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上的殷衔舟默默的换了下自己的姿势,表面不在乎,但他其实也很好奇,许妙音到底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
会是……有关于他的吗?
可是许妙音的答案却是注定会让他失望的。“连恒月的真正死因是什么?连恒玉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庄家的事情有你的……手笔吗?”
旁边的国师在听到许妙音的答案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许妙音在国师的引导下问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最想知道的三个问题之后,还是有点恍惚。
“这三个问题我都可以亲自回答,你,不过你确定要这三个问题的答案?”裴沉舟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
“嗯”许妙音有些心虚的别过脸。
“连恒月死于毒,一种潜伏期很长的江湖奇毒,那毒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蝶恋,此毒最开始从魔教那边传来的,后来消失了有段时间,至于连家是怎么弄到的……还未调查清楚。”
殷衔舟不紧不慢地说着。
“此毒有解药吗”
“没有。”殷衔舟打碎了她的想法。
“蝶恋的潜伏期长达将近十年之久,一旦发作便会不断的吸引来黑碟,故名蝶恋。
不过此毒并不具备传染性。
百年间的蝶恋之所以会消失,不是因为解药的出现,而是因为患这种病的人都已经死了。”
朝廷早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尝试去研究过,可惜收获不佳。
“那连恒玉呢?”许妙音虽内心无比慌乱,但还是继续着问出了他的问题。
“许妙音,你知道谋反失败的后果吗?”殷衔舟没有直接回答许妙音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很奇怪,这不是裴沉舟的风格,但她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谋反情节严重者,应当诛九族。”许妙音边想着边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的回答很好,那连大将军,一个谋私意图模仿本该诛九族的,可是有人去承担了一部分,朱九族改为诛三族,其余的一律去流放边疆。而连恒玉作为梁大将军之子,许妙音,你觉得连恒玉能活下来吗?”这回轮到许妙音沉默了。
她此时觉得喉咙像是有沙子一样,卡在那里难受。但她还并不想轻易的流泪。
“至于庄家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它的确与我的过往有关,至于我和庄公子的关系,你当时也看到了。”
殷衔舟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许妙音,他知道对于许妙音而言,有些事情会很难接受,但他还是去做了,因为许妙音想知道,就这样而已。
“……许妙音,你知道吗,庄家的二小姐庄眠,她差点杀死过我。”
见她确实在为此事而难过,殷衔舟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
这一句话像一颗炸弹一般,在许妙音的心里,又惊起了一颗波澜,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国师。
当初国师的那段话似乎都在证实,这也让他不得不开始好奇国师,他到底还知道多少消息,又或许,这些信息,不应该从裴沉舟入手。
发现许妙音看向他的视线之后,国师只是轻轻挑眉,并不做任何反应
在出去皇宫去看连恒月最后一面的路上,许妙音一言不发。
连家的谋反固然是令人感到背后发凉的,但连恒月却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