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擦!”宁清禾霸道的说。
贺景岚为难道:“可是,若是被你爹娘看见了,不好吧。”
“侯爷不是擅长飞檐走壁,今日也请翻墙遁走吧。”宁清禾理直气壮道。
“外头的人看到了,也影响你的名声。”
“翻两道墙对侯爷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无言以对的贺景岚被宁清禾牵到了墙跟底下,顺从的数了二十个数后才将蒙在眼上的帕子取下,哪还见得宁清禾的人影。
将帕子凑在鼻间闻了闻,叠好揣进了怀里,自我安慰着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宁永志和赵艺霖一直没等到贺景岚,到底怕女儿吃亏还是让人去催,却只带到了宁清禾一人。
“景岚呢?”宁永志问。
“我让她翻墙走了。”
“啊?”赵艺霖震惊道。
“让她给我展示一下武艺,不可以吗?”
赵艺霖同宁永志对视一眼,心道现在的小年轻都是这般约会的?
“那怎么也该留他吃个饭呀!”
宁清禾耸耸肩:“她又不缺饭吃。”
“你这孩子!”
宁清禾亲昵的挽上赵艺霖的手:“今个儿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有那新挖的冬笋……”
贺景岚翻出宁府,又翻进自己家,拍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突然听得一声暴喝:“什么人!”
该死,她从未关注过自己府上的布防,竟被自己的护卫逮了个正着。
“是我。”贺景岚平复心绪,背对着护卫,沉声道。
“少爷,真是您?”,护卫抱了抱拳,“没想到您会翻墙,还以为府上进贼了,少爷恕罪。”
贺景岚抬了抬手:“无事,辛苦了。”
说完闷声向前走去,尽量避开人,走到自个儿院中,却又撞上了逢名。
“诶,少爷……”
不等逢名把话说完,贺景岚就瞪了他一眼,这货又八卦又直白,由着他指不定怎么打趣自己。
又急匆匆的从几个丫鬟身边走过,进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若非还想见人,又怕影响宁清禾的名声,贺景岚倒还真不想擦了。
躺在床上,掏出宁清禾的帕子盖到脸上,过了许久,才不情不愿的去倒了杯茶,找了面镜子,对镜一看,哪来的吻痕,分明空无一物嘛。
恨当时蒙着眼,也不知这白狐狸计谋得逞的表情会有多可爱。
晚饭吃得极为轻简,不过一道辣子鸡丁,一道豆豉冬笋,一道苦瓜肉片,再有一个豆腐汤。
贺焱还沉浸在被横刀夺爱的伤感之中,尤其见贺景岚在这大快朵颐嘴角抽了抽,呛声道:“怎么人连饭都不留你吃,也太没用。”
然后就被韩叶飞用筷子抽了抽:“不就要你一张画,这么大的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呢。”
那可不是一张画,是陪在身边二十多年的老朋友,贺焱在心里委委屈屈的说,却也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扒着饭。
韩叶飞问道:“清禾她怎么说?”
贺景岚咽下口中的豆腐,喝了杯茶漱口,回答道:“她说她要考虑考虑。”
韩叶飞松了口气,笑道:“你倒真是好运气,你怎么说的?”
“我说让她给我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韩叶飞满意的挑挑眉,夸奖道:“总算你说了句人话。”
到底是亲娘,总能说出让人最尴尬的话来。
“晚些让严晓儿给你量量尺寸,叫霜嬷嬷去给你裁几身新衣。”韩叶飞满是慈爱的对女儿说。
“不必了吧,我不缺衣服穿。”贺景岚茫然说道。
“谁追姑娘还穿着旧衣服啊,你这发冠也太素了点,还有你这腰带,谁教你灰不拉几的随便一绑就完事了,好歹也换一根红的呀。”
贺景岚好笑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涂脂抹粉?”
“也不是不行,晚上你上娘那去,娘给你好好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