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状态不对!”晏十九反过来一把抱住她肩膀,表情欠欠儿的:
“傻呀老妹,不就是个低级版的狼人杀被你玩脱了吗?
我可不会笑话你,更不会认为你做错了。
你只是不如他情报多,手无寸铁、毫无权势的人一开始如何斗得过他位高权重的九千岁呢?
不要怕不要怕,这个事情还能解决,咱们的身份本来也会有告白于天下的一日。
如今不如趁你们翻脸了,借机来一波反杀。”
见他这么嬉皮笑脸的,一脸也不忧愁。
晏南溪忽然冷静下来,挣脱他的双手:
“怎么反杀?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能力和背后的凶手对抗。”
“你既然掉马,姓楼的要不是和你拔刀相见,要不就是和你临阵磨枪,二选一,我猜是后者。嘿嘿,正好利用他的愧疚心理,达成目的,总之,没了爱情咱还得搞事业!”
晏十九说着说着忽然皱眉:“等等......凶手?你查到真凶是谁了吗?”
晏南溪点点头,“此番我用了个办法,让太师傅蔺以为黑巫祭司就是我的样貌......”
还没说完,晏十九忽然就打断了晏南溪的话:“等等,你用的什么办法?”
晏十九想了想,弯腰凑到她耳边挤眉弄眼:“老妹,你真的有保命的手段,对吧?让我猜猜,是金手指还是系统?”
可是当他说到“系统”两个字的时候,在晏南溪耳朵里就只剩两声“哔哔哔哔”的电流声。
晏十九也察觉到了,气得破口大骂。
不过他还是笑得一脸贼兮兮地靠近晏南溪,说:“老妹,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眨眨眼。”
这家伙,还真的是太跳脱了,她的思维差点跟不上。
晏南溪无奈地看着他那张脸放大在自己跟前,往后仰了一步,说:“嗯。”
就这么一个“嗯”字,让晏十九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忽然双手一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老妹,你有这样子的金手指,怕个鸡毛啊?”
晏南溪眼神一扫,晏十九立刻拍了拍嘴:“好吧好吧,不好意思,我习惯这样子说话了。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之间老是这样子说我,尤其是我舍友,嗯,我被带歪了。”
晏南溪不信,就这么笑道:“舍友?小心你那张嘴没把门会坏事。不过如今我们却遇到麻烦事了。凶手我基本上确定是太师下的手,而真正令他下手的人,就是当今皇帝烬千秋,临渊帝。”
晏十九震惊,他问道:“你怎么确定的?就单凭你让傅老头将黑巫祭司认作你的模样?”
“嗯,不仅如此,我们二人跟着傅蔺的人手去了他庄子上一处密室,发现他在审问黑巫祭司。
黑巫祭司或许也不知道靠什么办法察觉我们到外面,并且假装她自己就是我,亦或者她明知自己无法苟活,所以才故意引得那老狐狸说了许多话。
我全程听完,发现傅蔺害死晏家上下所有人,仅仅是因为咱们的父亲晏石毅要查当年 20 年前的旧案,才导致老皇帝必须得灭了他,估计还有天苍图的原因。
阿兄,你说20 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真的是令人费解啊。
如今我怀疑云绛月也是楼雪尽塞到我身边的人,从前发生的一切我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阿兄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晏十九握了握拳头,安慰她,“不要担心,有我在,我还算是很能打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做。虽然我的脑子没你的好使,但是我能够保护你。”
他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说道:
“若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事,以及当初你说父亲死都要保护的东西是天苍图,那么二十年前的事必定是和天苍图有关!!
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天除夕夜晏家那边起了大火,然后当值的执金吾还有灭火司全部都不在,直到火烧完了才匆匆赶来。”
“想来能暗中调动那些人,并且阻止他们前来救火的人,必定位高权重。”
晏南溪点了点头。
“楼雪尽也发现了我们的身份,他一定会来找我要天苍图。
从头到尾,我都分析了一番,他极有可能认为天苍图就在我的背后。
上一次你也这么问我,可我真的仔细观察过身体每一处,真的没有。”
晏十九皱眉,“那就奇怪了,难道说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让这天苍图自动隐形?”
他的嘀咕令晏南溪一下如拨云雾见清明。
“阿兄,你是否清楚有无药物可使人的身上浮现出丹青之术?就比如以前戏文、电视里面看过的,用一点办法就能够让背后显现出图形。”
晏十九恍然大悟:“你是说,你的后背在镜子里面确实是没有天苍图的痕迹,而楼雪尽却早已知道,也就怀疑了你,所以接近你、对你示好,也是为了能够看到你背后的天苍图。”
晏南溪有很多其中的细节不愿告诉他,说起来也只会让自己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