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吧!!”
孰料。
半天没有动静。
晏南溪没听到动静。过了一会儿低头。
对方还杵在那儿。
“怎的,你不是说要走吗?”
忽地,楼雪尽垂着头,声音变了些。
就像是某些凶猛恶兽开始展露本性,“既然连你也要抛弃我,那就证明装乖是没用的。南溪,这是你逼我的!!”
言罢,楼雪尽忽然长袍风动,之身而起,夺走她手中的簪子。
“溪溪....”
他语气可怜,表情却很玩味:“可怜我如今都是你的人,清白都被你取走了,你竟然要赶我走,你摸摸看,我的心跳好快,若你不要我了,它也会停止跳动!”
晏南溪双手被他扼住,她被迫伸手去感受楼雪尽的胸口体温。
“嗯,手感不错。”
“不过九千岁想用美色.....唔......”
未等她再度有机会拒绝。
楼雪尽已经将她死死压制。
半晌过后,他意犹未尽地勾唇,指腹拂过她的殷色唇形,另一只手掐住她盈盈不足以握的细腰,低声诱哄道:“南溪,别这么心狠,人孰能无过,给我一次机会如何?”
“美色,你不也是很爱吗?别以为你每次看着本座的脸就开始发呆这件事隐瞒得很好。”
“你!”
晏南溪想将这阴阳怪气的家伙推开,毕竟他给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
发觉自己动作没有那么敏捷后,惊觉已经来到了卯时。
“楼、照、夜!你好得很!!”
她气喘吁吁地软倒在男人掌中,羞愤欲死,一脚踩在他的靴上:“流氓!别以为你亲亲我就能一笔勾销,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难不成在你眼中我便是如此贪图美色之人?”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楼雪尽盯着她生气发红的脸蛋,莫名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连生气也这么可爱。”
“你!你好恶心!”
晏南溪脸上湿漉漉的,她撇过头去。
楼雪尽却在她的耳廓周围搜寻,那灵蛇如同巡视领地,将她尽数无法承受挑逗的地方尽数尝了个遍。
“.....你...你够了.....别继续了!”
晏南溪天鹅般的脖颈已经侧得不能再长了,依旧无法抵挡男人像条大狗一般将她整个人整个脑袋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怎么会恶心呢?你在我的心里是最干净的人,并且.....”楼雪尽故意吹了一口气,微凉湿润的耳廓被这么对待,顿时泛起鸡皮疙瘩,晏南溪更是浑身一颤。
“并且什么?”
她下意识地回答一句。
可楼雪尽邪肆一笑,轻声地在她耳边,声音暗哑道:“国师全身上下,都很想尝一下。有时候,本座甚至想将你整个人吃到肚子里,这样你就和本座永不分离了!!”
晏南溪瞳孔地震。
这家伙,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转变,所以彻底黑化了?
谁家好人正常对女孩子说话会这边变态?
“哼,说得好像被你吃进去是我的荣幸似的?我数三声,你若是不放.....”
可她还没数数,就已经动手!
“你...你不讲武德!!!”
“是你欺负我,又强行对我这样,我不过是小小骗你一下。”
晏南溪‘哼’了一声,就在她快要双指对准楼雪尽命门之处时。
楼雪尽一个后仰躲开她的抓拿,瞬时转身,快速将她又拦腰抱住,再度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
晏南溪没想到自己又输了。
她气不过,勃然大怒:“该死你,刚才哭的那几滴猫尿都是装的吧?谁能想到堂堂九千岁居然为了骗女人,眼泪也是说流就流!”
“怎么不哭死你去了!!?”
“算了,今晚时机不对。本座不和你计较。”
楼雪尽听见外头的动静,立刻一掌击晕晏南溪,将她放回床上。
随即遗憾地收回手,捻捻指间,“真可惜,不过今晚本座要立刻去布防,你安心等着,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做一对普通夫妻,浪迹天涯,平进世间事!”
楼雪尽一狠心,吩咐暗卫:“游一,带着人保护国师。”
“是,属下遵命!”
回去路上,楼雪尽摸摸被咬出血的唇,心头有些不安。
他误以为是今夜的晏南溪态度太僵硬,所以没往别处想。
这人只沉浸在方才的唇舌相接的美好之中,以及晏南溪那般动情反应。
她绝非对自己无情。
只是没想到晏南溪这么狠心,明明对他有情还要放逐他,厌弃他,这才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
所以今夜他也只能撒娇装傻卖痴一套全来,只看哪个办法能够打动晏南溪,好让她不舍得将自己打出门去。
只可惜,晏南溪什么套路都不吃。
她眼睛一瞪,楼雪尽便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