了。肉和骨头。。剔开。他说,第二天一早,混在我平时要处理的屠宰下脚料里,一起运到垃圾场去倒掉。。神不知鬼不觉。。”
“车呢?”
“车他让我处理,我没路子。我堂哥,他在乡下认的人多。让他想办法卖掉,别在本市。。卖了钱,当天李老大就拿走了一半。现、现金。”
“李老大现在在哪儿?”
“跑了!早就跑了!”刘伟猛地抬头,眼中是真实的恐惧,“他。。他之前因为跟邻居吵架,给人投毒,闹出了人命,听说邻居报了警,他就慌了。”
“跑之前,他喝多了跟我提过一嘴,说。。说北方有些偏远地方的农村,盖房种地收割,有那种按天结算的力气活,不用看身份证,给钱就成,是躲风头的好地方。。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
“他一个人跑的?没人帮他?”秦钺追问。
“他。。他好像有三个拜把子兄弟,早些年一起混的。他提过,真出了什么事,兄弟不会不管他。。”
“那三个拜把子兄弟是谁?”
“大家叫他们大海哥,马三,还有。。兔崽子。真名叫什么,得去道上多问问,我天天忙着杀猪杀牛卖肉卖下水,卖劳力挣钱,不知道那些道上的事。不过,据说,兔崽子后来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