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衿脑子像没油的机器一样没法运转,“那我不是死了吗,那我怎么又回来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像个阴阳怪气教训孩子的父母一样道:“挺能编呀,都够我写一本小说了,哦对,我好像就在这小说里。”
可她又觉得系统所言真实,它实在没有理由编一个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坑骗自己。这两个硕大的消息像是泥鳅般控制不住的直往洛子衿的脑子里钻,再进入身体里又变成年糕,怎么也消化不完,她能想到这里的天塌下来了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成为那个让天塌下来的人。
她口中不断嘟囔着,“我就是洛子衿?洛子衿就是我?从始至终就我一个洛子衿?我不是穿越了,不是所谓万里挑一的女主来体验生活,而是回家了。”
所以这么多次脑子里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记忆不是别人,都是自己真真实实经历过的?那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怎么回来的,又为什么会回来?
她还在疑惑系统瞒了这么久的事怎么如今舍得了出来,就听系统突然哽咽着打断了洛子衿的思绪,【宿主,我们系统是有规则的,哪怕我不是总部的系统,但我仍是系统,系统规则一,重点红字,不可干涉宿主一切决定,一次警告,二次惩罚,三次失忆,四次抹杀,而嘟嘟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中奖了三次,宿主,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您了,以后的日子,您要带着我慢慢加油。】
说完,一道光骤然,系统彻底洛子衿面前消失。洛子衿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暗自不动,默默掐了两下大腿,明明方才还自有说有笑的系统,突然不记得自己了,为何他从来都没提过?
“系统出事了。系统出事了?系统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她口中不断徘徊,洛子衿试图叫了几声嘟嘟,瓷缸里的蛊虫为非作歹坛子像发生地震一样不停摇晃。系统的消失彻底让她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这一切都怎么了,所有人都在隐瞒自己,一个又一个问题始终没能求解。
我这一生,究竟怎么回事?
很快她抖掉脑子里的凌乱,看着四周的漆黑她必须振作起来,不然就会被永远困死在这连轻松喘气的权利都要剥夺的地方。她环顾四周,周围都是用石头垒起来的,强攻非但吃力一点也不讨好。
她试着去寻找别的出口,倘若运气好好呢碰到出口的机关。一炷香后,她仍然没能出去,显然她今日的运气没这么好,她无能为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洛子衿来到这个地道只是仅仅下了几个台阶,因此她在这地道里只能勉强的直起背,踮起脚,若是蹦跶一下,头顶上天花板的泥土会立马被她的头发收入囊中。这时周围传来哒哒的声响,洛子衿大气也不敢喘的屏气凝神。
乌隆隆几声,洛子衿谨慎地站起身来,直到她确定是有人进来,慌忙躲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洛子衿清晰听闻那人大惊一声,便传来俯下身的动作,洛子衿猜想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应当已经发现了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随即传来的便是扇巴掌的声音,定格两秒安静凝神,一声喊爹骂娘的唾弃声紧跟其后。
那人一想到眼前这人连一个小丫头都解决不了便不自觉朝他吐了口唾沫,不过他又想起又有什么关系呢,在这隧道的拐弯处养着一只没有禁锢的情蛊,只要她踏入深处一步,自己的计划得以大成告终。随即他靠在深处入口一旁的墙壁旁,自己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知道任何情况的洛子衿不敢出声,二人这么僵持半晌,洛子衿觉得不能如此坐以待毙,那个趁手的道具早在她解完第一个人时而丢在外面,她环顾四周,开始计算起逃生通道。
从那些脚步声过后紧跟其后的便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便是那位尸兄被发现,被扇巴掌,被叱骂,一阵脚步,然后就再也没有声音,那就是说对方只打开了门,因为被地上的仁兄吸引,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关门,所以直到如今门是开着的。
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对方分量,仅凭她一人怕是难敌此劫,她盯着一旁石架上的瓷坛,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她起身捧起坛子便向出口走了过去。她这一路并不是毫无声响,恰恰是她这闹出来的动静这才让外面那位仁兄放下心来。只因他们的目的是控制对方,并非杀死对方,那蛊虫是自由的,只要洛子衿进来就一定会中招,而中招后便开始神志不清,郁郁寡欢,傻傻愣愣,主人没来临前就像一个待命的丧尸一样宁静却又疯狂,而一个丧尸又怎么可能安静下来。
他不能保证里面被洛子衿折腾的怎么样,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掀翻,这才一直拖延至此。但能拖延一时总不能拖延一世,再良久的心理斗后他终于舍得踏出一步。
直到他踏出第三步,“瞪”的一声,一阵盘子被摔碎的声音过后,那位仁兄看着头顶的星星,脚底一阵刺痛,没一会便倒下了,而此时的洛子衿为了防止坛子里的蛊虫,再砸下去的那一瞬间趁那位仁兄不备,猛的将他推开便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