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衿不为所惧的在里面逛游了几圈,她看到一个小木盒,上面的纹样却和慕斯年之前递给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她不免开始怀疑,难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慕斯年的不成?上次因为那些事没能让她看清里面的东西,哪怕它俩或许不是一个东西洛子衿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要打开看个究竟。
她把木盒举在手心,还是那样轻巧像是没有东西,她大拇指落在木盖上的铁环上,那一瞬间,熟悉的系统声突然喊道:【等等宿主!】
洛子衿:“滚。”
系统:【里面的东西您或许承受不起。】
洛子衿阴阳怪气道:“我堂堂天选女主”,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
系统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洛子衿又道:“得了,你也别找理由了,坑我这么多次我都替你懒得费这脑子。”
盒子被打开一条缝,系统心急,这才道:【那里面养着情蛊。】
啪的一声,洛子衿立马合上盖子,因为她知道这蛊虫永远不会自由,养的时候不是栓起来就得关起来,而放出来后它便会一瞬间穿进那个让它看见的那人体内,直到死去。
洛子衿背后一阵发凉,“那慕斯年给我的那个呢?”
系统哽咽两声,他的声音变得痛苦狰狞,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这正是慕斯年的那个木盒。】
什么叫这正是慕斯年的?这句话的信息量太过强大,让洛子衿忍不住汗毛直立,她更加疑惑了,不可置信地看向系统:“那这些都是他的?”
系统:【非也,这些都是邵时所养。】
它飞到石桌的一个架子上,道:【还有那个,乃邵时专门为宿主准备的。】
他停顿片刻,又道:【宿主,您有两次差点走上老路,不过还好您有我。】
洛子衿一头雾水,什么时候了系统依旧在这自夸。明明这只蛊虫是被拴着的,加上慕斯年那次,明明也才一次。而这木盒又是怎么回事,慕斯年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来对付自己的东西会被拴着,他们不应该给它难得的自由,那自己进来的时候不就得逞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被他们办的一团糟。
再怎么说,她差一点就不属于自己了,差一点就不是洛子衿了。而其中一次的罪魁祸首是她最信任之人——慕斯年。这让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不知怎的,嘟囔道:“所以那日他不是来杀我的,而是来爱我的?”
但这种爱过于扭曲变态。对于洛子衿来说,她是不会喜欢的。
洛子衿把自己的疑问一个不落的向系统全盘托出,系统沙哑着声音道:【不能再说了,嘟嘟不能再说了。】
洛子衿便没再理睬,她又往洞内走了几步,系统倒没像之前那样胡乱嚷嚷,它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默默盯着洛子衿。她一回头,就见黑暗中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系统突然道:【宿主,有些秘密属于您,却一直由我保管,眼看时间不多了,终于能把它还给您了。】
洛子衿下意识以为自己是要回去了,系统心不在焉犹豫片刻,好像还在考虑自己此举是否正确,终于,在洛子衿不耐烦之前他道:【那日算命婆婆说你阳寿有断,肉身有死,魂灯无灭,肉身存反,阴阳之中,逆天而行,意思说你曾经死过一回,实则宿主当真死过一回,前世你因为这蛊虫被别人所操控,而慕斯年从始至终都在守护着你,他会像您为了好感度一样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而您因为蛊虫次次未有过回复,甚至伤透了他的心,最后你因为恶人成婚不满自杀,那人始终未见过你,甚至在您的葬礼上嘲讽大闹,而慕斯年一直默默守护着你,所以你就是你,洛子衿是你,洛子衿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