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有了天苍图即可得到江山、权势、地位。若想逐鹿中原,将整个东土大陆变为自己掌中之物,天苍图是必不可少的。
一切有野心的人或者江湖人士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圣帝圣后也正是因有了天苍图,所以他留给后代子孙的财富被现在的皇帝烬千秋觊觎,才设下陷阱让他们二人死于非命,并且诬陷他们通敌叛国。”
“说得很不错。”
晏十九边听边点头。
“但....”
“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确实没有证据,虽然是诓骗了老太师傅蔺,但是若此计是他和狗皇帝设计来引我上钩的,只怕我现在是情况很危急。
我随你回青水观,只有短短的几个时辰的时间,你带着云绛月立刻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接下来不要再管这里的事了。
若今天不能救出楼雪尽,你、我还有包括楼雪尽他身边手下所有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万劫不复。”
气氛霎时间变得急促紧张起来。
晏十九努力活跃气氛说,“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吗?或许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还有,狗皇帝烬千秋,就算怀疑你和我的身份了,那又如何呢?他也没有直接的证据。”
晏南溪说:“如果连楼雪尽都被他算计在里面关押起来,受了重伤,那你和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被他所控?
这连途一路,难道你没有发觉有其他的人在跟踪我们吗?他们都是皇帝的龙卫,你不要东张西望,免得让他们发现我们已经察觉他们的存在。”
晏十九本就刚要转头,听完此话立刻目不斜视,直接在她耳边悄声靠近:“无妨,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全程听你的。
楼雪尽如果真的是前朝太子,那真的是皆大欢喜。就冲着烬千秋那狗东西杀害我们全家,他就该死。”
晏南溪说:“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联系晋王妃的娘家兄长和父亲——沈大将军,北地军队以及晋王手下的势力,让他们和当今皇帝以及楼雪尽的三方成为犄角之势,互相牵制。如此一来,楼雪尽便不是独木难支。”
晏十九开始仔仔细细的分析,拿出一张图。
“这便是北地的军事图,还有整个皇宫的地势以及长安这一带的地势图,以及军队布防情况,这些我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晏南溪惊喜地扑上去检查,发现细无遗漏。
“你帮了大忙了,有了这个,晋王妃那边希望更大。上次晋王世子死了,她承我的情,或许会容易说通得多。”
晏十九说:“即边如此,你怎么证明烬千秋就一定是杀害圣帝圣后的凶手?而我们家灭门真凶也就是他呢?
这一切都需要直接的证据,否则我们所作所为在百姓和天下的眼中,便是妄图弑君篡位,名不正言不顺。”
“我知道,清君侧,得有个好借口。”
晏南溪说:“我的实力,百姓都知道了,若他们知晓,这样一位神子下凡般的国师,能提前预判自然灾害,为临渊国带来巨大收益,功在千秋,却即将被狗皇帝烬千秋处死呢?”
晏十九神色紧张,一把握住她的肩膀:“你想做什么?千万别做傻事!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希望你去冒险,即使你有更多的金手指又如何?小心驶得万年船。”
晏南溪微笑,心中一暖。
“我知道的,同为老乡,我不会让出事,更不会让真相埋没。只要太师倒戈,证据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我只怕夜场梦多,所以今夜我需要阿兄你帮我一件事。”
“何事?你尽管吩咐,就算做不到,我也会豁出性命去试试。”
晏十九没有推辞。
晏南溪摇头:“没那么夸张,就是阿兄的化妆术实在是厉害,想让你扮演一下傅海,毕竟是你曾经的同窗,你模仿他应该比别人容易得多?”
晏十九没多说其他的,“你要我怎么做?”
“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要求你嘛?你可以拒绝我的。”
晏南溪有些不好意思。
“这次扮演傅海可能有些危险,我只是想让傅蔺取信于我。”
“你到底许了他什么?或者说他知道了什么?”晏十九眼神探究。
晏南溪神色躲闪不敢看他,只能垂头,假装无事:“你别担心,我可不蠢,不至于暴露自己最大的弱点。”
“那就好。”晏十九长舒一口气:“你要是为了楼雪尽那厮,还将自己送出去当诱饵,我是绝对不会帮你。”
晏南溪心头发虚,不敢直视他也不敢回话。
幸好天色渐黑,他的身体也有些不适,也就发现晏南溪的异样。
“好,既如此,开始吧。我来扮演傅海,你在暗中守着,一有不对,立刻撤!”
晏十九说干就干,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将自己捯饬好了。
“哇,真的太像了,像得让我心里发毛。”
“那好了,我们出发,找傅蔺老头儿。”
晏南溪‘咳咳’两声:“别急,我想让你演傅海,是想让傅蔺相信我有起死回生之能!”
“啥?你疯了?!!”
晏十九脸色立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