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儿的眼珠子忍不住往他身后方向转动,他想表达什么?
她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身边,一把将他身后遮油桶的布掀开。
油桶空隙间蹲着一个眼睛很大长相可爱,脸上有颗小痣的姑娘,双手合十,无声的诉说着求助。
这姑娘满头珠翠,丝绸质地的衣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跑她驴车上干嘛?
“快点,那边去看看。”
巷口传来偏高亮的声音。
她面前的姑娘一个哆嗦,求助得更厉害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喂,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子?”
狗蛋儿吓得坐直了身体,那女子低头将脸埋进手心里,作鸵鸟状。
叶清雨将手里布放了下去,转身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家丁打扮,长得很白斩鸡。
“我为何要回答你?”
没礼貌的家伙,欠你似的。
“问你话,还不老实回答。”
叶清雨气笑了,哪儿来的二傻子,缺弦儿一样。
“滚,瓜娃子。”
气得她都想飙天府礼貌语了。
家丁瞬间黑脸,上前来就想干架,叶清雨一手钳住,扭转。
那人痛得哇哇直叫唤。
“滚,一边儿凉快去。”
叶清雨松了手的同时,一脚踹他屁股上。
那人捂着屁股,一边逃的同时喊转过头。
“你给我等着!”
叶清雨待那人走远,转身再次掀开布。
“你走吧,那人已经走了。”
那黄衣姑娘点点头,跳下了驴车。
“谢谢你啊,小妹妹。”
叶清雨有些郁闷,她倆看起来年岁看起来也差不多啊。
她哪里小了,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比这女的矮一截而已。
“你好厉害啊,这个送你,谢礼。”
黄衣姑娘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强行拽了她的手,将簪塞她手里。
手里的金簪样式繁复,掐丝花型叶片,上面还有小颗粒珍珠。
金簪在阳光的投射下有些灼眼,让她醒神。
再抬头,黄衣姑娘已经不知去向。
“她朝哪个方向去了?”
狗蛋儿指了巷口的方向。
“阿弟,咱们得把这东西还给她。”
叶清雨将金簪收好,准备去找那姑娘。
刚才她有点吃惊,怎么会有人会送陌生人这么贵重的礼,她就愣了那么一下子,人就跑了。
这姑娘可真够豪的!
也不知是哪家的富二代跑出来了?
叶清雨走出巷子后,她脑子有点方了,这么大个地方朝哪个方向找?
她左右张望,最后随便选了个方向。
走了一路都没看见人,也不知道这姑娘姓啥住哪儿。
正在发愁时,一群人围住了她和狗蛋儿。
“小丫头,快将我家姑娘交出来,否则今日你走不出这青乐镇。”
带头说话的人穿了一件蓝色细布圆领衫,布巾束发,上嘴唇胡须修剪齐整。
“你家姑娘是谁?不认识!”
那人身后站出来一个人,赫然就是在巷子里被她打的那人。
“就是你藏了我家姑娘,我都看见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她藏了吗?那是人家自己躲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藏在驴车里了。”
“那是你眼神不好,眼瞎就去治!”
叶清雨懒得与人纠缠,牵着驴车打算绕过他们离开。
那带头管事却是不肯,上前拦着她的去路。
“慢着,待我查查你这驴车!”
“凭什么?你说查就查,你以为你是谁?”
叶清雨也火大了,她这都遇到的些什么人?
一个个无礼不说,还提无礼的要求。
警察也没这么横吧!
那管事戏谑一声,
“小丫头,来这青乐镇也不打听打听我徐富是谁,我家老爷是谁,我家老爷可是县令他老人家的拜把子兄弟。”
那也是跟你家老爷有关系,干你屁事!
她脑子里浮现出上次那县令的嘴脸,她家便宜夫君可是那县令重点关注对象。
“小姑娘,你要是知道就快说吧!”
“是啊,是啊,咱们这儿徐老爷可是顶厉害的。”
旁边吃瓜群众也都劝说她,让她听这管事的话,把人交出来。
她要知道人在哪里,她能不交吗,她又没在那人身上装定位器!
“这位管事,我真不知道你家姑娘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徐富见报了家门儿,也不见她松口,当即下令。
“来人,将他倆带回去。”
叶清雨怎么可能任由人摆布,所有人围了上来,场面一片混乱。
吃瓜群众纷纷撤离战场外。
狗蛋儿站在驴车上,拿起赶驴的鞭子赶下面来抓他的人。
叶清雨一拳一个,踩点翻身后,拽着一个家丁得衣领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