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树里笑吟吟看向大蛇丸。

“净水系统，”大蛇丸兴致蔫蔫，“你应该有更大的追求，”他看过树里的发明，很新奇，但也仅限于此，在凡尘俗世中挣扎的人们，最后不过也是一捧黄土。

至于她所说的过程，更多是徒劳。

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加入探索永恒，冥冥之中感觉对方会给他想要的结果。

“你觉得永恒存在吗？”他试图将对方带到自己的思绪中。

简单相处中，发现大蛇丸跟角都的情况类似，并非不分情况作恶，更多的是对理想信念的贯彻。

角都对金钱的极致追求，大蛇丸对永恒，额或者说长生的汲汲探寻。

“当然，”树里坦然道。

“生命太过轻巧，只有永恒的生命，才能让我们真正掌握世间的真理。”他直抒想法时，树里却一言不发，于是乘胜追击，“那时候即使形体灭亡，精神亦可永存。”

树里终于抬起头，眼皮覆在思想之上，她在思考大蛇丸的话，听起来确如其是，“可生命的厚度并非时间丈量，短暂的也足够。”她目光如炬，像一只箭直穿人心底而去。

“况且，比起永恒，我觉得你更多的是对知识探索，这个世界有太多你需要去探究的事，对吗？”

“呵呵，”大蛇丸舔了舔上齿，“如果我能在一天内对世间真理，格物致知，这样也算是永恒。”

“然而你想探索的，目标没错，但是方法错了，”她并非对木叶一无所知，大蛇丸人体实验早有耳闻，难保不嚯嚯雨之国群众。

“适当的牺牲为了更永久的发展，这一点，你不会不清楚吧。”对方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跟我说的人，”树里有些牙酸，为什么每次作为掌权者，总有一些人要告诉她牺牲，她一点也不喜欢“牺牲”，脑海中那个白毛自以为是的脸没有消散，这个大蛇丸步步紧逼也不省心。

树里冥思短暂停顿一会，才重新看向对方，“我想要的，是有意义的，这叫奉献，无意义的，那叫牺牲。”

“奉献，”大蛇丸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但也没否定树里，迄今为止，她都有在认真履行她的话，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晓会出个这么……天真的人物。

或许也是凭借着一腔赤诚，她才将雨之国带到现在都样子，毕竟论起奉献，谁的奉献能有她大。

“期待与你的合作。”一番云里雾里的对话，大蛇丸的心思真难猜，不过结果是好的。

“如果哪一天你想通了，欢迎随时来找我。”看上去如此谦和礼貌，实则深不可测。

树里点头回礼，在对方离开后，她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关于对方的记忆，好像不小心杀死过对方一次。

迦具土的威力，简直可以横扫忍界，不过自己现在就没那么强了。

树里想着又担心起自身的实力问题，上次与小南一站，发现自己还是有些生疏，不过她们都是借有形之物化为无形之攻。

小南的纸遁，她的土遁，同种方法的对抗难以分出胜负，或许她该找其他人切磋。

然而角都现在拒绝与他比试，给钱也不干。

还美其名曰，怕自己输得太难看哭鼻子。

没法，她总不能找长门。

现在又来了个大蛇丸……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结月的身体，今天好些了吗？”树里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医术，无论从那哪个角度看，对方接近死人的状态，要不是她的心跳确实在持续。

“当然，今天她还给我做了好多玩偶，”虽然也打听了许多关于树里的问题，夏芽原本想牵着她的手进来，然而对方始终是不近人情的模样。

受树里的影响，她也只认为结月外冷内热。

“我出去一趟，你们自己随便找点吃的吧，”树里拿着数据单，这是与大蛇丸的合作之一，她当天就草拟出来。

既然对方真正的需求是对知识无限探索，她只需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透露出来，已经足够应付他了。

毫不夸张的说，大蛇丸对科学一无所知，虽然她也没比他高明到哪去，至少她脑子里还有千年的智慧。

只是不知道自己所掌握的，在这个时代是否会水土不服，恐怕自己只能给对方提供一种可行的方向。

后来的事实证明，树里的选择是正确的，虽然其中科学为忍学所代替，然而为普通人发明创造开辟新道路。

前行路上被一阵争吵吸引注意力。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干嘛不相信我。”

“拜托，每天晚上都有人巡逻，忍者大人们都没发现，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知道。”

“万一是他们疏忽了呢？”

“就凭你，哈哈哈，”众人哄笑中男孩格外窘迫，树里认出那是自己曾经去孤儿院义讲时，坐在台下的男孩。

“阳斗，你们在做什么？”

“树里大人，”见她过来，众人自觉让道。

“他说结月溺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