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雕反应极快,顺势向后一躲,堪堪避开要害,然而那一剑的威力甚大,剑锋直接斩掉了蛊雕背后的毛,羽毛飘落时还带着点血珠。
“秃毛鸡而已,何须怕?”南淮神情冷淡,口中的话却轻蔑至极。
蛊雕被气地飞快扇动了几下翅膀,周围的树木都被它扇得剧烈摇晃,落叶纷飞:“我要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断!”
南淮则一挑眉,淡道:“就凭你?不如我将你炖了,给那只真正的小狐狸尝尝鸡腿。”
蛊雕一听,瞬间感觉不妙,一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不是那只狐狸,你是谁?”
只见南淮动作优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子,眼神由淡然转为冷冽:“收你的人。”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布袋子突然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袋中涌出来,周围的落叶、碎石都被吸了进去。
蛊雕脸色一变,想要扇动翅膀逃跑,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东西!” 蛊雕怒吼着,拼命挣扎,可越是挣扎,吸力就越强,它身上的羽毛开始簌簌脱落,疼得它嗷嗷直叫。
此时,南淮周身气场一变,一丝白光从头绕到脚,只见一个身姿挺拔俊、美至极的青年男子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神情冷冽:“玄霄宗的收妖囊。”
“玄霄宗?你是江黎!”蛊雕一脸惊惧,“你不是在另一个房间吗?你们,你们是如何换了身份?”
江黎却不想跟他多说,面容冰冷:“若是不想死,便解开你给回水镇中那些孩子下的咒。”
然而蛊雕此刻却突然狂躁起来,像是准备殊死一战,嘶吼道:“就算我解开血咒,落入玄霄宗手中,我还是难逃一死!”
“不如我拉着你同归于尽!”蛊雕周身的妖气突然暴涨,它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独角上紫光暴涨,竟然硬生生挣脱了无形的束缚。它翅膀一扇,带着一股腥风朝着江黎猛冲过来,爪子上还沾着暗黑色的毒液,泛着诡异的光。
江黎猝不及防间,险些被蛊雕的翅膀划伤,他神色转冷:“困兽之斗。”
侧身避开攻击的同时,江黎手中的剑挽出一朵剑花,朝着蛊雕的翅膀斩去。
而蛊雕也有防备,猛地侧身,用坚硬的翅膀挡住剑锋,同时用尖锐的喙朝着江黎的脖颈啄去。
江黎向后退了半步,肩头玄色衣料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
蛊雕一击得手,更加嚣张,不断扇动翅膀发起猛攻,尖锐的喙和锋利的爪子交替袭来,周围的树木被它撞得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江黎手中的剑尖直指蛊雕,冷声道:“冥顽不灵!”
话音落,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长剑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刺蛊雕的独角。
蛊雕没想到没想到他的速度会如此之快,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刺来。
“噗嗤” 一声,长剑稳稳刺入独角,蛊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妖气瞬间溃散。
江黎趁机催动收妖袋,强大的吸力再次爆发,蛊雕再也无力抵抗,被硬生生吸了进去。
“收!” 江黎抬手收紧袋口,收妖袋瞬间收缩。
擦了擦肩头的血迹,江黎正要回去,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琅琰虚弱的呼喊:“快去救南淮,她被走了。”
江黎神色一变,转头望去,只见琅琰浑身是伤,衣衫破烂不堪,脸上、胳膊上都是抓痕和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十分狼狈。
他踉跄着奔过来,一跤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黎快步上前,这是他难得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怎么回事?”
琅琰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沫,声音沙哑地道:“我听到南淮房间里有打斗声,进去后看见一个黑衣男正与她缠斗,那人见我进来,出手便是杀招,后来又进来一堆黑衣人,将昏迷的南淮劫走了。”
江黎的声音冰冷,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琅琰皱着眉,指了指江黎身后:“就是你离开的方向,大概是东南方向。”
江黎不再多言,将收妖囊收好,又从怀中掏出一瓶疗伤药递给琅琰:“你先自行疗伤,我去追南淮。”
“等等!” 琅琰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江黎看了他一眼,“不必,届时我只顾得了她一人。”
琅琰被他的话一堵,嚷了两句:“你这,你几个意思啊?又没让你护着我。”
江黎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转身脚尖轻点几下,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