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雨大拇指在他手心滑动摩挲,带起一片痒意。
陆砚辞恢复后,手也不再冰凉,握起来暖暖的很舒服。
到了床边,她和他调换了位置,叶清雨一把将他推倒在床。
她覆了上去,吻上他的唇瓣。
虽接吻过无数次,可她每次都被吻得晕乎乎的,这次她要掌握主动权。
她伸出舌尖描绘着他的,随后轻咬了一下他的唇,钻进去纠缠于他。
陆砚辞双手紧紧的拽在身侧,闭上眼睛却心跳如鼓,他很想反客为主,但脑海里又浮现了她的愿望。
‘今晚我要上了陆砚辞,征服他,喘,息难耐只能叫我主人。’
遂,只能隐而不发。
叶清雨一边吻着,还伸手去摸他的耳垂,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黏腻燥热的刺激,灼热的呼吸,使他/有些亢奋异常。
他抬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拿回主动权。
“唔...唔”
叶清雨使劲拍他,推他,终使他放开,两人皆气喘吁吁。
“你...你不乖。”
叶清雨有些不爽,怎么又让他占上峰了。
不行,今天是她要上他,不能让他反抗。
“你等我一下喔。”
叶清雨顺了气,下床翻了个箱子,从箱子底层掏出了一团红云。
正红色的透纱,飘逸如云,走路时飞荡在她身侧。
“陆砚辞,我们来玩个游戏。”
捆绑游戏。
他不能动弹,她才能为所欲为。
叶清雨爬上床,在他的注视下,拉着他的一只手,用红绸绑了两圈,系在床的一角。
陆砚辞的视线很是烫人,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灼穿她。
她的手打结的时候有些不利索,遂,干脆她将红绸的另一端覆在他眼睛上。
没有那双利眼盯着,手上的动作也丝滑不少,随后她将另一只手也绑上。
她的曲起食指在他的鼻尖游移,滑到唇瓣,摩挲了一下,又伸了进去。
搅动他的舌尖与之纠缠。
呼吸急促的声音传入耳中,引起她的颤栗。
末了,她撤离后,又来到喉结出摩挲,一片晶亮。
喉结滚了一滚,发出了一声低喘。
叶清雨来到锁骨窝留恋了一会儿,便来到衣襟处,另一只手一拉,绳结松开,衣襟打开。
如玉的身子瞬间让她呼吸一热,锁骨下的红痣映入眼中,她低头轻触了一下。
她伏在他耳旁,隔着红纱喷洒着潮热的气息。
“叫我主人!”
那人却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并未应声。
不叫是吧!
叶清雨隔着红纱含上了耳垂,红纱被浸湿后,像砂纸摩挲在耳廓。
更是让人痒意难忍,全身酥麻,延伸到了尾骨。
陆砚辞紧闭的双眼睁开,漆黑的眸子浓墨如稠,被欲望吞噬。
‘撕拉’一声,红纱应声而裂。
沉醉其中的叶清雨,震惊了双眼,她还未来得及反应。
他猛的翻身与她调换位置,将她困在身前。
在一声惊呼中,抬手将她紧紧的压向自己,把她的声音吞噬。
又猛又烈,唇齿纠缠,舌头都开始发麻。
在她晕乎缺氧时,手腕上似有什么东西划过。
再睁眼时,这画面好刺激,她竟被他反绑了。
“放...”
陆砚辞再次袭了过去,不让她再说话。
室外欢声爆竹,一点不影响室内的旖旎,青色纱帐不断翻滚。
本来准备当主人的叶清雨,被欺负得哭唧唧喊主人喊不停。
翌日,陆砚辞还维持着昨夜环抱她的姿势,就这么看了她一晚上。
他的手在她脸上摩挲着,眼里的眷恋很浓。
叶清雨烦躁的打掉了脸上作怪的手,嘀咕几句换了个方向继续睡去。
陆砚辞瞅了一眼被打红的位置,升了些许想做弄的心思,他缓缓向她耳边靠近。
“再不起,我进来了?”
声音低哑磁性,当热源靠近她时,叶清雨脑子瞬间炸响,清醒过来。
“醒了?”
低低的笑声传来,带了丝戏谑,使她瞬间炸毛,掰了他的肩头就是一口。
昨日她都那样求他了,也没放过她,大早上的还不放过她。
‘嘶’
察觉她有些松动,陆砚辞扶着她后脑勺,不准她撤离。
“重些。”
叶清雨瞠圆了眼睛,还有这种癖好?
原来你是这样的陆砚辞!
叶清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下口了,松开来,躺了回去。
“你为我穿衣裳。”
昨晚把她折腾得厉害,叶清雨使唤起他也十分顺手。
也不知道一大早叫她起来干嘛?
“琼山有处温汤,今日去试试!”
像是知她所想,陆砚辞给出回应,待他穿戴好,便为她穿起了衣裳。
此时的他,端的是一谦谦君子,昨日的凶悍一点踪影也瞧不着。
她都怀疑这人换了芯子。
马车行驶在林间小路上,今日只有她和陆砚辞。
于是他在前面充当车夫,叶清雨靠在车壁上打着瞌睡。
‘咻——噗’
一支羽箭破空袭来刺入车架上,发出争鸣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