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去梅岛的这段时间衙门那边来了消息,那龌龊之人有线索了,不过让他给逃了。”
“哦。”洛子衿点点头,“下次这种事就不要和我汇报了,你能自己处理。”
洛十九低头示好,她伸手探进自己怀中,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朝她一奉,“这是二殿下让我转交给您的。”
洛子衿狐疑的接过信封,那信封微微泛黄,一眼便能瞧出是压箱底的东西,洛子衿暗自点头,符合他那饱读诗书的人设,泛黄了还继续用,勤俭持家,知道给自己省银子,是个适合过日子的人选。
但还是疑惑道:“为何让你给我送信,他人呢,为何不自己来,你最后看到他是什么时候?”
洛十九摇摇头,“这个十九不知,这信其实也不是殿下亲自送来,当时我在收拾东西,一个男子把这信交给我,说是二殿下留的。”
“整日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洛子衿粗糙的撕开信封,上面躺着一个地址,以及简单的一句:三日之内,你和他只能活一个。
洛子衿抬起头,自己和他,那个他还能是谁呢,一定在指慕斯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三日之内?只能活一个?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进洛子衿的心里,她不自觉握紧了手指,大拇指的指甲盖因用力而泛白。
她想问,什么人又能拿这么有能耐的人怎样。一个地址,只能活一人,无非是在告诉她慕斯年在他手里。此时此刻的洛子衿真想拥有一本有十万个为什么。她顿时将目光看向洛十九问道:“这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那人还有说过什么吗?”
“前两三日之前吧,挺久了,没留下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小姐?”
三日,可三日已过,而系统却未曾播报过关于慕斯年去世的消息,那就是说对方还活着。竟然还活着,那是不是说明对方已经逃出来了,仅凭一张字条又能说明什么。
她内心叫了两声系统,系统如召而至。
“小姐?小姐?洛十九望着眉头紧皱一直盯着空气的洛子衿叫了两声,却没收到回应。
系统:【宿主,好久不见了,想我了吗?】
洛子衿压抑着紧张的情绪,用一种“滚远点,算了,你死哪去了,解释清楚”的表情看着它。
系统自觉道:【罢了,我想宿主不想知道,关于如今这件事,宿主最好去看一下,虽……】
“你看着店,我出去一趟,倘若明日申时我依旧没回来,你就去叫人,秘密行事,切勿让他们老人家知道。”
言罢,洛子衿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没了身影,只留洛十九满脸焦急。
她紧赶慢赶这才来到纸条上的地址——一片深山老林,周围什么也没有,洛子衿看着系统道:“果然,我还是不能这么信任你。”
洛子衿随着还在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的系统叫唤声往前走了几步,一直来到一个破旧的房屋面前。一人一鸟相视一眼,抬脚向内走去。
“哗啦哗啦,滋啦滋啦”洛子衿踩过一片又一片枯叶与一堆不明物,她掀开一个与此地异常突兀的木板,暗道:“这破房看着不大,竟还有地方建密道。”
不过密道的洞口异常之小,一次只能进入一人的情况下她还得蜷缩成虾米,一只胳膊还没完全伸展开来便已到达极限。她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找了看上去杀伤力最大的木板做武器,扶着两边的泥墙,蹑手蹑脚地陷入黑暗。
四周昏暗一片,仿佛踏入万丈深渊,洛子衿回头看向自己的来时路,这里的昏暗显得它倒是像一束光从天上洒了进来。她朝着出口的反方向移动了几步,脚底咔嚓一声,随后不远处的一盏蜡烛瞬间泛起火花,便一步三回头的朝蜡烛走去。
在她要接触到蜡烛的一瞬间,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洛子衿回过头,案台上的蜡烛瞬间熄灭,周围一点余光都不曾有。
“咚”的一声,洛子衿后背猛的挨了一锤,她顺着那道力气往前踉跄了一大步,“我去。”
那人啧了一声,似乎是对没给她打晕的不满。
洛子衿缓缓起身,那人掏出火折子,一吹,洛子衿透过蜡烛就见一个面部狰狞的面门正盯着自己,尤其是那卧蚕下的一个比鸡蛋还大的眼袋和比鼻子还要凸出的厚嘴巴。
那人从袖带中掏出一把匕首,洛子衿被逼得连连后退几步,直到被抵在案台上脚步无法动弹,她的手架在案台上,蜡烛被她翻倒在案台上。
那人举起手中的匕首,由上而下使出全力往洛子衿头顶一挥,洛子衿在他刀落的那一瞬间,像个泥鳅一样弯着腰丝滑躲开,匕首直直插进案台上。洛子衿拍拍胸膛,看他这架势,若不是自己运气好躲过去了,那岂不是成了肉泥。他狰狞一声,将火折子丢在一旁,双手试图让匕首挣脱,洛子衿当即跳起来举起提前准备好的武器朝他头上挥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