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拿着卖身契,整个人在发抖,泪水流了下来,声音有些颤。
“放心,俺早当他死了。”
“嗯,今后你有我,还有清誉,我们都是你家人。”
叶清雨宽慰了她好一会儿,便出了门到里正伯家去。
苦菜村附近的山地她要了,叶家村附近的山地让徐娇娇他们去买下来。
鉴于以前对老叶家的不太美好记忆,她不是很想去掺和。
现在叶清雨在村子里算是名人了,村民都很热情的招呼她,她也是一路招呼到了里正家。
“里正伯在家吗?”
叶清雨叩响王善和家大门,善和婶子拿了一把菜从厨房出来。
“哦,是黑丫,你里正伯等会子就回来了,你进来等吧。”
善和婶子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叶清雨坐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王善和赶着驴车进了院子。
“黑丫来了,是有事吗?”
王善和一边将驴取下套赶进棚子,一边说话。
“里正伯,我来是有些事找您商量,等您弄完,咱们坐下好好谈。”
哟,这架势有点正式啊,惹得王善和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见她正坐以待,遂放下手里的事,走了过来。
待他坐下后,叶清雨便将自己想买山地的事说了。
苦菜村的山地这点好,不是那种高山,很适合开荒种植。
“真的?”
王善和爬满皱纹的脸,被他震惊的表情绷直。
他一时很难相信,眼前这小丫头竟然说要带苦菜村的人一起过好日子?
却又满腹希冀,他的心里这两股情绪相互焦灼拉扯。
“自然,虽说不能顿顿吃肉,但让村民每顿有白米饭吃肯定是没问题的。”
叶清雨还是简单的将要种棉花的事情跟里正捋了一遍,随后还把赵执礼和刘庆峰拉出来站台。
村子里的事肯定是瞒不过王善和的,而且他也隐约知道她家经常有豪华马车出入。
这事便又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这就是你说的棉花?”
王善和在见了她手里的棉花和棉布,确实是他没见过的东西,眼里的怀疑消失了。
这利民的事肯定得干,倘若苦菜村从此能过上好的日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立即拿出纸笔,写下山地的买卖文书,只要去官府盖印,这事儿便就成了。
***
每件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子也在悄悄溜走。
转眼到了一年半的时间,陆砚辞需要的药竟然收集齐了。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收集的,至于是如何做到的,她也没打算问。
赵执礼几人也有帮忙找到一些,叶清雨很是感激。
当然生意上她就更卖力了,棉花他们狠狠赚了一年半的钱,可以说是暴富也不为过。
现如今已经在收拢慢慢转做货源商,要订购都得来苦菜村的——万邦汇商衢。
这里大半条街都是依照她说的建造,好多商铺都在开始动工了,都是按照她游戏里的东西分配的。
栖禾香薰精油,清妍妆点,洋洋首饰铺...
叶清雨看着施工的地方,抬手比了比,未来那里会有最大的百货大楼。
不久的将来...
忙完一天的叶清雨,回家便见刚解了毒的某人拄着拐杖练习走路。
他额头早已满头大汗,她有些心疼,其实他可以慢慢来的。
叶清雨快步走了上去,用帕子擦干他的汗液。
陆砚辞笑笑,抓住她的手,落下轻轻一吻。
“回来了!”
“嗯,你要不要歇会儿,咱们不急的,不想看你那么辛苦。”
“好。”
叶清雨扶着他到一旁坐下,为他揉着腿。
“会痛吗?”
陆砚辞摇摇头,将她拉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双手环上了她的纤腰,勒得她有些紧。
现在的陆砚辞除了脚不太利索,其它恢复得还蛮不错的。
“木老说让你慢慢来,你今儿又不乖了!”
她总感觉他有些急切,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砚辞只是一味不语,头压了下来。
越吻越用力,很快她便呼吸不畅找不着北了。
***
黑夜里,一室静谧,只有那月晖穿透进来,照亮了室内一角。
陆砚辞看着怀里的人儿,眼里全是不舍和眷恋。
他吻上了她的额头,紧紧的,直到怀里的人皱眉抬手扫了过来才离开。
他闭眼压下心里那股难受的涩意,遂睁眼后,眼里的不舍和眷恋已然被他藏了起来。
陆砚辞放下怀里的人,为其掖好被角,踱步走了出去。
刚恢复的腿还不是很利索,即使拄着拐杖,走起来还是有些颤颤巍巍。
陆砚辞来到屋外,走到了那颗樱桃树下,看着上面的樱桃。
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这颗樱桃树上的樱桃从未‘消失’过。
他走了过去,抚上树干,眷恋的摩挲着。
末了,他拿出哨子吹向。
“主子。”
“开始吧!”
“可...”
夫人怎么办,真的只能这样么?
小六的目光飘向了陆砚辞屋子的方向。
陆砚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那股眷恋之意再次冒头的时候又被他强行关了起来。
“你留下,帮我看好她。”
若活着,他定回来向她赎罪,求她原谅。
陆砚辞抚上胸口,满脸的痛苦之色,那是心脏上的疼痛无关其它。
“是。”
小六也不好再过多劝说,他理解主子的苦,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里。
陆砚辞就那么站在樱桃树下,似顽石不动。
不知是惩罚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