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签售会那天,这张“工作装”合影在CP超话里被转了五千多次。
—— ——
第七幕:洪金亮的“特别课程”
地点:洪师父的工作室
时间:某个雨夜
“小任啊,你看这个,”洪金亮从木盒里取出一枚铜钱,“知道为什么古钱能辟邪吗?”
任未眠接过铜钱:“因为流通万人手,沾染阳气?”
“只说对一半,”洪金亮又拿出一枚崭新的纪念币,“这个也流通,但没用。关键是‘岁月’和‘共识’。”
林弱弱在旁边的茶桌泡茶,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屋里檀香袅袅。
“鬼怪是什么?是执念,是偏离了常规的存在,”洪金亮慢悠悠地说,“而古钱,承载着千百年人间‘就应该这样’的规则。规则压制异常,就这么简单。”
任未眠若有所思:“所以符咒、法器……本质都是‘规则’的载体?”
“聪明!”洪金亮拍腿,“弱弱,你这男朋友悟性不错。”
林弱弱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师父!”
“怎么,我说错了?”洪金亮装傻。
任未眠耳根发红,低头研究铜钱上的字迹。
雨声潺潺,洪金亮喝了口茶,继续说:“所以你们写故事、画画,也是在创造‘规则’。好的故事能安定人心,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法器哦。”
那天回去的路上,任未眠忽然说:“我想在书扉页上加一句话。”
“什么话?”
“本故事纯属虚构,但愿你读完能睡个好觉。”
林弱弱笑了:“那我的画展也要加:所见皆可入画,但愿你只看画中美好。”
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
—— ——
第八幕:易简的“防身特训”
地点:道观后院
时间:某个周末早晨
“马步扎稳!下盘不稳怎么抓鬼?”易简拿着戒尺,敲了敲任未眠发抖的腿。
林弱弱坐在石凳上吃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师姐,他是作家,不用学这个吧……”
“谁说不用?”易简瞪眼,“他眼睛现在能见鬼,万一哪天落单被缠上怎么办?难道每次都要等你哭哭啼啼去救?”
任未眠咬牙坚持:“易姐说得对。”
“这才像话,”易简收了戒尺,“来,教你们一套简单的‘驱散手印’,不需要法力,普通人结印也能吓退低等灵体。”
林弱弱凑过来:“这个我会!”
“你会没用,我要他记住,”易简抓着任未眠的手,一根根手指摆好姿势,“这样……然后这样……嘴里默念‘滚’,气势要足。”
任未眠跟着做,动作生涩但认真。
练了一上午,易简终于满意:“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任未眠,记住了,这手印只能应急,真遇到厉害的,跑!打电话!等弱弱来!”
“明白,”任未眠擦汗,“谢谢师姐。”
易简摆摆手,转身时小声嘀咕:“要不是弱弱喜欢你,我才不费这劲……”
声音很小,但任未眠听见了。
回去的车上,他对林弱弱说:“你师姐人很好。”
“她就是嘴硬心软,”林弱弱递给他一瓶水,“不过她说得对,如果真遇到危险,一定要先跑。”
“嗯,”任未眠点头,“然后给你打电话。”
“给我哥打也行,他出警快。”
“不,”任未眠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只想打给你。”
林弱弱不说话了,专心看自己泛红的手指。
—— ——
第九幕:沐有乾的“沉默关怀”
地点:林家书房
时间:晚饭后
沐有乾敲开书房门时,任未眠正在帮林弱弱整理画稿。
“叔叔。”
沐有乾点点头,把两杯热牛奶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药膏:“弱弱妈妈自己配的,涂手上,缓解阴气反噬的酸疼。”
林弱弱接过药膏,小声说:“谢谢爸。”
沐有乾没走,在书架上找了找,抽出一本相册:“这个,弱弱小时候。”
任未眠眼睛一亮。
“爸爸!”林弱弱抗议。
但沐有乾已经翻开相册。
第一张是三四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小裙子,怯生生地躲在杨茉莉身后。
后面有学画画的照片,第一次得奖的照片,初中毕业照……
“她小时候爱哭,”沐有乾难得说这么长的话,“但不是因为见鬼。是天生泪腺发达。”
任未眠一张张看着,目光停在高中时期的照片上。林弱弱扎着马尾,抱着画板,笑容安静。
“后来能见鬼了,反而自己不要怎么哭了,”沐有乾继续说,“她说哭也没用,鬼又不会自己走……可惜啊,体质如此。”
林弱弱低下头。
沐有乾合上相册:“小任,弱弱很坚强。但再坚强的人,也需要有人记得她怕什么。”
“我明白,”任未眠郑重地说,“我会记得。”
沐有乾拍了拍他的肩,离开了书房。
林弱弱打开药膏,清凉的草药香弥漫开来。任未眠接过药罐:“手给我。”
“我自己……”
“给我。”
林弱弱伸出手。任未眠小心地给她涂抹药膏,从指尖到掌心,动作轻柔。
“你爸爸很爱你。”他说。
“我知道,”林弱弱声音闷闷的。
因为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人会热好牛奶,备好药膏,等她回家。
—— ——
第十幕:工作室的“灵感枯竭”
地点:江边工作室
时间:凌晨
任未眠删掉了刚写的第三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林弱弱从画板后探头:“卡文了?”
