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葵(递螺丝给他):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轻松嘞?
真田弦一郎(看到她的手,低头抓走螺丝,闷头继续拧):这是我的职责。
“呀!!———”正在扮演真田的葵猛地窜起,捂住脸,语速飞快地叽里呱啦,“居然说职责什么的,实在是太犯规了!其实还是很不想被讨厌的吧,但是但是!真田前辈好像从来都不是以自己为中心的哎,好像在守护着什么一样……所以,”葵放下手,似乎冷静下来些,“所以面对别人的恶意才能说出,即便被讨厌也没什么的啊!!呀啊……还是觉得好帅气!!”当时,葵的敬仰无人认同,她在爸爸和哥哥诧异的目光中叹气,“算啦,你们不会懂的。”
“所以…今天在校外是怎么了呢?”爸爸放下几乎端凉的咖啡,问,“那几个、之前被真田驱逐的前辈?做什么让葵困扰的事情了吗?”
“说了很没有道理的话,但是很快就被真田救场了!”葵双手压着桌子,眼睛发亮,“像蒙面侠一样,忽然地出现了呢!!”
“……蒙面侠”比吕士对中二词语免疫,只记得那天真田提交的感冒请假条。他喝了口汤,冷峭道,“只是戴着口罩而已。”
“当时帮我挡住骚扰的时候,真的超级拉风呢!”葵完全没有在听,“而且!当时,真田前辈还跟我说话了,‘别放在心上,只是路过。’”葵回忆着真田君的表情,“哒!”地捂住胸口,“他当时是这样说、的…”
“……”比吕士眉头跳了跳,“因为,他真的是路过,真的不想让你放在心上,真的想要赶快和你拉开距离而已。”
“最后!甚至一前一后地走,罗曼蒂克地搭上了同一辆公交车啊!”自说自话的声音盖过了哥哥的啰嗦。
‘这种罗曼蒂克,在真田君眼里…算得上是可以展开自卫行动的变态事件吧。’比吕士已懒得张口吐槽。
“啊……哈哈。”父亲将葵冷掉的汤换走,无奈总结,“是缘份啊。”
葵的眼睛猛的闪了,“没错!!是缘份啊!!”
缘份。唯有亚洲人会这样称呼必然的偶然。
比吕士想,父亲这样说也没错,毕竟葵那种不顾一切的执着贯穿了这一切,就像强扭的瓜一样。
缘尽了,人自然就散了。
况且,她面对的是真田副部长……那种钢铁意志,像葵这样被宠爱大的孩子,扑疼自己就知道往回走了,无需干预。
“你们猜,今天最幸运的事情是什么?”葵问。
“遇到真田桑?”爸爸说。
“是啦~但…不是最,”葵转脸看向比吕士,一脸期待,“哥哥来猜!虽然你也很难猜到啦~~”
比吕士完全没想参与只想专心吃饭。但…一直被葵用那种“等待回答”的眼神注视着,实在让人吃的很有压力。
“………”比吕士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回答,“晚餐吃的天妇罗。”
“可恶!!”葵猛地站起,三步化两步绕过餐桌,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你是故意的吧?!”
比吕士被勒的脸红脖子粗,一边咳嗽,一边拍着她的胳膊抱怨,“喂喂!那你倒是说啊!”
“哼哼~“葵松开手,轻嗑一声,像是宣布获奖一样郑重起来,“今天,真田君第一次和柳生葵说话超出三句、第一次和柳生葵在公车里做了邻座,距离只有……60cm!!以及——”
“我的手帕,被真田君收下使用啦!!”
说到这里,葵五指握拳,“哟西!被骚扰……真是赚到了!~”
“………”
比吕士看着妹妹那副得意的模样,对缘份一词一阵不适。因为、所有的必然,仿佛偶然地指向了这一新的必然,不可逆转也不可回避。
命运也好,缘分也罢。
简直是不讲道理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