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这店在京都完美复刻,这出资由我和庆峰来,你只管提供货物即可。”
赵执礼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勾勒盛世画面,想着这等好事叶清雨应该会同意。
“我不同意。”
一碗凉水从天而降,将他美梦浇灭。
“若是无事,二位请回吧。”
不仅不同意,她还对他们下了逐客令。
“赵公子想好扇子该赔多少,再来报于我!”
赵执礼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又不想把话说死。
“叶姑娘可以再考虑考虑,扇子的事咱就翻篇了,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善缘如何?”
看他这么诚恳,叶清雨也不是矫情的人,便也同意了。
叶清雨不是不想把生意做大,但不是现在,她都才刚入门,很多都还不是能把握清楚。
一下子铺开,她怕她遭不住,她不喜欢没有掌控的未来。
送走了两人,叶清雨在店铺呆到快歇业方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竟有了归心似箭的心情,想知道昨天他们是真的好了,还是她梦一场。
进了小院,那人在院中,初秋的落日沉寂在天边,一切事物都被沾染了一层橘色的霞光,一片祥和之气。
包括他!
等等,他手里摸的那是…
我去,那不是她在马市看上的那匹马么?
怎么会在这里?
这马为什么在他手里那样乖,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她上手去摸,还差点儿给她一腿儿。
难道这马也是看颜值的?
那人侧头见她在门口愣神,收了手,将椅子转了过来,对着她伸出双手。
“过来!”
叶清雨没有犹豫,大步流星的扑了过去。
“陆砚辞,我回来了!”
温馨了一下会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买的?”
“嗯,听说这马差点儿伤了你,便买了回来,任你处置。”
“我能摸摸吗?”
叶清雨在他给予的眼神鼓励下,缓缓向骏马靠近,那马开始不安的动了起来,又抬起了它的前蹄。
陆砚辞将手指弯曲吹响,也不知是安抚了它,还是命令了它,那马放下了前蹄,老实得很。
“叫它星辰如何?”
叶清雨终于摸到了,皮毛顺滑像丝绸,手感真好。
她松开了马,来到陆砚辞轮椅边上蹲下,望着他那黑曜石般的双眸。
“陆砚辞,你杂那么好呢!”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他的礼物,心里像是罐了蜜。
叶清雨轻轻伏在了他的膝头,陆砚辞伸手在她的下巴处摩挲着。
“我当时看到它,就想到了你,若是你的身体是康健的,那一定和它一样让人见之难忘。”
歇了一瞬,叶清雨小心翼翼的开口,她都不太确定昨夜他是不是真的愿意。
“陆砚辞,我让木老给你瞧瞧如何?”
陆砚辞将手覆在她的发包上,轻抚了一下,随后点头应允。
现在的陆砚辞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让她一时还不能完全适应。
第二天的货她安排铁杆三人去送,她没跟去。
既然陆砚辞答应看病,她得趁他没改变心意之前,去找木老。
都过了好几月了,期间也没见木老头儿再来过,她只有去第一次摆摊儿的地方看看。
昨夜她倒没有去陆砚辞那边睡,他未提,她也不会主动跑去。
没事儿吃两把豆腐还是可以的!
她狂玩了一晚上解锁了渔场,黄牛,洋葱,大蒜,牡丹,椰子,糖浆,火锅料。
在渔场捞了一晚上的小龙虾,才将将得了一盆儿。
若是木老头儿愿意,这就是今天的主菜。
想在现代夏季时,小龙虾可是大众的最爱,蒜香的,麻辣的,辣卤的...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嘴里全是贪吃的口水。
天刚明,叶清雨便挎着篮子出了门,里面放着备受欢迎的蛋糕和百香果饮。
也不知道老头子喜不喜欢?
到了石云镇,街上已经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叶清雨快步的赶去市集,哪知以前木老的摊位上已经没人了。
“大娘,请问一下您旁边卖草药的木老今日过来摆摊儿了吗?”
“姑娘,你家里有人被他草药吃坏了?”
啊,什么情况?
“大娘,这话怎说?”
“他啊,前些日子卖给人假药,吃坏了人。那人把他给打了,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人了!”
叶清雨站在原地踌躇着,也不知还要不要再去找那木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