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慕斯年走了进来,洛子衿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细盐,道:“来的正好,我刚好要把这些盐分开,你来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
慕斯年不解地望着她,一听自己又要被挡枪使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见状洛子衿瘪着嘴,好一副绿茶的口吻道:“你若是不肯帮忙那这事便落在我身上了,小年不舍得让珤儿受苦吧。”
慕斯年停下脚步,要不是你知道怎么拿捏人。
洛子衿从手心那一小撮盐里挑出一粒,“喏。”
慕斯年盯着她的眼睛,用嘴含过洛子衿捏着盐的那两根指甲盖一动不动,舌尖扫过她的指腹,带过那一小粒盐。
洛子衿只觉汗毛直立,一股温热而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自己的手指。
“咦~”洛子衿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嫌弃道:“你的口水,弄到我手上了。”
然后又把那两只手指往对方身上抹了两下。
慕斯年:“……”
他一把抓住洛子衿的手腕,挽着她的腰将她强制拽到自己怀里,他的呼吸一下接着一下打在洛子衿的脸上,逼着她只好侧过脸,试图把对方推开。慕斯年举起另一只手掰着她的下巴强制让她面向自己,“珤儿当真嫌弃?”
洛子衿狰狞着面孔,“滚……吾……”
话至于此,慕斯年已经用让对方说不上话。两个舌头宛如麻花一样拧在一起,死死纠缠,洛子衿趁其不备咬着对方舌头,慕斯年眉头一拧,按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身前推了推。他一手按着对方的头颅,一手压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扣在自己身上,让对方动弹不得。
屋外马车但我轱辘声和人群的喧闹来回交替,慕斯脸皮厚的没完没了 ,一想到还有事情没办的洛子衿便头疼,她抬起腿本想在慕斯年脚上来上一次,却被对方提前预判似得赶在洛子衿前面伸腿将她的大腿抵在木柜上。又察觉洛子衿似乎在密谋另外一只腿,他干脆直接把对方压在桌子上,除了疯狂缠绕她的舌头,也没有其他动作。
洛子衿闭着眼睛,吱吱呜呜道:“够了……唔,我还有事,下次……”
慕斯年难得听话的起身,默默舔了两下舌头,显然意犹未尽,他又摸了两下被洛子衿咬出血的嘴唇,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她道:“对不住,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选的大冒险,他们让我大胆一次。”
这么记仇?
就只是记仇?
白矾长相和盐几乎一样,味道刚好是又酸又涩,发现这一大事后洛子衿找了专业人士鉴定才带去报官。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洛子衿挨个把所剩的盐全都验了一遍,并且建立了专门的验货机制,凡物必须经过口尝或挑拣后方可进货。那柜子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有问题的,那些人为了躲过验货那一关专门往上面的三分之一处放的是真盐,而剩下的都是掺了东西的假货。
这样的招数洛子衿已经吃亏了两次,这次她说幸运也不幸运,说不幸运也挺幸运的拿到了掺了白矾的假盐。这些东西得来不易,为了这点东西她无所不用其极,中间为了它数不清忙活了多少天,自己守护了这么久的东西到头来还掺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她当即发誓自己一定要亲手抓到那人,非给他“扒皮抽筋”不可。
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洛子衿开始隐约对梅岛有点阴影,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眼皮一直在跳,在无数次自我安慰与心理斗争过后,洛子衿还是打算去看一看。
梅岛,下了马车,一些邻里邻居见到洛子衿纷纷摆手打招呼,洛子衿目光不由被她皮肤上的一片红色吸引,“王婶,你那手怎么回事,我离这么远都能瞅见红了一大片呢。”
王婶一皱眉头,朝手背挠了两下,“谁知道,我这手不知怎么回事起了大片疹子,这半夜骚动的睡都睡不好。”
洛子衿:“去就医了吗?”
“干嘛花那冤枉银子,应当是被那些小虫给占了便宜,过几日便好了,我说这最近的蚊虫可当真不少,那隔壁李淑,对门陈伸可都没逃过,她们比我还严重,那脚背都被咬了,你看我们下田的多不容易诶,前几日我去了江淮,子衿不是我说,你那边的店开的可太好了。”
说着王婶给她比了个赞。
洛子衿:“感谢王婶捧场,您可以试试在脚上套个东西,它们不是就咬不到了吗,回头你来这吃饭我叫人给你打一折,不过王婶,这就医银子可省不得,你看这刚好不是给抵消了吗。”
王婶笑道:“好,好,我回头抽空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