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雨早早来到万邦汇商衢监督工地进程,此时的她却有些走神。
被一旁的徐娇娇捣了两肘子才回神,面对疑问,她只微微一笑。
“今晚陆砚辞说要和我一起去赏灯,我在想要准备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段时日陆砚辞好像变黏人了。
虽然她也喜欢这种腻歪的感觉,但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情绪让她烦躁。
今日一大早也是黏着她不让她起床,看她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消失了一样。
叶清雨甩甩头,把脑子里的思绪全部甩走。
“啧啧,都恁久了,你倆也不嫌腻歪。”
徐娇娇嫌弃的揶揄,她这妹子啥都好,就是太爱她夫君。
瞧瞧,一会子没见着就相思了。
“嗯,不腻。”
养好了的陆砚辞颜值更是夯爆了好吧,怎么看都不腻。
“姐姐还是快给我找个姐夫吧!”
徐娇娇一时哑然,眼波余光落在了远处正在跟工头儿说话的某人身上。
这偷摸的模样恰巧落在了叶清雨眼里。
“娇娇姐,若是有喜欢的人就要及时争取哦,不然就成人家的了。”
叶清雨也没想到平时一见面就互掐的俩人,怎么徐娇娇就动心了?
她瞧着那赵执礼嘴巴那么毒,竟还有人暗恋他,啧啧,太难懂。
还是她家陆砚辞好,温柔,持家从不和她斗嘴。
某人似乎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糗样了。
“清雨,你...”
还看不出来,他的心里只有你么?
徐娇娇一副欲言又止的苦涩模样,叶清雨却是没看到,刚好有事要去张罗。
“娇娇姐,我去那边看看,等会儿再说。”
徐娇娇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将视线落在某人的身上。
喉咙发紧吞咽了一下,有些涩痛,她抚上心口,像是要阻止那股酸涩蔓延。
却又无能为力。
直至傍晚,陆砚辞骑着星辰来接她。
骑在马上的他英姿勃发,这大约便是他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她都看得有些痴醉了,以前想着等他恢复再吃他。
啧啧,她瞧着今晚就不错,待逛完上元节灯会...
最近几个月,陆砚辞都坚持不懈的做康复训练,身体基本恢复如初。
叶清雨意银着,忽见眼前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将手放了上去。
虽然过去快两年的时间,她也白了好多,可这么两厢一对比,她还是个黑皮妹。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白!
‘啊’
还在吐槽的她被那大手一使力,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窝在了他的怀里。
随后,狐裘披风将她一裹,鼻息里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好想现在就办了他。
“吓着了?”
他已过了变声期,声音清冽像山泉水干净清晰,听得人耳朵发痒。
叶清雨轻轻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腰身。
陆砚辞亲吻她的发顶,笑笑,随后打马离开。
青乐镇的上元节很是热闹非常,万千灯笼晃动着光晕。
整座城像是不夜城,明亮如白昼。
入城后,沿街楼阁商铺皆悬挂着灯笼,楼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两侧摊肆也挤满了人,糖画熬出的那丝甜香,汤圆摊上白雾缭缭...
青石板街道上人影攒动,簪花仕女结伴游,提灯孩童跑闹...
叶清雨拉着他穿梭在其中很是丝滑,她像个好奇宝宝,这摸摸那摸摸。
长街的尽头便是河岸,桥上挤满了游人,岸边的人拿着各色河灯许愿放灯。
河中星星盏盏,漂浮着各种样式的河灯,宛如星河。
“我们也去放许愿灯。”
叶清雨拉着他跑到小摊上买了两盏荷花灯,两张许愿签。
她拿了其中一张给他,故作神秘。
“我写我自己的,你写你的。”
叶清雨转身背着他,提笔写下愿望。
“你不准偷看哦!”
陆砚辞看着她那偷摸的模样,莞尔一笑。
这丫头大概不知道,他的身高刚好能瞥见她写的什么,只是...
莫名的粉色慢慢爬上他的俊脸,他捏着许愿签的手紧了紧,连那签都皱了。
叶清雨有些做贼心虚,怕他看到,写完赶紧塞进了莲花灯。
“你写好了吗?”
她见他还站着不动,催促道,灯光的暗消弭了他的颜色,她也没看出他的囧态。
“嗯。”
陆砚辞回神后,将空白的许愿签塞进了她手里的另一只灯。
两人牵手走到河堤,放了许愿灯。
“陆砚辞,你说我的愿望能实现吗?”
他一回首,撞进了一双晶亮的眸子,喉结滚了滚。
“嗯。”
这是她想要的,他会满足她。
他将她发间的发簪取下,发包散了,头发顺了下来。
经过两年的养护,她的头发已不是当初枯燥的模样,现在黑顺直。
陆砚辞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白玉簪,玉簪样式简单素雅,一头雕刻栩栩如生的玉兰花。
叶清雨一见便很喜欢,喜形于色。
陆砚辞观她心悦,心里也很是满足,抬手将她的发轻柔地揽成她平时喜欢的花苞样式,将玉兰簪插了上去。
两人视线缠绵纠缠,他的手滑向她的下颔轻轻抬起,低头吻了上去。
吻得很是轻柔,像是怕易碎了的宝贝般。
两人逛完灯会,回了家,陆砚辞抱她下马。
某人刚双脚沾地,便拉着他的手往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