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停下来回到床边凑在乔茉耳边悄语。
渐渐的,
乔茉愁云满布的面上欢亮起来。
—
乔茉男友来到病房的时候,张口正要骂人。
但看见乔茉病床旁有一女一男,先是愣住了问你们是谁。
乔茉接口:这是我老家来的亲戚,大表姐和二表哥。
姜念盘起头发,戴着墨镜一副严肃的样子,开门见山:你就是我们家茉茉的男友吧,她这次生病刷银行卡差点都付不上医药费,她其他的银行卡都在你那,全部拿出来。
乔茉男友刚想吼“关你屁事”,可肩膀似有千斤压重下来,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阿波若带着黑色口罩,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只伸出一根手指头按在乔茉男友肩头上,令他动弹不得。
姜念:你不拿?好呀那我们就报警,看警察来了怎么给个说法。
一听到报警,乔茉男友脸色都变了。
阿波若瞧见姜念的眼神,又加重了半分按在那人肩头的力。
疼得乔茉男友喘不上气,哑声直呼:我拿我拿!
便哆哆嗦嗦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银行卡,递过来。
乔茉看过,是全部的银行卡,点了点头。
姜念会意,便使眼色给阿波若,他便松开了力。瞧见乔茉男友那个哆嗦样,她故意放缓语气:“其实我们也希望茉茉过得好,你们也处了这么些年了,以后一起还完了债,再结了婚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
还、还债?乔茉男友满头雾水。
乔茉:我前段时间想和朋友合伙做国风文创但被坑了,加上我现在所有银行卡里的钱,还有80万的窟窿补不上,只能你我一起慢慢攒钱还了。
你!你欠的钱凭什么让我一起……乔茉男友急得要跳起来,又被阿波若一根指头按回座位。
姜念:你是她男友不帮着一起还谁还?吃住用玩都是我们茉茉的钱,有福你享了现在她有难了你不想同担?你当我们茉茉是没有娘家人撑腰是吧!
紧接着,阿波若又动了动手指头。
直接把乔茉男友按趴在地上。
他吓得六神无主,爬起来直呼:我没钱,求求了放过我吧。小茉你我我我们分手吧,你你你值得更好的!
一溜儿烟逃命似的飞奔出门出,
还摔了个大马趴。
—
“演技不错。”
姜念看向阿波若,称赞道。
阿波若哼了一声,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甚是得意。
解决完事情,准备回家。
还没走出医院大厅,两人又斗嘴起来。
“你的那个袋子一股味道,弄得我头晕,今天我不拖地不洗衣服。”
“我的化妆袋装的都是化妆品明明香香的,你头晕那是你山猪吃不了细糠!”
“你骂我是猪?你才是猪!”、“你才是!”
……
“就是一股味道让人头晕。”阿波若愤愤,从口袋里扯出那两片裸色硅胶圆片,“特别是这个还碰到了我的嘴,呸呸。”
姜念的血液瞬时凝固了,
那、那不是……她的胸贴吗?
怎么在、在他的手里?碰到了他、他的嘴?
怎么还、还被戳了一个洞?
电光石火间,姜念反应过来:当时他不就是变成一只小麻雀,有尖尖的喙子。
所以那个洞是被他的喙子戳穿的……
他的喙子,就是他的嘴。
而她的胸贴……被他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
大脑已宕机。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阿波若拿着胸贴不断端详,发现有粘性,吧唧一下沾在了自己额头上。
医院大厅来人往,众目睽睽之下。
姜念不顾一切飞扑过去,朝着他脑门就是一掌。
要命啊!一定要把那个东西从他额上扯下来!
他不要脸,她姜念还想要脸呢!
——
似乎一切都静止了。
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群听见声响,都朝同一个方向好奇看过去。
姜念发现自己脚底悬空了,被阿波若一只手臂抱在怀里。
贴在他额头的胸贴,不知所踪。
东、东西呢?
姜念颤声,眼神慌忙要四处找。
被我收起来了。
她听见阿波若沉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又听见周围有护士小姐姐们打趣的笑声:你瞧瞧人家,多甜蜜呀!又抱又亲的年轻人就是大胆喽……
听得她都不好意思直想低头。
却发现,在阿波若潮红的耳垂上有一个更红的唇印。
是、她、的。
“姜念——”
她听见阿波若的声音紧贴在她颈边,前所未有的黏沉。
“你为什么,要咬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