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转凉,也预示着冬季也不远了。
若是在冬季来临时,能做出第一批棉衣棉被,想来能大赚一笔的。
叶清雨现在游戏里也全种上了棉花,2小时一收,每收一次就是三倍的量。
她的粮仓可以无限存储,若是山地种植不够,她完全不担心冬季出不了货。
和铁杆交完货,她便和叶清誉呆在了陆砚辞的房内,她是准备今日将计划写完,好早日实施。
今日叶清誉见阿姐难得在家,很是开心,学习起来也颇为带劲儿。
叶清雨很快写好了粗略的棉纺供应链计划和国际贸易区的计划,她吹了吹最后一张纸的笔墨。
“陆砚辞,帮我看看,这个计划如何?可还缺些什么?”
陆砚辞自她手里接过计划书,看了起来,随着字数的增加,越看他心里越是震撼。
他抬眼看向她,眼里都是赞赏和震动,随后又继续看向手里的纸张。
他想过她很特别,没成想还是个如此有才及抱负的人,若她为男子,那天下第一的富商位置得换人坐了。
他对生意涉猎不多,若是兵法他或可提出一二,这份计划在他看来已经毫无缺漏。
“很好!”
陆砚辞看向她,眼里充满柔光。
“真的?”
见他再次肯定的点了头,被喜欢的人夸,她心里有些得意几分。
“阿姐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叶清誉也适时的插话进来,眼里全是对自己阿姐的崇拜。
“傻样。”
叶清雨伸手过去摸了摸叶清誉的头,这小子又长一岁了。
陆砚辞和她说过,小家伙很努力,术数也很有天赋。叶清雨想,得空教他一些现代的数学知识。
她用了一天一晚的时间把计划书完善好了,第二日一早便和铁杆一起去了青云镇。
昨晚一晚没睡,坐在马车上的她哈欠连天。
“铁杆,到了喊我啊,我睡会儿。”
刚说完,叶.猫子.清雨秒睡。
到了店内,被叫醒的叶清雨迷迷糊糊朝二楼上走去,继续窝在椅子里睡觉。
赵执礼来到二楼便见她趴在桌上,还以为她怎么了,焦心的上前。
“妹子,妹子醒醒。”
见她不应,他本能的伸手去触上她的额头。
确定她没发热后,又后知后觉像触电般收回手,背在身后。
刘庆峰买了早点,后他一步到了二楼便见他慌乱的神情。
“怎么了?”
赵执礼回神,摇头,暗自搓了搓指尖的酸麻感。
叶清雨是在三人的注目礼下苏醒过来的,还吓了她一跳。
“你们来了,怎得也不叫醒我。”
三人都是很默契的没吵醒她,她是他们中最幸苦的。
“没事儿,我们等你睡醒了也是一样的。”
徐娇娇打了一杯水递给她,叶清雨一口饮尽。
瞬间来了精神,兴奋地打开了她的计划书,开始给几人做介绍。
几人相互讨论,连午饭都未想起来,就这么激烈地讨论到了下午。
最后几人商量好后,各自行事。
叶清雨见天色已晚,还要回去照顾陆砚辞,便先行离开了。
却没想到,陆砚辞给她了好大一个惊喜。
樱桃树下,陆砚辞坐在轮椅上等着心里的人,身上的狐毛领让他的冷白皮更似精致的瓷,碰即易碎。
“陆砚辞,我回来啦。”
叶清雨奔了过去,搂着他,吸着他的气息。
“黑丫。”
身后传来遥远又近的声音,她内心震颤亦使她身体也跟着轻颤了起来。
她不敢去看,她怕,怕这是幻觉,怕...
“乖,回头看看。”
陆砚辞轻拍她的后背,碰碰她的鼻尖。
叶清雨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是鼓励和肯定。
“黑丫。”
背后之人又唤了她一声。
叶清雨稳定了心神,缓缓转过头。
是三花,她没怎么变,但又好像变了,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
“三花。”
叶清雨轻声唤了一下,眼眶有些潮意。
“三花。”
她有些爆发了情绪,奔了过去,紧紧抱着她。
三花愣了一瞬,双手回抱了回去,亦受她感染,跟着落下泪水。
两姐妹去了叶清雨的房间,相互倾述思念之情。
陆砚辞坐在轮椅上,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双手紧紧抓着扶手。
夜晚,烛火摇曳,室内忽暗忽明。
叶清雨让三花安心在她家住下,反正她现在在陆砚辞这边住着。
“陆砚辞,谢谢你。”
她窝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
陆砚辞拿出一张纸递给她,她展开来,这是...这是三花的卖身契。
“那朱富贵怎么同意放人了?”
她有些好奇,毕竟她和朱富贵有仇,那人不可能痛快放人的。
“寻了他错处,他交出了卖身契,放心,他不会再来了。”
那朱富贵以为用卖身契就能换得安生?他怎么可能留下如此祸患,那两父子被判流放,会死在流放路上。
“真的?”
叶清雨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
最后又是她力竭告罄,她不服,再战,屡战屡败。
“不玩了。”
叶清雨在他怀里找个舒服位置,她都怀疑他的病是不是假的了,怎么这种事老是她输。
陆砚辞看着她的睡颜,他告诉她三花已有了身孕,没告诉她是...他已对三花交代不可对叶清雨说,已免她过度自责,把过错又揽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看她伤心难过。
第二日,叶清雨陪三花吃了早饭,将其叫进了屋内。
“三花,这个交给你。”
叶清雨降卖身契交给三花,她还是觉得这东西让她自己保管。
“这里以后就是你家,放心,以后但凡有一口吃的,我都不会饿着你们娘儿倆。卖身契你自己拿着,就是你爹也不能再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