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的几天后,慕斯贺便来了,洛子衿安安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等带待着他带来的好消息。
慕斯贺从袖袋掏出那令牌递给洛子衿,她盯着那东西一时入迷,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倏的她抬起脑袋自语道:“这不是那衙役身上挂着的那枚令牌吗,不对,是一样。”
慕斯贺皱着眉头啊了一声,洛子衿清楚对方的人品便口无遮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遍。
今日她被压着去大理寺时路上所遇邵时,洛子衿想他们必定不是无意相遇,而是对方一早便知道提前蹲好了点好嘲讽自己,当时那衙役试图抱大腿上前找存在感是邵时之所以会瞪他一眼一是单纯看不起他,插什么话,二是怕他蠢的再说几句便会露出马脚,可他自己又忍不住掺和两脚。
他身上挂着的腰牌望眼一看是没什么问题,衙役身份的代表,可他偏偏要上挂着个叮叮当当的东西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才让她瞧出破绽,而当时邵时让衙役好生款待自己,自己在大理寺成功洗脱又让他红了眼,很容易瞧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而如今慕斯怀又给了自己这个令牌,是在暗示她和那邵时有关。
慕斯怀当真会帮她,良心发现?
慕斯贺沉思半晌,他想起慕斯怀那次暗示自己意思,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可不单可以指前人留下的好处,如果反过来讲,意思刚好是指前人的仇恨,后人应当继承。又经过慕斯怀的提示,他这才知道侯爷前代也是晋商的,这不查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的恩怨是由父母那边带过来的,但洛子衿对这点好像浑然不知。
于是他的缓缓道:“皇上英明,自然不愿见到这样之事发生,洛小姐,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那次被掳?”
洛子衿:“???”
慕斯贺又道:“你记不得了?也是,那日换谁都吓坏了,不过我听说你那次被拐似乎是因为你爹娘的恩怨,只不过你是那个受害者。”
洛子衿:“我爹娘的恩怨?同这又有何关系。”
慕斯贺摇头道:“不知,难道你一直不好奇为何宁安侯非要置你于死地吗?”
洛子衿愣在了那里,因为她一直觉得这些都是必须走的剧情,哪怕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系统随便开口便敷衍过去了。
慕斯贺没吭声,临走前他又从胸前掏出一个由茅草编制而成的指戒,对洛子衿道:“我去瞧过二弟,此乃他托我转交给洛小姐。”
洛子衿略过他手里的东西,急忙问道:“他怎么样了?”
慕斯贺诚实的缓缓摇了两下脑袋,又道:“不过他让洛小姐放心,自己无大碍。”
洛子衿暗道:“无大碍你为何摇头。”
慕斯贺举起手里的指戒,又对洛子衿道:“他让洛小姐将此戴到左手无名指上,说……”
他斟酌半晌,哽咽道:“此戒虽是由草而成,待他出去,必定奉上一颗独一无二的星星。”
“???”洛子衿在一脸疑惑的表情下暗道:“他们这个时候有这个说法吗?”
“洛小姐?”
洛子衿回过神,伸出手接过指戒,“我自己戴吧。”
说着她举起指戒戴在自己无名指上,还别说,尺寸刚好,像是量身定做一样。
而几天后,洛子衿还在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慕斯贺突然找到自己,告知慕斯年可以放出来了。她很是疑惑,奈何洛子衿怎么询问,慕斯贺始终不答。
当日,洛子衿换了一身新衣裳,虽然依旧是红色,来迎接慕斯年的回来,而慕斯贺因为上次去牢内与他闹了矛盾,只是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二人你侬我侬。
而洛子衿家里那三位“大佬”,在慕斯年出事当天便争相讨论过,那小子虽然骗了自己,虽然是挺让人觉得混账的,尤其是他那万民口中的坏胚子,毕竟他们也是见过大世面之人,比起外人的三言两语,他们还是更愿意自己所见到的,慕斯年便在她们三人中默默的被打了合格分。
洛子衿:“爹?”
洛富商:“何事?”
洛子衿:“您曾与谁结过仇恨吗?”
洛富商:“珤儿为何突然问这个,难不成是他?唉,这个说来话长,那时……”
洛子衿便明白了,那侯爷当真是父仇子报,单纯想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