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洛哈特的办公室,直到只剩下洛哈特一人。
他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兴致勃勃地对着自己的照片说:“我猜杀害那只猫的凶手就是‘那位’要找的人。”
墙上的照片纷纷点头,其中带着发网的洛哈特则提出了质疑:“那只猫为什么就不能是厄叙拉害的呢?”
“就凭那个被我随便造出来的失败品?”真人洛哈特夸张地倒吸一口气,“看来即使是另一个我,也完全没能继承我的聪明才智呢!”
墙上的其他洛哈特照片附和地笑了起来。
“反正我是认为,我们应该注意他。”带着发网的洛哈特取下发网,向笑得最大声的洛哈特砸去。
真人洛哈特摇了摇头,道:“不不不,我亲爱的,我们应该注意的是我将要新写的小说——我与霍格沃兹的故事。”
“这个书名会不会太简朴了?啊,算了,我之后再起一个更引人注意的。”
发网洛哈特失去了他的发网,他摆出一副挑剔的神情,回答:“这里的故事可一点也不精彩,也能配得上和我出现在同一本书里?”
“说实话,就这种程度的话,的确配不上我。”洛哈特难得的同意了发网洛哈特的观点,“那么,列入待选项。”
——
回到休息室的哈利意料之中的没有睡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想起那个奇怪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会又想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的萨拉查与马尔福。
最后,他从床上坐起,扭头看向罗恩的床铺,小声地问:“罗恩,你睡着了吗?”
没有人回答。
在寂静中,哈利又缓缓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轻柔的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仿佛淹没了世间的一切声音——寂静,寂静,绝对的、空洞的寂静。
……等等,为什么他连罗恩的呼噜声都听不到?
想到这里,哈利又猛得睁开了眼睛。
寝室仍然是那个寝室,借着月光的余韵,哈利隐约可以看到,罗恩的床上根本就没有人——不,不止是罗恩,西莫和迪安的床上同样没有人。
“他们都去哪里了?”哈利疑惑地想。
他翻身下床,打算先去公共休息室看看。
“如果我是你的话,小救世主,我会带上我的魔杖。”带着一声轻笑,哈利听到了一个莫名熟悉的声音。
他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在宿舍的窗前,有一位高挑的身影站立着,而身影的肩头则停靠着一只白鸟。
是那天在翻倒巷遇到的奇怪好心人。
“你知道他们都去哪了吗?”鼓起勇气,哈利对伊格诺图斯问到。
“我当然知道啦,他们仍然躺在宿舍的床上,安稳地陷入梦乡呢!”盗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害得肩头的白鸟差点没站稳,“离开梦乡的怀抱的人,独自起身冒险的人——是你。”
“我同样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想问,但是!我并不提供免费的问题回答。”伊格诺图斯俯下身,看着哈利。
“你应该为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付出些什么,是的、是的,就像是一场交易,你提供一些东西,我也提供一些东西。”
盗贼背对着月光,那双在哈利的记忆中透亮的绿色眼睛便显得有些晦暗。
“额……我是说…你想要什么?”回想起对方在翻倒巷对他说过的话,哈利不由得感到苦恼。
总不能真的卖掉自己的心脏吧?
似乎是发觉了哈利心里的难办与苦恼,伊格诺图斯直起身,指向哈利四柱床的帷幔后面。
那里藏着哈利的隐身衣。
看见伊格诺图斯的动作,哈利的心里猛然一紧。
难道他要自己的隐身衣?
“我想你知道,那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说着,他露出一种类似于怀念的表情,“我得到了它,又把他交给我的孙女,我的孙女又把它交给了她的丈夫……”
“……真令人唏嘘,真令人感慨……它一开始可是教廷的圣器。”
“可…可邓布利多说……这是我父亲的东西。”哈利听着他的话,结结巴巴地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茫然。
伊格诺图斯:“啊,当然,它流传到了你父亲手里,自然就是你父亲的东西了。”
“……所以,你…您有可能是我的祖先?!”艰难地理清楚人物关系后,哈利震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