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音拉开白布的手到处颤抖,连恒月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呼吸。”连家的下手之狠绝,以至于殷衔舟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回去的路上,许妙音一言不发,身旁的殷衔舟也更是沉默。
跟着殷衔舟的脚步,在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一处院子的许妙音终于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这时,许妙音也看清了她要居住的院子的全貌,这间院子和那在许家居住的院子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不过摆放的东西更为贵重,精致,看着自己的新居,许妙音却发现。那摆在桌子上的不寻常。
“这是连恒月过往的文章,有些内容不太好形容,但我单方面认为这会对你有用。”随着。翻开桌上的书籍,许妙音有些热泪盈眶,她怎么会不认得连恒月的字呢?哪怕只是随意的翻了几页,许妙音也还是能清楚的确认,这就是连恒月的笔迹。
看着带她走到这里,即将准备掉头回去的殷衔舟,许妙音突然有些哽咽,走了上前,朝着他的背影大声说了句:
“谢谢!”
她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一个人可以控制的。更何况,裴沉舟的那些事情本就不是他有意的。
殷衔舟的声音在听到许妙音说谢谢的时候突然瞪了一下,然后才微微转过头去
“如果许妙,许小姐有什么需要的,那就去你刚才所在的那处宫殿去,你需要的话,我便一直都在。”说吧便继续走了出去,直到看不到殷衔舟之后的背影,许妙音才回到院内,毕竟她接下来可是要在这里好好的居住下去呢。
许妙音在新住处的第二夜,可能是由于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睡的其实并不好。
无论是连恒月的死亡,亦或是连恒玉的消失,还是庄家那场多年前涉及到庄眠的惨案,还有她自身的处境,这些像一张无形的网,一一都在无形中困扰着她。
“多有意思啊。这一出好戏……”男子悠哉悠哉的下着棋,嘴上念念有词。
“连家的连大将军虽然明面已死,但这并不代表着这场对局早已结束。”坐在对面的黑衣人闻之面色却依冷漠。
“我亲爱的……兄长,何须如此谨慎。这不是你的性格。”
“我并不害怕。”黑衣青年不紧不慢的跟上棋子。
“是是,这只是对当下局势的思考~”
黑衣青年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只是又默默的往棋子中间下了一颗黑子。
棋盘之上,黑子看似已被团团的困住,却在黑衣青年轻轻又落下一子的一瞬间,情况立刻发生了改变。
细看才发现是本该沦为废棋的棋子,在关键时刻突然发挥了作用,成为与方才青年落下的一只棋子照应。
“我赢了。”这一刻。本该处于弱势的白方和黑方情势瞬间发生颠倒,以微弱的差距拿下了胜利。
“呵呵,是我败了。”对方也没有失败,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不足。
“你说小音符,她还会继续被推着走吗?”
“因人而异。”黑衣男子离开前留了句话。
“倘若她真的想走出去的话,也只是时间问题。”
国师看着对方留下的那盘已经决定胜负的棋子,又看了眼窗外景象,有些困倦的伸了下懒腰,下了半天棋,可把他给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