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啷”一声,洛子衿只觉自己手里一轻,透过火折子的微妙烛光,她清晰瞧见手里的东西断了一节。
“我操你大爷!”
他狰狞的拔出匕首,又是一击。洛子衿明知胜算不大,直面打击自己势必吃亏,她朝四周扫视片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架子上。当即她蹬出自己的两条腿,他也连忙追了上来。洛子衿拼尽全身力气把那东西使劲掀翻,眼看他侧身就要躲过,洛子衿不给对方反应的接着第二个。
一声痛苦的“啊!”传来。
“咚”的一声,匕首在空中翻滚几圈,最后被甩飞出去。
成了。
那人试图再次抓起一旁的匕首,洛子衿眼疾手快地踢到一旁,然后紧握在自己手中,她想的是用这东西直接送他去见太奶,她握着手里的东西犹豫了半天,在三次元她可没有想过如何杀人,耳边的两个小人同时闹翻了天,可她怎么也下不去手。最后随便捡起一块石头,嘴里不断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辈子是我欠你的,下辈子你别找我就行。”
“咚的一声,见他没了意识,试探了下还有呼吸,随即丢下手里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便跑开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洛子衿面向出口就急着爬出去,还没等她跨过第一个台阶,“轰隆隆”几声,那木质的木板下竟还藏着一个石门机关,她就这样被彻底关进密道里,简直有进无出。
洛子衿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怕,昂首挺胸地骗自己摸索到那人丢火折子的地方,蹲在地上一顿乱摸索,拼命寻找那个“救命稻草”,终于,摸到了,一股喜悦之情在她面门上一闪而过,她松了一口气。
火苗在这一片漆黑里显得格外亮眼,这点光对洛子衿来说简直寥若晨星,她思量片刻,三下五除二把木箱下面那人的外袍给撕得稀碎,又摸索来一些树枝木棍,一切能被点燃的东西通通逃不过她的手掌。
经过她这么一系列的折腾,这黑漆漆的洞穴里竟还真被她整出不一样的东西来,简称火篝。为防那些火星乱溅引发火灾自己被活活闷死,她自觉贴心的把周围的东西全部清理了干净。
此时的篝火静得可怕,完全没有被风吹的到处摇摆的痕迹。洛子衿扶着额头,自言道:“好了,这下不逞英雄救美人了——系统!”
系统迷迷糊糊的听到一声呼唤,不情不愿的赶了过来:【宿主~】
洛子衿悄悄吁出一口气,吼道:“少给我宿主宿主的,撒娇也没用,来跟我说说你让我过来的理由,我当真怀疑你是不是和他是一伙的。”
系统委屈道:【冤枉呀宿主,嘟嘟怎么敢呢,宿主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剧情没走完。】
“还有什么,你倒是和我说说现在哪一个剧情是正常的?滚!”
系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最后一句:【的嘞。】
洛子衿趁着篝火明亮便在周围的墙壁四处敲打,她来到一个拐弯处,没有丝毫线索,她强撑着让自己静下心干脆抱着胸往墙上一靠,谁知这一靠让她瞬间像个没有定点的圆心一样径直地向身后倒去。
“诶呦!”
洛子衿扶着腰艰难地起身,拍了两下屁股上的灰尘,巡视方才害自己摔倒的地方。那个暗门当真隐蔽,哪怕是在这篝火的衬托下,她距离这么近,也丝毫没有发现。
算了,她叹了口气,回头一看,周围的蜡烛逐个点燃,石壁的墙上,地上的石桌上,到处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瓷坛。
洛子衿挠挠头,嘟囔道:“古代也吃老坛酸菜吗?”
她小心谨慎的来到石桌前,刚要掀开一个瓷坛就见听取一片小蛇“嘶嘶”吐信子的声音,洛子衿猛的将瓷坛搁在石桌上,就见一旁的角落拴着一只七腿蜈蚣,它静静地盯着洛子衿,无论她走到哪里,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蓄势待发的模样。洛子衿咽了口唾沫,她在很久之前在那药医的典籍里见过这东西,身长约四寸,七腿像弯刀,能跑能跳遇水能游,这是极其难遇的一种情蛊,入身者万劫不复,你的意识你的情绪都在主人手里握着,就算你强制把蛊虫弄死,它的毒性会以最快的方式侵入你的体内,最后爆体而亡。
它对下蛊者来说几乎没有缺点,而对人身者是要拿自己的血来养着它,就是你不仅要承受它给你带来的痛苦,还有不停把自己的血献给它,不然就得死
洛子衿随便锁定一个瓷坛,俯下身手指轻轻敲打坛体,里面传来什么东西翻滚的声音,坛子有生命一样凶狠的晃了两下,似乎是对洛子衿动作的不满。
这让她不止打了个寒颤,难怪这里有人,这么多东西要不得找个十个八个在这看着,而他们只找了一个,这也太看不起我了。
随即她又换了一副面孔,还好他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