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叶修了吗???据说从开始就在最核心的地方!求求你一定要平安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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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7L
还有叶秋老师!他们肯定在一起!千万不能有事!所有人都是,,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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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
再次重申:请勿讨论未经证实的具体参战人员信息,以免泄露部署。所有奋战在一线的都是英雄。让我们默默支持他们。一切信息以官方公布为准。
管理员
大屠杀遇难者纪念中心,审判战犯。直播时间,9月18日。各地纪念中心祭奠审核已开启,具体时间为9月18 日审判之后,希望前去现场参与的共鸣请持身份证线上报名审核,具体信息请见官网。
纪念馆地临时指挥中心内,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着数个画面:实时战场监控、数据分析图、以及被拘押人员的初步信息滚动条。
这一切对于上层并非完全的突发事件,叶修他们对这一切已经进行了长时间地布局。早在从阿格妮塔的预警和内部情报中捕捉到蛛丝马迹时,一场针对性的、高度隐秘的排查就已启动。所有在华外籍人员,特别是来自特定区域的人员,都经历了不止一轮的暗中核查与评估。然而,出于维持社会稳定和避免打草惊蛇的考虑,对于其中绝大部分被判定为普通人的个体,策略始终是“严密监控”而非“直接动手”。大规模的、无差别的行动不仅不现实,更容易引发国际纠纷和内部恐慌。毕竟之前,早在异变发生后,国际社会确实对受难严重的很多岛国开放了一定程度的“人道主义援助”和“难民接收”,华区同样是接收国之一。
也就是在那段看似风平浪静的监控期内,钟建安死了。他死得时机突然,未能留下更多指向更深层次网络的口供。这个消息叶正研亲自拿去给了已经在监狱呆了数年地钟琪。他带着惊怒与恐惧,毕竟即使是坏也没有他父亲那样地脑子和疯狂,他说出了一些信息,祈求得到生命地保证。顺着他这条线以及其它零散线索,几个在国内某些领域位置不低、存在可疑往来记录的人物被纳入了更高等级的监控名单。没有确凿证据,在普通社会秩序仍需维持的前提下,无法轻易动他们。甚至前期一些针对低层活跃分子的抓捕行动,本身也带有“钓鱼”的性质——行动方式和力度都与处理普通恶性进化者事件无异,旨在麻痹真正的幕后指挥者,让其误判我方的察觉程度和反应模式。
这也是为什么小路小罗遭遇袭击后,其他城市的骚乱作为障眼法和牵制立刻变得频繁,而真正核心的南京战场,袭击数量却诡异地没有显著增加,对方在等待最佳时机,他们以为一切都藏地很好。可惜叶修和叶秋正是从这种平静中,直接察觉到:对方等不住了,总攻即将开始。
结合每一次交锋接触获取的碎片信息,以及陆续汇总的初步审讯情报,网络上比较主流的是一个表面的行动逻辑:
海洋的异变对岛国而言是生死存亡的威胁,迫使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寻求在更安全的大陆获得立足之地。为此,他们向周边多个国家派遣并激活了大量潜伏已久的间谍,而我国,相对稳定且广阔的土地自然是其最主要的目标。他们的策略之一是试图制造大规模恐慌,极力挑起普通民众与进化者之间的对立与不信任,制造社会混乱,迫使各地守卫力量疲于奔命、难以协同,从而为其大规模渗透和转移计划创造机会。恰好有难民接收地渠道,他们顺利地放入了更多人。明显的,R国的某些势力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成为“难民”。他们渴望更多——土地、资源、乃至主导权。加之全球范围内可预见的“第三次异变”迫在眉睫的压迫感,多种因素叠加,共同促使他们提前并加速了这场豪赌。
“祭品……”喻文州重复着这个词汇,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仅仅是为了制造混乱和恐慌,解释不了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暴露多年潜伏网络的行动。他们必然有更核心的目的。”
他目光看着监控上瘫倒在石碑广场上的一个个人影。又有队伍扔垃圾一样撂下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的队员乘队长不注意,吐了口口水才转身。
“那个堀悠之介,”叶修转向孙哲平,“确认就是那条完成一定进化的多头蛇没错吧。他的详细能力档案,尤其是精神投影的具体形态,尽快。”
“人还没醒,用了强效镇静剂。醒来第一时间安排审讯,我和老韩亲自去。”孙哲平声音低沉,带着未消的火气。
“那个女人,”叶秋插话,调出一张模糊但难掩其面容的截图,“她的身份很可疑。现有的已知的潜伏人员名单以及入境名单都对不上号,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但地位似乎不低。”
“数据库在交叉比对,包括国际刑警那边的资料。但如果是深度潜伏的‘幽灵’,真实性需要时间验证。”肖时钦推了推眼镜,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
喻文州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眉头紧锁:“为什么这次出现的,这么多都是蛇?那个堀在攻击时对我喊的是‘吸收’……我的精神体,也是蛇。”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不适。
“和‘ジータン’(祭坛)这个发音联系起来,加上最后那三个杂碎进行的血腥仪式,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启动某种需要大量生命能量和特定条件的‘献祭’。”叶秋分析,目光却看向叶修,带着询问。
“应该是,但是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人不够。可就是那么一会儿,竟然让他有那样的爆发力反扑。这个祭坛最终的目的和作用,需要详细审问。另外,关键在于,他们知道得太多了。”叶修接过话头,手指在桌上一点,“这个铃木弘,世邀赛时期就隐约察觉到我的一些特殊之处,但当时信息应该很有限。黄海事件,我和小秋那次出手后的细节被有意泄露,背后就有R国的影子。那之后,针对我俩的刺探频率高得反常,尤其是对小秋?”
