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入宫医治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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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褚温休沐日,得闲。
他早早便计划着今日去药膳馆找赵语君,并且决定这次梅子酒要用水壶装。
冬天梅子这么贵,跑了满京城才买到一些,还被那个北疆来的野蛮将军踢碎了,他滞后的的心如刀割持续到现在。
因为买梅子,他已经连续几天吃得很差了,昨日下值路过肉摊没忍住割了块肉,回家配着茄子做了◆烂茄烧,今早又将它回锅一遍,吃光它。
周褚温擦了擦嘴,回味起刚刚的味道。这是他妻子以前最爱吃的家常菜,所以他能将这道菜的火候把控得非常好。
“大火转小火三秒收汁,记得盖盖子焖一会儿。”周褚温有些小得意。
似乎是算好了今日他会来,周褚温刚一出现在药膳馆门口就被带到三楼雅间。
“老板说之前人太多,每次都要在外面和你聊,这次她专门预留了一间房。”
“那真是有心了。”
“哦哟,您是姑爷,老板肯定要多考虑。您先进去等着,老板这会儿就来了。”
“好。”一被提起这个身份,周褚温就有些不自在。
这边赵语君送走虞韶,叮嘱她注意作息减少药量后就上了三楼。
门被推开,周褚温看着赵语君脸上笑容未尽,“心情不错?”
赵语君道:“还好吧。”
梅子酒被掏出来送到赵语君面前,周褚温说道:“你先尝尝。”
赵语君看着拿过来的是水壶,她问道:“里面装的是梅子酒?”
“对啊。”周褚温没打算提那日被赵樾拦住的事。
水壶塞子被赵语君拨开,一股梅子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清列的酒气。
怪不得皇帝这么爱喝。
赵语君一副果然如此的态度,倒叫周褚温心里打了鼓。担心自己给皇帝酿酒的事被知道,还怕自己因此而获罪。
周褚温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酿了梅子酒?”
“你有胆子酿,没胆子叫别人知道了?”
周褚温噤声,想来她确实知道自己给皇帝酿酒的事。
“那我应该没啥事儿吧?”
赵语君不打算告知她为皇帝医病的事,所以打着马虎眼说道:“坊间听说的,可能是为了给你编造传奇经历的吧。”
周褚温不太信,又觉得真有可能。
反正皇帝不叫他进宫酿酒了,他也绝对不会再去。
既然赵语君没有明说,那他也就信吧。
“你们司农寺来年有没有收梅子的打算?”
“你若是合作,我们就收。”
“不合作呢?”
“也收。”
......两方无言。
赵语君拿着毛笔转动,在思考梅子酒售卖的可行性,她想得入神时会咬着下唇将笔杆抵到嘴边。
这副模样让周褚温险些认成了自己的妻子。
外面有人上楼,楼梯被踩得踏踏响,他们的门被敲响。
是屏官。
来催促赵语君下楼吃饭,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做好了。
赵语君听完眼睛一亮,朝门外喊去:“这道菜你记得大火抽薪三息收汁,再盖盖子焖一会儿!”
“好嘞!”门外答应得很干脆。接着又是一阵踏踏响的下楼梯的声音。
赵语君将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带着周褚温一起下楼。对面却传来激动的声音:
“你说的‘这道菜’是不是烂茄烧?!”
赵语君猛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
周褚温激动地浑身发抖,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在喷涌,颤声问道:“你是、语君吗?”
赵语君一听周褚温知道烂茄烧这道菜,就想拉着他说这道菜的由来,见周褚温转而确认自己的名字觉得奇怪。
“我是啊。”她拉着周褚温继续说关于烂茄烧的故事,“我告诉你,烂茄烧是屏官老家最出名的一道菜。”
“屏官老家......”周褚温明显失落一瞬。
“对!当初我就是因为这道菜和屏官结缘,她才留在府中生活的。”
“而且我还给她调整了做烂茄烧的方法,‘大火抽薪三息收汁,盖盖子闷一会儿’,这样再出锅口感会更加滑口软甜!”
眼见赵语君越说越激动,甚至还想扯屏官的老家文化,说想去那边看看,而周褚温却肉眼可见地颓丧下去。
赵语君见他不是太感兴趣,心道自己话太多,也停止交流,直接领他下去吃饭。
用饭期间,周褚温几次冲动地想直接坦白自己不是周凛,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周褚温,再看看眼前这个赵语君是什么反应。
周褚温将箸捏得指尖发红,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万一被当成疯子咋办......
提前约好的瓦匠从屋顶下来,对一直闷不吭声的周褚温说上面的情况。
“砖瓦被飞禽踩开,我给补好了,其他都没啥,你看着给点儿。”
周褚温还在回味刚刚和赵语君相处的画面,明明觉得她哪里都像,又觉得不太像,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退婚一事被自己拖了又拖,现在都不敢见周凛的准岳丈了。
“大人?大人?大人!”
周褚温被吓醒,他回应瓦匠,指着上面说帮他看看有什么问题。
瓦匠没好气地说:“我都给你修补好了,给完钱我走人。”
周褚温抱歉地掏钱结账,然后进屋找出退婚书,看着上面的内容,察觉心中出现了隐隐的不愿。
他这副模样,分明是对妻子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