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的挫样取悦了他,让他大笑。
随后他让县官赶紧给叶清雨两人办婚书。
县官告知要提供两人的户籍,文安侯世子对侍卫使眼色,侍卫放开了王氏。
“老太婆还不去将户籍找出来!”
王氏刚想求饶,却看见悬在陆砚辞头上的刀,只得转身进屋去找。
他又嫌弃的看向叶清雨,
“丑女,还不去拿你的户籍。”
她哪知道户籍在哪儿,她只是有点嘴瓢,有点颜控,嘴上喜欢占便宜。
但,现在真要把这婚随随便便结了,她有点犹豫了。
“放开俺阿姐。”
狗蛋儿一时激愤冲了过来,却被一个侍卫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哟,又来一个臭东西,去把你阿姐的户籍拿过来,本世子就放了她。”
狗蛋儿朝她看了过来,她只能点点头。
那阳光折射下明晃晃的大刀,一纸婚书算个屁,大不了等这个王八蛋世子走了再离。
现在小命要紧,她的百货大楼还没苗头呢,可不能折在这儿。
狗蛋儿被放下后,朝外奔去。
双方户籍到了后,县官核对户籍,年龄,身份。
没问题后,他开始草拟婚书,一式三份儿,最后盖上官印,将婚书交给了文安侯世子。
文安侯世子正眼都没给,抽了一份儿出来,走了过来。
他提起了陆砚辞,一把将婚书塞进了他的怀里,抬手拍拍他的脸。
“你可要好好谢谢本世子给你做媒,日后你就跟你那丑妇烂在这乡里,你的未婚妻本世子替你娶了。”
文安侯世子说完,便丢下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到门口后,他顿住脚步又侧头,朝县令招手,县令立马屁颠儿的上前顺耳听差遣。
“婚书拿回去好好存档,若是丢了唯你是问,还有...不准他踏出这鱼阳县。”
“是是是,谨遵世子吩咐。”
一群人随着文安侯世子离开,小院瞬间清静了。
叶清雨赶紧上前去扶他,却被他拂开。
她却不甚在意,固执地再次扶他,他没有挣脱开。
狗蛋儿想来帮忙,叶清雨让他帮王氏收拾残藉。
陆砚辞看着个子比她高那么多,体重却是很轻。她这常年干农活的身体还是有力气的,直接将他公主抱了起来。
“将哥儿交给我吧!”
王氏上前阻了她的去路。
“他的住处在哪儿?”
叶清雨绕开王氏的手,执意将他进屋。
王氏没法子,只得带路。
她找到他的住处后,将他轻放在床。
果然是精贵惯的人,住处比他们的猪窝好了不知多少。
虽然桌椅床铺式样简单,但是质量却是很好的,被子床单都是锦面的。
“喂,你就这样随意让他抢你东西?你应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那人就那么木纳的躺着,眼神放空。
叶清雨撇了撇嘴,双手插腰。
“虽然吧,说这话有点土,但我觉得还蛮适合现在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弱。
好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叶清雨却没转身就这么背着他。
“那个婚书,要是你不愿意咱们可以去办离婚的。”
待她走后,陆砚辞望向门口,久久的。
离开陆砚辞的家后,叶清雨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身上好痛。
刚进自家院门,迎头就碰上了走出来的三花和二妮儿,两人停下。
三花拉着她,“黑丫,你没事吧?”
“哼”一旁的二妮很凶的瞪了她一眼,先行离开。
三花看了二妮儿离去的背影一眼,随后又看向她。
“黑丫,别介啊,她就那样儿。那啥,俺先回家了啊!”
她们都走后,叶清雨才回房查看伤势。
被刀划伤的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干涸凝结成块,有些还在沁血。
狗蛋儿端着一碗捣烂了的草药进了来,给她敷上。
“这是上次我烫伤你给我敷的?”
狗蛋儿点头。
这药草效果这么好的吗?能治烫伤,还能治疗刀伤?
“还有吗?”
“田埂上有很多。”
“那你快带我去。”
随后,她采了很多蒲公英和艾叶,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王氏开门,脸色有些沉。
“你有什么事?”
她对陆砚辞被迫娶了一个农家女,心里很是不舒坦,偏生这农家女还脸厚上门找事。
“王婶子,那个...陆砚辞额头有伤,我刚去采了些草药。”
她上前将草药塞到王氏怀里。
“不用了。”
王氏将草药扔地上,‘砰’的一声,院门紧闭。
叶清雨没相当自己好心会被拒,心里紧绷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她捡起了草药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