“幸亏小路和小罗的存在分担了大部分明面上的压力,加上内部保密等级一提再提,才勉强挡住。但也确实钓出不少内部蛀虫,逼得他们行动收敛了许多。之后他们的策略才转向制造社会对立和混乱,方便浑水摸鱼。”叶秋补充道,想起对方那贪婪而确信的眼神,一阵恶心。
“准确说,是双线并行。但一方面效果很差,最近应该是事态紧急他们时间也不多了,才开始他们猛烈试探小罗他们,他们也发现了吧,最后那次没错的话,是在确认一个我们的真实状态,估计有什么渠道知道我们真身有问题了。当他们确定小路并非我们本人后,才放弃了直接针对我们的更多计划,彻底将大部分重心押在了南京的‘祭坛’上。次要的才是用人命钓我们出售。”叶修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时间线。
“目前的坏消息,”叶秋声音很底,“他们似乎早在几十年前就通过某种渠道,我猜可能是传承的秘闻或某种低精度预言,知晓了催化者存在的可能性,布局深远;他们拥有自己的一套快速进化手段,代价恐怕是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或某种邪异的传承。”
“好消息是,”他继续道,“他们直到黄海事件,才将我们二人与催化者的身份准确对应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认为我才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对我们、以及另外的那几位基点的存在以及意义知道的十分有限,这个可以理解,东亚只有我们,而且很多消息从不对外共享,对外地信息陈旧且模糊。我怀疑给出最早关于我们的预言的人已经死了。目前可能还有人有相关能力,但并不强,这就是为什么有人直接错误地认为我们处于‘虚弱期’,所以初期看到我哥现在这样子是惊喜而非警惕。”叶秋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我倾向于认为是某种邪门传承,”叶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无论是进化方式还是信息来源。他们或许有自己的一套观测手段,但显然,比……差远了。不过……”
“不过什么?”孙哲平追问。
“他们的终极目的依然是进化,极致的、不择手段的进化。这次行动,这个祭坛,都是为此服务的。他们恐怕长期搜寻催化者,钟建安那老东西唯一做的好事,就是到死也没把我们供出去。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为了普通民众。甚至他们自己的低级进化者,恐怕也只是高级别存在的‘食粮’……当然,看样子,我也被列入了菜单。”叶修语气平淡,但话音落下的瞬间,指挥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数道冰冷的气息控制不住地溢出,又被迅速强行收敛。周泽楷转过头,眼眸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拘押的身影,指尖微微收紧。
“别急,没事儿的。”叶修摆摆手,带着柔和的安抚划过众人,“现在,急的是他们。这一次,我们摁住了他们超过五十个核心人员。分开审讯,总能撬出东西。他们那种快速进化的邪门传承,想办法抠出来。小秋,后续的谈判和情报整合,你多费心。”
“嗯。”叶秋靠在操作台边,冷笑一声,“五十多个进化者,真是好大的手笔。辛地上次也就来了三十来人。不过确实,那时候算是初期和现在比不了。
“按目前统计,达到第一觉醒标准,拥有显著能力的进化者比例约在十万分之一到万分之一,且受地域能量场,以及......影响巨大。而目前能达到第二标准,拥有稳定精神投影的,更是在进化者中百之一二。假设R国进化者基数庞大,拥有精神投影的精英我估计不会超过两百人。这次投入这么多,而且向导的比例高得异常,目前已确认超过十人……这简直是倾巢而出,孤注一掷了。”
“他们向来有这种赌徒般的疯狂。”喻文州在本子上画着人物的关系图。
“不,不全是。”叶修站起身,目光扫过屏幕上几个被重点标注的头像,“不像是举国之力,更像是……部分身在高位的极端派系,为了某些人的一己私欲,煽动并主导了这次行动。”他的手指点在三个中年男子影像上,“这几个,进化速度快得不正常。我怀疑,是靠着‘吸血’——吸收同属性或下级进化者的力量——来供养顶端的少数人。我怀疑另外两个蛇形精神体的宿主,就是堀给自己未来准备好的‘粮食’,所以后来才会对文州你的蛇产生那么强烈的吞噬欲,他恐怕想借机恢复。另一边,那坨鼻涕虫和变异狸猫,虽然明显的他们也已经进化了,但恐怕也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目的是掩护最后的……她。她的精神体是?” 叶修看叶秋
