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时蒋延川说的名字吗!
他思考了片刻反应过来,怪不得当时蒋延川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惊讶,原来是位女士。
苏冉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真是麻烦你了。”
听见许母这样说,苏冉之赶忙接道:“哪里哪里……对了,许愿找到了吗?”
问完感觉似乎有些不妥,于是闭上了嘴。
许甯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许愿这孩子,确实有些过分任性了。”
“蒋太太昨天找过你了,是吗?”
苏冉之点头,随后便听到许母像是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她说许愿确实是她和蒋太太的丈夫的孩子。
好奇怪的句子。
“但不要误会是我插足别人的感情。他们两个本就是商业联姻,结婚前说好的各玩各的,互相不影响,可以有一个孩子。”许甯莹的视线扫过去,继续道,“结婚后蒋太太却突然变了卦,她不只想要名分,还想要她先生的心。”
“听起来很奇怪对吗?”
苏冉之想摇头,最终还是愣住了。
没有对话,许母便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蒋太太在知道许甯莹怀孕以后,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妻子一样,气得要发疯。曾经多次找人想要弄掉她,好一尸两命。不过最后还是生下来了。
但是许愿居然也为了爱情不管不顾地追求去了。
讲到这里,许甯莹叹口气,自责地说:“大概是怪我保护他保护得太过分,从小就让他避免接触这种东西,才让他生出来这么严重反抗的心理。”
许母的声音很动听,像是有魔力一样,苏冉之听得入了神,却始终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情感。
“所以才出了下下策,找到你,没有事先告知你,是我的失责。你想要怎样的补偿都可以。”
不像古早玛丽苏小说里面,恶毒的反派母亲粗暴地甩出来一张支票,而是这样平缓地表达歉意。
居然还可以这样。
金钱带来的差距果然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
奇怪的是,苏冉之无法对眼前这个女士生出讨厌的心思。
“我和蒋太太约定好了,你们昨天聊了什么我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放下了。”许甯莹说,“毕竟这几年,他也找了不少新的女伴,总该接受的。”
“啊……”苏冉之没忍住,从喉口溢出一声慨叹。
“没事,今天呢,主要还是为了见见你。”许甯莹笑笑,“听说你挺爱学习的,放心,哪怕许愿回来了,也会让你在这里好好念完书的。”
“回去上课吧,很抱歉,我就先不送你了。”
今天的信息量比昨天的还要大,不过一回生二回熟,苏冉之并不担心他错过的课,反正总会补上的。
说起来,他倒是这几天都没有见过蒋延川了。
真是想不到,两人居然是这样的关系。
联想那张纸上所书写的“无与伦比的爱意” ,苏冉之不得不承认所谓大师能够被称为大师,还真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以大腿该抱还是要抱,金手指不用则退。
苏冉之暗自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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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例行开会,苏冉之还倒霉地被季彤雅抓到他跑神。
作为惩罚,苏冉之在众人的逼迫下上去表演了一个才艺。
他灰溜溜地上去,又红彤彤地下来。
“好了好了,拍视频的都收一下。”
显然,相较于欣赏才艺,大部分人喜欢看的都只是当事人窘迫的样子。
本来会议室里还昏昏沉沉的,经过这么一闹,气氛明显活跃不少。
“会议视频不可以外露哦。”芮雯委婉地提醒了一下,也算照顾了苏冉之的薄脸皮,“好了,继续。”
费尔斯的考试很多,相应的,学院举行的活动也不少。
下个月,或者再往后推一个月,会组织今年的冬季运动会,活动自然交由文艺部和体育部联合筹办。但目前文艺部的当务之急是不久后将要到来的万灵节。
“大家自行分小组研究吧,到时候方案交过来,由我审查。”芮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