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她是三生福气吧,这得攒几辈子福呢。
叶清雨有点小傲娇,暗自挺起了胸膛。
“既然你来了,那你倆等会儿便在和离书上签字吧。”
老族长低头刚要写,又被一声惊语给顿住了,一滴浓墨滴在了纸上,这纸瞬间废了。
“老族长还是慎重些,某与叶清雨的婚事,您怕是管不了。”
叶老族长被三番五次打断,也是有些怒了。
“老夫是这叶家的一族之长,这叶家的事还有老夫不能管的?”
陆砚辞根本不在意他的怒火,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被烧焦一角的婚书。
“老族长不妨先看看这纸婚书。”
这婚书,她以为上次被他烧了,没想到他竟然留着。
叶清雨心情似乎更好了,今儿心情不错,她便原谅在场的这些傻瓜了。
叶老族长冲旁边站着的人使了眼色,那人走过来接过婚书。
“某与叶清雨的婚书乃县令大人亲手书写,上面盖了官印,若是老族长不信,可让人去查探比较一二。”
“什么,这丫头的婚事竟然是县令大人做主的。”
“天,那族长还怎敢再写那和离书。”
吃瓜群众的最强嘴替,当然声音虽不大,可奈何她家小啊。
叶老族长也是听到了吃瓜人的声音,仿佛被说中心里似的一脸惊色。
而他没有见过县令本人,当然也辩不得真伪,真是进退两难。
而,最是震惊的莫过于朱大壮他爹,眼睛都快瞪凸凸了。
他暗自挪到叶老太身边,小声蛐蛐。
“怎么回事,你个老婆子,敢诓我?”
叶老太方才嚣张的气焰一时哑火,在面对朱大壮爹的质疑后,眼神有些躲闪。
“娘,别听他们胡说,县令姥爷能是我们这些小民见着的。你看那郎君穿得普通,没比我们好上多少,县令姥爷能为他们主婚?
打死我也不信。”
没错,县令大人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些小民主婚。
叶老太听了她儿子的话,本来有些松动的心,又再度让她强硬起来。
“你说你们是县令主婚,小郎君你和县令大人是何关系?”
“无任何关系。”
陆砚辞说完,叶老太和叶家兄弟乃至朱大壮爹一下就哄笑起来。
“老族长,别再听他胡话连篇,赶紧写了和离书让他们签字!”
叶老太说完,一旁的大壮爹也开始附和。
“对对对,赶紧写,我好带着她回家,让我儿成亲。”
叶老族长握着笔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僵在那里。
“族长若是不信,可请县令来一趟。”
老被人打断,叶老太也火了,当即吼了一声。
“你说请就请,你是什么东西?你当县令大人是你老丈人?”
叶老太吼完,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叶清雨。
“可惜了,这丫头就是个村野...”
"不是。"
陆砚辞截断她的话,见那叶老太一脸懵,不知道他啥意思,某人还一本正经的解释。
“县令不是某老丈人。”
叶老太冷不丁的被气了一把,‘啪’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管你是谁,今儿我就做一回我孙女的主,休了你。”
“你不能,某说了,这婚事和离与否得县令做主。”
所有人都震惊他说的话,只有叶老太几人觉得他是胡说八道,眼里全是怒气。
“族长您别听他的,他在那儿胡搅蛮缠。”
叶老族长这回看也不看叶老太,直接问出心中疑问。
“县令他老人家能来?”
“某已经派人去请县令了,诸位若是无事,可在这里等,看县令他是否会过来,又是否会同意某和离。”
陆砚辞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说完,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很是一本正经。
“我家还有事 ,我先回去了。”
朱大壮见他如此笃定,有些慌乱了,当即找借口溜走。
叶清雨怎么可能放他离开,闪身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诶,急什么,你可是当事人得留下来和县令对峙呢。”
“我...我...我什么的不知道,你有事就找叶老婆子,她叫我来的。”
喔唷,这就拆台了。
叶清雨心里乐的,要为他鼓掌了,她侧头让狗蛋儿挡住他。
她则来到陆砚辞的身边,附身贴耳小声道:
“你这是诈他们的吧?”
耳朵里灌进温热的风,痒痒酥酥的,引得他轻咳一声。
“县令真来?”
陆砚辞不语,只是侧头迎向她的目光,让耳朵远离刚才的感觉。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的看到眼里对方的样子。
“来或不来一会儿便知。”
陆砚辞说话很平静,看不出个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