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有危险,但是苏冉之还是怀着一股莫名的勇气,决定单刀赴会。
苏冉之抓着手机给齐景宇发回复,不知道直播录屏被传了几番,回完消息才把手机摆正,通知直播间的朋友们。
“哦,我要走了,各位。”
弹幕一片哀嚎。
【主播主播我刚来啊……】
【本来还高兴终于正视粉丝了,原来是要下播了吗呵呵呵】
【都说了主播不经逗,主播主播我再也不开玩笑了下次给你打赏甜甜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知知下一次什么时候开播啊。。】
苏冉之关掉直播间,许诺的消息就紧跟而来:【去哪里?】
没时间打字,苏冉之想了想,直接发语音条过去解释。
许诺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一贯的散漫:“那你注意安全,回来打电话给我。”
苏冉之在收拾桌子,碰的一片响声,得到的是许诺的一声轻笑。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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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冉之这种路痴来讲,到达仓库还是废了不少力气,推开门时发出了刺耳的巨响,厚重灰尘扑面而来,苏冉之咳嗽两声,很快掩住口鼻。
约就约,学校哪里不可以,非要来这个仓库。
苏冉之眉毛皱起,鸦羽般的长睫在黑眸上方轻颤。
屋内光线昏暗,仅靠高处几扇蒙着厚灰的小窗漏进细碎天光,刚进来时,只能眯着眼才能看清脚下的路。
四处堆叠着废弃木箱、生锈铁架,杂物层层叠叠堆得比苏冉之还要高,地面积着一层薄灰,每走一步都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周围闷湿混杂着难闻的刺鼻气息,苏冉之挥了挥眼前,出乎意料地感到很困,难道仓库的空气里掺杂有安眠药吗?
正想着,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动悬垂着的塑料包装袋,发出沙沙轻响。空旷的空间里回声格外清晰,苏冉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打颤。
会不会有阿飘啊……
四下无人,苏冉之累得大脑宕机,一时间也忘记了给齐景宇打电话,刚巧有把椅子在仓库里正放着,苏冉之上前晃了晃,还行,没坏。
自言自语地检查完,确认后就坐了上去,准备等齐景宇过来。
再次睁开眼时,苏冉之差点忘记自己人在哪里。
被一盆水泼醒,反倒让他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更加迷惑。
“你安眠药加了多大剂量?还不醒。”
“要我说就他这个体格,还犯得着用药?”
“既然要送生日礼物,当然要准备得万全了。”
“呵,生怕加的不是春/药,是吧。”
眼睛进了水,生涩地疼。
好不容易睁开眼,辨别出面前这个瘦高的人是章效,视线还是大片大片的迷蒙,尚且没有适应完全。
苏冉之晃了晃身子,发现已经被牢固地捆在了椅子上,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有这个时间没办法学习,还不如多直播一会,齐景宇太讨厌了。
他又努力动了两下,尝试无果,抬头发现三个人已经都不说话,开始盯着自己。
“别晃了,没用的,绳子是我绑的,很牢固。”那个胖胖的人说。
很得意吗。苏冉之翻了个白眼。
就是你把我眼镜偷走了吧。
不过这不是当下苏冉之要追究的问题,他视线视线绕过那个矮胖的和那个瘦高的,看向中规中矩的齐景宇。
“我东西呢!”
此话一出,明显看见三个人愣了一下。
被打湿的头发胶粘在脸上,发尾扎得有点痛。苏冉之下巴朝向齐景宇指了一下,示意他帮自己撩一下头发。
齐景宇还站在原地没动,感到被无视的章效显然是忍不住了,上前跨一步:“你特么度假来了?”
给他的回应是猛地被推开的大门。
浑身湿透了,空气一旦开始流通,说实话有点冷。
苏冉之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比刚睡醒的时候还要糟糕,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自己还把自己给呛着了。
他难受得开始剧烈咳嗽,椅子嘎吱嘎吱地响,苏冉之都害怕椅子散架了。
什么破学校,椅子还没有他爹自己拿木材打的质量好。
苏冉之被自己的假想吓了一跳,刚缓过劲来,睁开眼看见蒋延川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真切的被吓到,一声尖叫生生被他吞在肚子里。
来人很是不悦:“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