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早上,洛子衿专门起了个大早倒要看看今儿是不是大晴天,不知是不是起的太早的缘故她眼睛瞅的酸痛也没能瞧到太阳的影子。这时突然一声惊响,洛子衿长大了嘴,完了,怎么打雷了,看来今日不是那个良日,她便及时更改了时间。
晌午天依旧阴沉沉的,自从那声巨响后洛子衿再也没有听到别的动静,更别提小雨。她疑惑半晌,最后沿着之前的小路找到那个给她算吉日的大爷,问道:“您不是说今日后羿永眠,太阳高悬,是个大好的晴天吉日吗,这天气为何阴沉沉的,我看马上是不是有落雨的意思?”
算命大爷捋捋自己的胡须道:“今按理来说就是晴天,只不过天上女娲的执勤与今日的晴天相撞上了,女娲扫天,扫天婆尽扫乌云,扫尽乌云出太阳,可惜……你想想,今日你家的鸡叫了几声,是不是只叫了四声,俗话说公鸡三声啼,云开见明日,一啼云开,二啼雾散,三啼日出,可它却叫了四声,那第四声惊动了扫天婆,传说这是约定,四代表死,不是好寓意,她便一怒之下又把那阴云给扫了回来,所以今儿正是晴天,如今太阳也有,只不过被那第四声的阴云给遮了去,今儿是没那个理了。”
“……”洛子衿听的目瞪口呆,这还真让他给圆上了。也不好在说些什么,路上不断琢磨那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直到再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寺庙,打听后才知每日卯时准时敲响钟声,今刚开始。再次让她目瞪口呆,“这里何时多了个寺庙……系统!”
今早她的神经太过紧绷,她全神贯注不愿放过一点一滴,这才导致她把钟声听成雷。她简单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跪地带爬的跑回去搭起戏台子。
夜色透过夜蓝的天空扫向大地,洛子衿在大地上的舞台周围摆满了蜡烛,烛光随风摇晃,还似提前的风流舞动。台前早就围满了喜爱热闹之人,这时蜡烛仿佛没了生命一般瞬间全部熄灭,台下嚷嚷声盖过后台的琵琶音。
突然烛光就第齐亮,台下看热闹的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台上何时上了人。他们五人并站三排,前面两个后面三个,怎么看都像缺了一个领头人。
暖黄的烛光仿佛夜间的星光不断闪烁,似星光,似伴奏。笛声而起,前面两人缓缓抬起胳膊,突的加快动作,转身、甩袖,折腰,后三人紧跟其后,同样的动作因为设计始终要比前面慢上一拍,台下欢呼声呼叫连天,他们虽然没有华丽的衣着,但舞姿胜过所有。洛子衿在后台注视着一切,声旁站着一个听闻消息连赶过来的慕斯年。
洛子衿盯着他们,眼睛像烛火般亮亮的,每当他鼓掌欢呼一次,慕斯年就在自己大腿狠狠揪着不放,直到第一首歌结束,慕斯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吁出来,那群在台上让洛子衿呼叫连天的人背着光,从台上走了过来。
慕斯年握紧了拳头,他恨那台上之人不是自己,为何不是自己吸引了洛子衿的注意,他怕洛子衿哪天没了系统的束缚而放弃自己,离开自己……他想了很多,一直到那五人离开洛子衿的视线他这才回过神。
洛子衿面向毛雪儿,皱着眉道:“我们现在圈银子会不会太早了……”
毛雪儿安慰道:“别内疚了,想想你的药管,你也是为了她们才想的这出,再者说,你这不是打的基础吗,我知道你的目的不是真想……按照你的说法是圈?她们的银子,靠大众群体引流,如此新鲜之事若是落入他们耳中,这才是你的计划不是吗?”
这时慕斯年叫了一声洛子衿。洛子衿回过头,此时背着光的慕斯年,烛火如同舞台上的彩灯版在他身后做点缀,透过烛火,洛子衿在慕斯年面门上瞧见一种忧郁。当即她双手一合,立马有了新主意,她咧咧嘴,犹豫半天,有个亲求不知当讲不当讲,直到手臂在第三次抬起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嗯了一声,然后对慕斯年道:“殿下,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前面那种忧郁的美感便是慕斯年想要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基本能肯定对方是喜欢长的好看的,哪怕她在挑选男团人员时虽然为了符合大众口味特意选择不同类型性格男生。见洛子衿盯着自己愣神之久,偷偷咧嘴一笑,这个角度和地方他可是特地挑选而来。
闻言慕斯年眉头倏然一拧,洛子衿心惊胆战的的看着他,怎么久的相处再怎么说她也不会突然发作。良久,慕斯年才道:“我若点头,洛小姐可否答应本王一个请求?”
洛子衿头一歪,疑惑问道:“什么请求?”
慕斯年道:“先欠着,本王哪天想好了再来找你兑现。”
洛子衿底喃道:“磨磨唧唧的,也行,只要不是违背道德问题我都接受。”
慕斯年有意无意的试探道:“哪怕那事足以改变洛小姐的后半生?”
洛子衿一呆,果然羊毛出在羊身上,改变后半生,他总不会断了自己的后路,那就不会耽误自己赚钱,除了赚钱还有什么是还是呢。她暂时想不出来,竟然如此那因该就是没事,她暗自嗯了一下,还是小心谨慎问道:“不违背道德吧,得看是什么情况下,好了,这到时候再说,你当我是什么,我也是有判断力的,如若当真严重了我也不傻,好了好了,殿下快点,马上他们要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