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团】
【一坨。】
【你原神到底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堂堂一介贵族子弟每天去特招生餐厅吃饭】
【敬畏神是正常的。what can I say】
【不要岔开话题啊,我们赌一下许愿什么时候停止】
【你倒不如赌什么时候三个撇忍不了了去找他单挑】
【呃。实力悬殊这么大,犯得着用单挑这个词吗】
【见证历史了也是。】
【神必史学家】
【对不起但是我笑得有点难受了】
【我每天逛这个区就是为了刷新今日份普普通通的一天】
【有没有叫他mms的来回收了,我不行了】
【make a wish】
【MAW】
【不管有没有回收,这两天的产物确实是都不见了】
【三个撇会吃啊,不敢相信,不敢想象】
【第一天的时候刚看见还皱眉头,后面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蒋延川下午都不来上课,每次他来的时候都放硬了,许愿还特细心地给他收起来】
【所以那些馒头怎么处理的】
【虽然听起来不太像真的,但确实是被蒋延川处理掉了】
【怎么个处理法,处理什么】
【喂,我们不是法治社会吗。】
【跟你大哥哥说这个。】
【当然是处理饭了,玫瑰花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跟着馒头一起不见了,感觉被吃掉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都硬了】
【没有人觉得妹妹脸蛋白白的像香馍馍吗】
【卧槽刷新出来这个NPC言论我好想笑】
【刚点进来还没理清楚,这是在吵什么,哪里有玫瑰花的事,主楼没有提到啊】
【草。你好的坏的】
【哦那个鼻涕纸就是玫瑰花,假的,拿纸折的。】
【第一个发现那一团纸是玫瑰花的人简直是天才。】
【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我没绷住。】
苏冉之忙着复习不知道,另一个主人公当然也不是会看匿名论坛的主。
刚看见自己座位上的东西时,蒋延川还以为有人活腻了往他座位上扔垃圾,本来这几天被人扰得就烦,随手抓了个人问才知道是许愿。
许愿啊。
蒋延川眉头拧得更深,气压极低,看着桌面上新的贺卡,还有桌子里的旧贺卡,气得脑仁疼。
早干嘛去了。
蒋延川咬牙切齿地想自己要晾着许愿,追求人也要有个态度。
许愿绝对是喜欢自己,不然怎么会干这种事。蒋延川在心里嗤笑,第一反应是自己赢了。
胜负欲过于强大,让他除了这个什么别的都没思考,只盯着每天许愿送过来的东西。
有时走进教室没有看见东西还愣了两秒,心想这是起晚了,自己又走出教室,半天都快中午了,依旧什么都没有看见,徒留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第二天也是一片空白。
就这么点耐心?
蒋延川抬手看了眼表。
哦,今天是周六啊。
还有双休。
蒋延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再给许愿找借口,翘起一条腿搭在茶几上,手指划着一条又一条垃圾信息。
什么是垃圾信息,蒋延川的定义就是只要是他不感兴趣的,都是垃圾信息。
沙发在宿舍的公共区域,另一个人晃得他烦,焦躁顺着五脏六腑往上窜。
好不容易停下来,得,还是来跟他搭话的。
有够奇怪的了,齐景宇想。
这几天蒋延川不仅住在宿舍,甚至周六周天也往教学楼跑,一打开就看到蒋延川在沙发上躺着。
齐景宇不敢说话,也不敢做多余的事,心里想着论坛上的事。今天下午回来之后,没忍住随口问了一句:“蒋哥,你这几天都住宿舍啊。”
蒋延川脾气一点就炸,却又无处发泄,没好气地回了句:“你管得着吗。”
眼见蒋延川正烦着,齐景宇讪笑一声:“没事,哥,有人叫我我走了,哈。”
谁想听这个,蒋延川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身体重重往沙发上一靠,眉头紧锁,呼吸又沉又急。
这倒是提醒他了,他还有许愿微信放着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