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地问系统:“系统,能感应到楼雪尽在哪里吗?”
【抱歉,宿主。本系统无法继续为您监测外人的行动轨迹。还请宿主多多努力吸取怨气值哦。】
晏南溪就知道它会这么说。
也不抱什么大的期望。
她只好收回神,转过来对付烬千秋。
烬千秋早已观察她许久,“国师,你见了朕之后便沉默不语,是否此番朕要走不到头了?”
晏南溪疯狂摇头:“陛下莫要多心,不过是紫薇帝星被某些脏东西妨碍了,只要修养静心便能念头通达,总体康健,无所畏惧。”
“微臣会为陛下开坛祈福,祈求上天忽悠陛下真龙天子,福泽无限。”
她这番话,烬千秋听完不但没有高兴,反而伸手撩开黄色床幔:“国师,上前来。”
晏南溪一步步走上龙榻边缘。
一个不防备。
烬千秋将她一把拉过去,死死压在了身下。
“国师,没想到往日里清冷高洁的你,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秀色可餐。朕不喜男色,不知为何,每每见着国师都有些冲动。”
烬千秋用那双堪比女人的手滑过她的脸庞:“国师,如果朕不让你当国师,而是成为朕的男妃.....”
烬千秋还没说完,晏南溪却一把将他推开。
她慌乱地往后退。
直到退得不能再退,跪地磕头:“陛下恕罪。您遇刺后已经高热,此刻神思不属,微臣这就回去给您开坛祈福!”
“大胆!”
晏南溪急忙再度磕头:“微臣不敢!!”
“哼,朕看你敢得很!”
烬千秋似乎一改之前的病弱颓废模样。
他端坐起来,就这么在龙榻上盯着晏南溪一瞬不瞬。
“想来国师是听见朕遇刺,九千岁入宫伴驾护佑,所以你才入宫来?”
烬千秋也不用晏南溪回答,他慢慢从床榻上起来,开始围绕着晏南溪左看右看。
他看了半晌之后挥退左右。
表面是如此,但晏南溪分明感知到朝阳殿内有外人在。
可能便是龙卫。
她暗自警惕起来。
“回陛下的话,是听闻青水观的道童所言,加之昨夜微臣卜卦和观星得到的结论,所以才赶紧入宫来。此举完全是担忧陛下,以致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行了行了,国师所言,朕信。那依你所言,朕为何会好端端的遇刺?你可算出那贼人逃窜的大致方位?”
晏南溪只能继续编:“回禀陛下的话,此人善用反追踪之术,恕微臣不才,还未能查到他的踪迹。或许还是让善追踪的侍卫前去寻比较妥当。”
“或者陛下可能想起当时的情景?或许能给微臣一个启发。”
她说完后也不挣扎,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烬千秋回话。
在烬千秋看来,她倒是镇静。
他勾住晏南溪的下巴:“国师若是此番不能将那胆大妄为的刺客抓住,朕便要治你的罪。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朕要今夜子时前就知道凶手在何处。”
“什么?”
晏南溪惊愕抬头。
她的表情取悦了烬千秋。
“怎么?国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国师,反而是招摇撞骗的神棍,就连之前在宫里破案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烬千秋越说那神情越危险。
他拧眉道:“国师,回答朕!!”
晏南溪凝神,就这么愣神间,烬千秋却改为掐住她的脖子。
很快她便不能呼吸,脸色发紫,青筋暴突。
“回...回禀陛下,我,只是这寻踪之事颇为麻烦,需要...咳咳.....求陛下放开我.....”
晏南溪将烬千秋的手腕虎口都抓住了一道道深痕。
可烬千秋却好像没有察觉到痛苦的模样,最后一把将她掼飞出去。
晏南溪本就不疼。
她却立刻弓起背,捂住腹部:“陛下饶命!!”
“饶命?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你们总是让朕饶命,真是废物。”
晏南溪看着眼眶猩红的临渊帝,心头骂了个半死。
这狗皇帝真的该死。
可如今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不能冲动。
否则就真的会中计了。
她猜测楼雪尽一定还在宫内。
但是眼下烬千秋已经怀疑自己,最好先打消他的怀疑。
“陛下,微臣一定会尽快查出凶手是谁!今夜子时之前若不能破案便自裁谢罪。”
晏南溪咬咬牙,说出这句话。
她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若自己再不离开这宫内,就只怕是无法离开了。
周围的气息越来越杂乱。
她能感觉到整个朝阳殿都被煞气和怨气以及杀意充斥。
无论如何,今日她都要先去确认楼雪尽的安危。
若他安全,自己则能继续苟一段时间。
若他不好,只怕自己这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更为奇怪的是,烬千秋明明要杀了她却迟迟不肯动手。
甚至方才也只是吓唬她而已,似乎目的就是为了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果然。
下一秒,烬千秋便居高临下地说道:“国师既然如此说了,那今夜你若做不到,朕便杀了你,就算天下悠悠众口要如何说朕心狠手辣,朕也不会饶过你,即使你的信众多如牛毛。”
“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