“也是蛇。能力包含很难缠的那种再生。”想起他彻底剥开女人的精神核心才阻止了女人精神以及链接的再生,叶秋扯了一下嘴角。
“另外一点,这里面有个信息算是帮我们确认了,精神链接是存在的,小戴说的那一套恐怕真的很合适了。”叶修将电子笔扔回桌面,语气略带一丝调侃,但眼神依旧凝重,“各位,今晚先到这里,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还是一场硬仗,18号前,我们有三天时间。我先走了。散了吧。” 侧头对叶秋点了一下头。
他率先向外走去,抬头看向天空,叶秋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引着他向前走。身后的人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没有人出声打扰——他们都看得出,叶修和叶秋的精神都有些疲惫,而且兄弟二人之间,显然有需要单独交流的话。
回到临时的休息室,叶秋反手锁上门,就在黑暗里,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口袋里取出那张属于苏沐秋的账号卡,轻轻放在叶修掌心。
‘我感知不到明显变化,你再仔细探查一下,咱俩的偏重不一样,有些方面你的感知比我更敏锐。如果……’叶秋的心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叶修点头,闭上眼,全部心神沉入指尖,细腻的精神力如温柔的渗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片依旧沉寂,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熟悉的精神烙印以及属于账号卡本身的波动温暖如昨日。就在叶修几乎要放弃,已经将将卡片递还给叶秋时——
极其微弱的、仿佛心跳悸动般的一丝波动,从卡片精神烙印的最深处,轻轻叩响,虽然只有一下。
叶修猛地睁开眼,银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有波动!’他带着笑,心跳骤然加速。
‘不累的话,我们今晚就去梦境!好吗,小秋?’叶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盼。
‘走!’叶秋的回答毫不犹豫。如果是真的,那这就是奇迹!
梦境之中,兄弟二人罕见地拒绝了所有外部精神信号的接入,封闭了这次梦境的入口。除了他们彼此、孟极,这片意识空间纯净无比。两人小心的放开了精神防御,让账号卡被邀请进入他们的世界。
卡片悬浮着,看上去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叶修和叶秋的头轻轻靠在一起,龙须交缠,将账号卡温柔地环绕在中心,精纯而温和的精神力持续不断地缓缓注入。
漫长的等待,仿佛没有尽头。
叶修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抹撕裂黑暗的金橙色流光——那样决绝、强大,又带着一丝熟悉的守护意味。他选择相信他想相信的。
“试试把它放到上面吧。”叶修提议,龙首望向空中那两棵树。
“好。”叶秋应道。唯有他能真正移动这张与现实关联的卡片。他小心翼翼地用龙须卷起秋木苏,(此刻简称为龙须酥吧)承载着一个尝试,以及两人的希冀,飞向那座湖心岛。
“哪一棵?”两人同时发问。
“若木吧。”仅仅顿了一瞬,他们又同时给出了相同的答案。金色的眸子中,短暂地漾开了一丝温暖的笑意。在这里,他们可以暂时抛开外界的血雨腥风与沉重负担,沉浸在这份或许即将迎来奇迹的期盼中。
叶修操控着精神力,轻柔地弯曲若木一根粗壮枝杈。孟极跃上枝头,蓬松的大尾巴散开,银色的光晕在枝杈间铺就一层柔软的光毯。叶秋同样以精神力细细编织加固,最终才将秋木苏的账号卡无比轻柔地安置其中。
叶修操纵着孟极,低下头,带着无比的珍惜,轻轻舔了舔那张冰冷的卡片。“我想你了,睡够了就快起来!”
“沐秋大大啊……”叶秋的声音带着期待,白龙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枝桠和叶修的龙须,“你的银武我搞不动了……要不你亲手来?”
两条龙靠在一起,默默守护着若木枝头那小小的、散发着微弱光晕的鸟巢,守护着一个奇迹。
他们之下的世界迎来了黎明破晓。
叶修和叶秋在休息室的床上同时睁开眼时,他们第一时间看向彼此紧握的双手——
掌心之间,空空如也。
那张本应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账号卡,消失了。
这是第一次,有实实在在的物质,被他们的梦境……真正吞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