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音在自己的院子中度过了一段不错的时间。
她一有时间便在院中练习剑舞,只是少了连恒月的笛声,渐渐的舞也跳得越来越不是味道。
她也越来越少碰裴沉舟给她留下的连恒月的文章了,读得越久,越是便越是思念。
殷衔舟似乎正如那日他所说的一般,除了第一天是在那里醒来之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非是因为一些需要许妙音这个皇后去充当个排场以外,几乎很少见过面。
许妙音的院子内倒也落了个清闲,除了几个侍女之外,便剩下了一个时不时上门检查她身体的医士。
关于那个医士,许妙音还是有些印象的。在先前连恒月状元游街的那天,这个医士在逃离那个要卖他去喝酒的师傅的时候,不小心将许妙音碰倒。
幸好被当时的身旁的连恒玉及时注意并扶了下她,结果转头就被那小子偷走了零嘴。
“皇后娘娘,小的叫陈长安,今年刚满十四,当年那件事情,如果我说真是意外,娘娘相信吗?哈哈。”
第一次在宫中见到许妙音时,陈长安就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墙缝的样子,眼里满是心虚。
不过,此人虽看着有些不靠谱,但其实本事还是可以的,偶尔要求他帮忙什么的,也还行,怎么说呢,看着陈长安的那幅姿态,许妙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狗腿子这种称呼。
而暗地中被许妙音称作狗腿子的陈长安,其实并不在乎这件事情。反而还有些兴奋的比划的刚才许妙音赏赐给他的银两准备奖励自己去吃几顿好的。
除了这钱之外,其他皆为浮云,等师傅给他的这个卖身契的日子过完之后,他一定要出去过把大的。
许妙音以为他的日子会这样下去,不过她还是想错了。
许妙音是不着急,可不代表着许妙音的父母不急。
自从许妙音成为皇后之后,许家可谓是过了一阵风生水起的日子,特别是许丞相。
但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听到皇上殷衔舟除了那次基本没有再碰过许妙音的传言之后,许夫人便开始和许丞相商量了起来。
朝廷之上,让皇上去纳妃的呼声也是越来越高了,而这呼声,也促使着许丞相的心,愈发的焦虑。
他们以为许妙音会凭借着学堂关系,一步一步的给许家带来更多的财富时,却没想到许妙音会这么没用,到现在皇上的床都快爬不上去,废物一个啊。
以至于当许妙音久违的在宫中收到父母的信件的时候。本以为会得到来自父母的关心,却没想到打开信件一看思念是没有看到的,字里行间,却都是满满的利益。
许母的信中一字一言的劝她尽快爬上赔偿这个船,然后早日怀上龙嗣,好尽量坐稳这个皇后位置,毕竟君心莫测。
谁都意料不到殷衔舟在某天会怎么想,言语中甚至带着几分恶毒,甚至还扬言这是许妙音不尽快去做,她这个作为母亲的便要去上吊,信的后面还附赠了许母给的春药以及怎么爬床和下药的手段。
整封信看得许妙音极为发凉,她本以为躲在宫内,便不会再受到逼迫,却没想到人心本就是一座难以察觉的深渊。
许妙音前面负责传信的何长安却没有及时感知到许妙音的情绪。
他就乖巧地站在那里,期待着许妙音会在看完后再给自己一些赏赐,并未注意到看信的过程中,许妙音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信件后边那颗包装好的春药,又想到了信中许母对自己的威胁犹豫了半响,还是拿出了那颗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