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看她!”
叶清雨前脚刚走,小妇人辛芷白便开始对着辛夫人纠缠。
“她也太目中无人了,母亲,你怎能找这种人啊?”
辛夫人被纠缠的不耐,揉揉额角。
“好啦,你先看看你现在哪点有官家小姐的样子,吵得我头疼。”
辛芷白被吼,身子一颤,不敢再胡搅蛮缠。
她知道要怎么讨好自己的母亲,起身站到辛夫人身旁,轻柔地为其按揉起来。
“母亲,我这不是急了吗?母亲~”
辛夫人缓解了疼痛,才幽幽的开口。
“行了,若不是你生不出来,我会找她来?待她产下孩子,我便逐她回乡下,她一个乡下人还能翻出花来。”
“是,一切都听母亲的。”
辛芷白心中郁结一下消失无影踪,安心的为辛夫人解乏。
俩人的计划叶清雨是不知道的,出了辛夫人院落,她也没有跟着下人去什么破祠堂,径直往自己住的地方而去。
“大姑娘,错了,那不是祠堂的方向。”
后面的下人一个劲儿全说,她全当没听见。
下人也是没听说过哪家的小姐像她这么的出格,竟不听家主的话。
“来人,快来人,将大小姐带去祠堂。”
带她去领罚的下人喊了三个仆妇,各个身强力壮的彪悍模样。
叶清雨戏谑一笑,一手解决一个,一点花哨的动作都没有。
其余围上来的人,站在原地进退不得,见她上前来,纷纷又退让开来。
那个带她去祠堂的下人见实在没办法,便调转了方向去了前院。
那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辛简庸的院落,刚准备午休的辛简庸被吵得从小床上跳了起来。
“哪个来得,给我滚过来。”
来告状的下人方才被叶清雨吓到的情绪还没平复,这会儿又被辛简庸给吓得恐惧叠加,当即跪了下来。
“老爷,老爷啊,大姑娘她...她
她不服老爷管教,不肯去祠堂罚跪,还...还打人。”
‘砰’的一声巨响,凳子被踹飞后又落在地上。
“混账东西,她在哪儿?”
这还是家里第一次有人这么不服管教的,辛简庸气得吹胡子瞪眼。
刚出门,又撞见了门中下人来报。
“老爷,老爷。”
来报信下人拿了张帖子,激动地手抖,这是喜的。
“户部尚书家给大姑娘下了帖子,邀姑娘去赏梅宴。”
什么,辛简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心里的气却被惊喜砸懵了。
“你说谁家的?”
下人又重复的一遍,辛简庸听了大笑了几下。
“好!好!好!”
想他辛府也有能和权贵搭上的一天,那模样像是他自己认识户部尚书家的人一样。
辛简庸一去烦郁,走路都带着风的往叶清雨的住处飘去。
可越走越偏,让他刚才的喜悦不见了一半。
“怎么能让我女儿住这么偏远的地方?”
下人不敢看也不敢答,只能将头垂得更低。
“等会儿给大姑娘换个住处。”
见没人回答,辛简庸心里门儿清,继续道:
“那就住宜馨阁吧!”
下人心里一惊,这大姑娘是要得宠了?
叶清雨刚睡着就被外面嚷嚷声吵醒了。
“姑娘,老爷来了。”
守门的丫鬟见辛简庸来了,赶紧进屋内通知叶清雨。
来就来了,她还要去将他抬进屋不成?
叶清雨翻了身继续装死,奈何...
"女儿啊,哎呀,我的好女儿啊。"
听听,这在叫谁呢,能是叫她吗?
辛简庸见叶清雨不理他,也不起床,他一点儿也不气。
“女儿既然困乏,为父也不便打扰了。”
这声音夹得,让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户部尚书府的邀请函,爹给你放桌上了哈!”
原来如此,她就说呢,这人咋变脸那么快。
叶清雨装着刚醒的模样,慢悠悠地起了床。
“女儿你醒啦。”
辛简庸笑起来一脸的褶子,能夹死蚊子那种。
“这尚书府为何给你下帖子啊?”
叶清雨没立即回答,来到桌前坐下,敲敲桌面。
辛简庸很上道的给她倒了一杯水,看来这事儿他以前没少干。
叶清雨一时也没兴趣整这种人了,没意思。
“哦,他家六公子和我是好友关系。”
“哪种好友关系?”
辛简庸有些惊,没想到是尚书大人的嫡次子,他还以为最多是尚书府家的旁系。
这下好了,简直天上掉馅饼啊。
“就是好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