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给他装上了。
叶清雨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扯了一抹笑。
小孩儿想玩儿,那就让他尽兴吧,谁叫她宠他呢。
叶清雨对着他收起了笑,站起身来。
一旁的大壮爹站得离他倆近,支起了耳朵听得真切,当即吵着要离开。
狗蛋儿毕竟是小孩子,被他那敦实的身体给撞得一边倒。
叶清雨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接住狗蛋儿后,上前就给大壮爹一个反剪。
疼得他哇哇叫唤。
‘啪啪’的掌声响起。
朱大壮本来傻笑着,见他爹叫唤,以为在玩儿什么好玩的游戏,连连叫好,还嚷着他也要玩儿。
“想玩儿吗?你看好了。”
叶清雨笑了一下,还做着示范。
“就这样抓着,你爹啊就高兴,要让爹高兴才是好孩子哟。”
她将大壮爹交给他,只要他爹不叫了,他就用力往后扯。
啧啧,要玩坏了啦。
“砰哒。”
叶老太太怒火直冲天灵盖,嚯的起身,条凳的一头没了重量一下跷了。
坐在另一头的倒霉蛋儿叶老大侧翻在地。
叶老太本想去扶他,却被叶清雨戏谑的笑声吸引了。
“你个死丫头,你到底要干啥?”
老太太都不想装了,专属名词都喊出来了。
“那可是你公爹和男人,你还不快将他倆拉开。”
叶清雨理都不想理她,两手一摊没办法。
“族长,你看看这丫头,不仅撒谎县令大人要来,还作贱她婆家的人。”
从始至终叶老太都不相信什么县令要来。
“阿奶,我婆家姓陆,可不姓朱。”
叶清雨回到陆砚辞身边,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轮椅扶手上。
家里能坐的地方都被这群人给占了,也就这儿能坐一下了。
“既然大家来都来了,也别急着走了。我男人说了,县令大人要来,咱们一起等等呗,瞻仰瞻仰他老人家的风采。”
今天欺负她的都别想跑。
陆砚辞视线落在了扶手上,顺着她纤细的背慢慢移到她的侧脸,那小口一张一合。
叶清雨整个人瘦小黝黑,明明不堪一击,却让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生命的活力。
那是久违的向阳而生的温暖,他想要靠近,驱散他躯体乃至灵魂上的寒意。
纤长的手指缓缓地靠近,却在触到温暖时,被烫得指尖发疼。
陆砚辞快速缩回了手,盯着手指上被灼烧的那一块发呆。
“县令他老人家真要来?”
“我咋知道。”
“要是真来那咱们会不会挨板子?”
来自老族长犀利的目光,众人闭了嘴。
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又看向叶清雨。
“丫头,县令当真要过来?”
老族长也没一开始那么坚持了,还变得看起来一副亲切的样子。
“啊,当真啊,我一开始就说的真话啊,您不信啊!”
朱大壮爹动弹更凶了,想跑,奈何弄不过他那大力的傻儿子。
叶老太见她那么笃定由放松的样子,几人面面相觑,有一些松动的迹象。
“黑丫啊,你看你,你要是不喜欢这门亲事,阿奶给你退了便是。”
老太太笑眯眯的上前,尽量让自己很和软,像个慈爱的人。
“别呀阿奶。”
这么快认怂,多不好玩儿。
上次偷走她鸡,她还记着呢,都没时间去要回来。
“族长,族...”
一个黝黑瘦小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族长,县令他老人家真的来了,快到了。”
什么,叶老族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连一旁的叶老太都慌了,双手不住地蹭着衣衫下摆。
叶老族长在人提醒下,才后知后觉的要去门口迎县令。
哪知县令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还一脸怒容。
众人吓得赶紧跪地迎接并齐声喊道。
“县令大人。”
“哪个蠢东西竟敢逼陆砚辞和离?”
苟县令怒瞪眼,鼻翼一扇一扇,厉声问着,却没看地上跪着的人,目光投向那鹤立鸡群的人。
这婚事可是世子精心安排,千叮万嘱得,要是他给弄砸了,指不定要倒霉呢。
叶老太被这声厉吼吓得僵在原地不得动弹,叶老大使劲拽着她的衣衫。
“娘,还不快跪下。”
有了叶老大的提醒,老太太才回神跌在地上,赶紧跪好。
随着叶清雨告状的话语落入耳中,一滴冷汗从她额头滑落没入地里,手脚也不听使唤地微抖。
“县令大人啊,您可算来了。”
叶清雨哭丧着,抹着没有的眼泪。
“您不知道啊,我家阿奶,哎~!我都跟她说了,我和陆砚辞的婚事是县令大人亲自办的,我家阿奶不听,非逼着我和陆砚辞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