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饭洛子衿吃的小心翼翼,而对慕斯年来说,他对众人的人设一直都是没爹没娘的流浪子,一般情况下家里的父母都是不会答应的,他们觉得洛子衿这样的人和家庭应该配得上更好的,虽然对这个身份的他来说也是这样觉得。一些事业有成的人来其实是不需要更多的金钱来点缀,而看她们二老的家庭地位,李石清的话语权显然要高的多,所以他尽可能在她们面前把头压得低一点,表现的听话好拿捏一点,这样胜算的几率才会大一点,就算真嫌弃自己窝囊,他还有一颗真心可以拿的出来。
饭后,慕斯年以防自己失算而无对策,而对洛子衿问道:“岳父他一直都像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洛子衿抬眼瞥了一眼系统,系统立刻心领神会,一块版面出现在洛子衿面前,上面记载着洛富商的所有光辉岁月以及人设,让她震惊的是上面竟然记载了洛富商在追求李石清时的一套阳奉阴违,她们做的每一件事看似事事洛富商顺从对方安排,实则那些事本就是他为了以表真诚而搅和出来的,而李石清一早便知,她也是故意随着他的心意一直陪他演戏,而最下面的一行则是说洛富商晓得对方所有心思,哪怕是拆穿自己的小心思也不例外,他对这一切,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一切甘之如饴。
洛子衿目瞪口呆的回头对上慕斯年一脸疑惑的目光,这简直可以单独开一本小说,可对慕斯年道:“不然也。”
慕斯年回想起那版面上的记载,暗道:“果然,最高端的猎物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因为他也一样。
与此同时,李石清三人在大堂内商议这一大事件,李石清问洛富商说:“珤儿这事你如何看?”
洛富商刚转头看向王秋水,就听李石清道:“咱娘就不用问了,看那面门上的褶子还不够清楚吗?”
可她面门上根本就没有褶子,说明慕斯年已经得来了一票。
洛富商思忖半晌,郑重道:“我觉得那孩子也不错,除了家庭有些逊色,但我们要看的不他有多少银子家庭多好,你看那孩子从小活着也怪不容易的,在那种环境下孩子还没长歪就更不容易了,我看她们把事抬到台面上是石清也能估得碗里的饭,其实你也不反对是吧。”
洛富商见李石清盯着自己,察觉说多了,连忙换了一副面孔双手举作投降状道:“我猜的我猜的。”
至那以后洛子衿就再也没有见到李石清,她心惊胆战了半天,终于在晚上发压岁钱的时候见到了对方。
李石清的手臂不符合人设的背在身后,好像是故意为之怕被人瞧见她手里的东西,这件事情还没在她心里彻底印证,只见她将手放回小腹前,洛子衿侧着站在李石清面前,悄摸扭着脑袋,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撇向她手里的东西上,红色的东西晃来晃去,能瞧出是红包,她悄悄又把脑袋挪了挪,试图一探究竟是几个红包。
李石清将她的小动作全部尽收眼底,她抬起头,对洛子衿开口道:“把那小子给我叫进来。”
洛子衿一副正经三好学生的模样点头道:“是。”
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目光一斜,是两个!
说明没有赶走慕斯年的意思。
洛子衿收敛地拽着慕斯年的衣袖把他领了进来,期间慕斯年一直窥探着洛子衿的手臂,试图乘其不备一把抓住,可惜这之间的路实在太短,他手刚伸出来还没落下便已经到了大堂之上,于是装模作样的收手低头。
此时的红包已经来到洛富商手中,李石清打量着慕斯年,道:“倘若我如今叫人把你轰出去你该如何是好?”
慕斯年悄摸抬头瞥了她一眼,道:“那我便出去,等岳母气消了再回来。”
洛富商被那句岳母呛得咳嗽一声,李石清倒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再抬眼,就看到他的手不知是何时已经牵在了洛子衿的手上,从角度看应当是慕斯年主动,好似在说,无论如何,她在我在。洛富商仔细打量慕斯年每一个细微的神情。慕斯年为了防止因为自己头低得太狠而真的被贴上窝囊废的标签,他特地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看着头是低着的,嘴巴是委屈的,但细瞧便能看出他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赌服输。洛富商眼睛迷成一条缝,若有若无的点点头,并非满意的意思。
但他还是将手中的红包递给双方,洛子衿接过红包后,慕斯年紧跟其后,双手奉上,在红包落入他手中的一瞬间,洛富商严肃打趣道:“压岁钱,并非改口费,以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