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爆竹噼里啪啦,她们一家全都聚在门口放着爆竹,慕斯年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突然他身后一阴,洛富商在自己身后停下脚步,在他耳边道:“过来,别让珤儿发现。”
说完便离开了,如今正当热闹所有人都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放爆竹,为了以防被瞧出什么,他故意掩饰大喊一声:“说让我进来拿火折子,在何处也不吱一声!”
洛子衿回道:“在杂物间第一个柜子最下面?”
慕斯年等了一会,这才同洛子衿扯了个合理的理由跟去。洛富商背对着他,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慕公子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慕斯年心头一紧,面无波澜道:“不知岳父所谓何意,还望解答。”
洛富商道:“耍小心思也得看看对手是谁,我不管你有多心机,我既然瞧出你头上带着的皮套,那便也能瞧出你对我家珤儿的真心,希望你能一直如此,否则我势必找你麻烦。”
慕斯年依旧装傻充愣,不愧是赢家,但你未必就是那个真正的赢家。
大年初一,去这家拜完年那家来拜年后终于轮到去辞雨家拜年,慕斯年内心洋溢着笑容,满是得意的牵着洛子衿的手与她一同前去,他一早看出那书生对自家珤儿有过不一样的想法见,这次终于给了他宣誓主权的机会。
而此事的辞雨正盯着一个黄册发呆,见洛子衿过来他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迎接,洛子衿歪着身子撇了他身后一眼道:“打扰到你了?”
辞雨摇摇头:“无妨。”
他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慕斯年,任由慕斯年多有意无意的试图吸引他的注意,辞雨始终心不在焉。突然他像是找回脑子一样,猛然惊醒,把二位请进去后忙前忙后的收拾起桌面上的东西,给二位倒了杯水。
洛子衿随手拿起一本黄册,正是辞雨方才正看的那一个,他刚翻开第一页,还没看清里面的东西就被他一把夺过去,护在身后。洛子衿懵懂的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解释道:“实在抱歉,我见它封面上有晕墨,就想看看,不好意思。”
“并非此意。”辞雨道。
洛子衿茫然的盯着他,她从刚进门时便觉得对方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又不好直接问,他如今心不在焉的模样,洛子衿张了张嘴,话刚到嘴边,就听慕斯年嘲讽道:“大丈夫有话直说,少一副始龀孩童做错事扭扭捏捏的模样,丢人。”
犹豫片刻辞雨还真扭扭捏捏把手里的东西递在洛子衿面前,等她接过那黄册子,慕斯年依旧淡定的守在身旁。辞雨眼看着她翻开那东西,赶忙道:“像我们这样日日灌入大量墨水之人,终有一日是藏不住的,便会漏墨,而我已然到了那一天,每当我提笔书写的那一瞬间,脑海终是浮现洛姑娘的影子……”
慕斯年抬起头:“???”
然后去看洛子衿的反应。她手指猛的一颤,书差点没拿稳,不是因为他说那句话,而是这书中的内容。
辞雨接着道:“是以援笔成篇,其中主人,非洛姑娘莫属,非在下莫属,一纸风月,两心照影,尽在此中。”
慕斯年一皱眉:“???”
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没好气道:“洛小姐当真还要看下去吗?”
辞雨扫了慕斯年一眼,洛子衿无视他快要布满褶皱的面门,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好半晌,她才道:“辞公子竟有这才华,当真才智卓绝,令人叹服,实在了不起,写的很好,不过……”
说着她握住慕斯年的手心,举在二人之间,在那一瞬间慕斯年那布满褶皱的面门瞬间抚平。洛子衿道:“我已经有了自己的中意之人,我们如今很好。”
辞雨激动得差点上前,瞬间他眼眶微红,沉默着,洛子衿接下来的话像被消音一样一字未能进入他耳中,好半晌,他才小心翼翼道:“那……洛姑娘可否能把二位的故事讲述给在下?”
辞雨见慕斯年微微闪烁了一下眉头,补充道:“拙作初成,然辞有未安,意有未达,敢请姑娘斧正,共参其脉,同理其章。”
洛子衿虽不明白他的意思仍然点点头,道:“好呀。”
她想起自己之前是有过捧红人的打算,而如今刚好有个写剧本的,又想起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团队了,也不知道他们发展的如何,于是开口询问辞雨:“不知辞公子这故事做完之后有何打算?”
辞雨犹豫道:“不晓得,我想欲布告四海,所倾心者,实乃中天一星,清辉可仰而不可掬,然又欲敛之怀袖,缄口不宣,此事幽微,唯己独知,岂肯付诸人耳?我……我……胸中如沸,五内俱焚。”
洛子衿道:“等你这剧本做完之后,不知我可否借用,我想请人把他们演绎出来,让天下所有人看到,当然只是询问,一切由辞公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