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头刚准备再继续时,手却突然被握住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殷衔舟便一手抓住了许妙音,并以绝对的力量稳住许妙音。
一瞬间,局势扭转,本该被许妙音压制的殷衔舟顺间将许妙音给抓住,那瞬间爆发的强大力量让许妙音挣脱不开。
许妙音固然是有几分力气的,但殷衔舟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武学方面的天赋也是得到连大将军的认可的。
许妙音此刻很混乱,另一旁殷衔舟则是也没好到哪去。
由于腹部上的伤没有了绷带的掩护,疤痕看得格外的清晰,带着陈年的旧伤。
让许妙音忍不住猜想,在裴沉舟消失的这几年内,他的身上又发生了多少事情?
感官被不断放大,气氛紧张到极致,却没曾想到,裴沉舟的手一拉,竟是直接帮许妙音穿好了衣服。
殷衔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了不少来自药物后的沙哑。
“许妙音!你这是何意?”殷衔舟的声音一响东西便立刻唤回了许妙音为属不多的理智。
她下意识的捂着眼,却发现本该离去的国师慢悠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药物,虽然还没有做到彻底无色无味的地步,但胜在这其中的甘味,而且酒味虽够,但还与药物本身的味儿些格格不入了,至于药效方面……”门外的国师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什么一样。
“口感比较富杂。估计是有预先做过处理。不过,好在原料并不难查。”
“别废话,解药做出来了吗。”殷衔舟现在没有那心思在这听国师在那评价这药物的口感,他现在只想要解药。
“有些难度,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药师嘛,能再忍个一烛香可以吗?”
“可以。”此时,以一副绝对的姿态禁锢着许妙音的殷衔舟回答到,许妙音感觉自己这一刻头脑相当的混乱。而坐在她身旁的裴沉舟却除了面色发红,开始流汗,并冒出红疹,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动静。
“许妙音!回答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殷衔舟还在追问,可许妙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热的可怕。
来自裴沉舟身上那股味道侵蚀她的大脑,许妙音有些失神的想,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秋猎,她迷失在雾中,遇到裴沉舟的那一幕,只是那时他们都尚未成熟。也都受困与身份,不敢做的太过于亲密。
“热,真的好热。”许妙音没有回答裴沉舟的话。
而殷衔舟见许妙音这副样子也并不指望得到她的回答,反正也能查出来。
他一手控制着许妙音,另一只手则给自己理了理衣领,确认自己的样子还算体面之后,传唤了外面的宫女,让她们先去准备些水。
“为什么你没有反应?”看着还能淡定的帮她整理衣服的殷衔舟,许妙音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因为他——不近女色,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国师正带着解药戏谑的站在门边,回答了许妙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