“嗯,”他靠在椅背上,“写不出来。感觉所有恐怖桥段都被写过了。”
林弱弱想了想,放下画笔走过来:“那……我带你去看真实的‘恐怖’?”
“现在?”
“就现在。”
她带他走到江边护栏。
深夜的江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桥灯的倒影。
“闭上眼睛,”林弱弱说,“听。”
任未眠照做。
风声,水声,偶尔的汽笛声。
“现在,”林弱弱的声音很近,“想象你溺在水里,挣扎,但没有人听见。水灌进肺里,很冷。你想着家里炖了汤,孩子今天考试,爱人说晚上要聊重要的事……但都来不及了。”
任未眠屏住呼吸。
“然后你变成了一缕执念,徘徊在江边,一遍遍重复溺水的瞬间,”林弱弱轻声说,“这就是江边最多怨灵的原因。不是吓人,是遗憾。”
任未眠睁开眼睛。
江风吹过,他忽然理解了洪金亮说的“规则”——最深的恐怖不是怪物,是那些再也无法完成的日常。
“谢谢,”他说,“我知道该怎么写了。”
林弱弱笑了:“那回去吧,我泡面给你吃。”
“你还会泡面?”
“只会泡面,”她眨眨眼,“师姐说我煮的饭狗都不吃,但泡面技术一流。”
那天凌晨三点,两人分吃一碗泡面。任未眠在文档里敲下新话节的标题:《未完的晚餐》。
—— ——
第十一幕:超市的“偶发事件”
地点:小区超市
时间:某个周五晚上
两人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徘徊,林弱弱纠结于薯片口味,任未眠在看调料。
突然,冷鲜柜的灯闪烁起来。
林弱弱动作一顿,把薯片扔进车里:“有东西。”
任未眠跟着她的视线,看见冷鲜柜玻璃上凝结的水汽正缓缓形成一行字:好冷。
“冻死鬼,”林弱弱叹了口气,走到冷鲜柜前,低声说,“你已经死了,感觉不到冷了。走吧。”
水珠继续流淌:不想走。
“那你待着吧,”林弱弱转身,“但别吓到活人,不然我叫人收了你。”
字迹消失了。
任未眠推着车跟过来:“就这样?”
“不然呢?”林弱弱拿了瓶酸奶,“有的鬼魂都没什么恶意,就是……迷路了,或者舍不得。凶灵才是少数。”
排队结账时,冷鲜柜的灯恢复正常。
收银员大妈边扫码边聊天:“姑娘,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自言自语,”林弱弱面不改色,“最近写剧本,练台词。”
“哟,演员啊?”
“算是吧,”她接过袋子,“演一个抓鬼的。”
任未眠憋着笑,走出超市才说:“你撒谎挺熟练。”
“生活所迫,”林弱弱拆开薯片,“总不能每次都哭哭啼啼解释吧。”
她递给他一片,指尖相触的瞬间,超市门口的感应灯忽然亮了。
像一个小小的奇迹。
—— ——
第十二幕小剧场被码字得了腱鞘炎的作者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