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早上第一个起来的就是真田弦一郎,他非常奇妙的‘欣赏’了一下大家的睡姿,然后在出门的时候把门关的更紧,真的是太松懈了……
半个小时之后是杰克起床,复制粘贴一样,看见什么然后沉默然后关门。
遇到真田弦一郎,两个人各自心虚了一下,装的若无其事:“早”。
真田:“早”。
杰克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真田安稳的睡了一个晚上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睡是好好睡了,但就是有一种被‘排挤的感觉。
山里的早上还有点凉带着淡淡的雾气,对于真田来说很适合自己练习挥刀,杰克自觉绕着附近跑圈,是不是几声鸟鸣,安静有序。
柳莲二的生物钟很准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有点模糊,下意识想起来结果身体动不了……思绪回笼,怎么会动不了呢?
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他可疑的脸红,自己,自己居然埋在幸村的怀里?!
他是侧着睡的后背抵着暖呼呼的一团,不用猜也知道是切原赤也,结合平时切原的性格他有这也的睡姿柳莲二一点也不意外,但这样就有一个问题,自己的退路被完全堵住,想把自己挪开一点也做不到。
与其说是柳莲二侧睡不如说是被压扁了。
侧着身体夹在幸村和切原中间,幸村睡的很乖,长长的睫毛留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小小的颤动,身体只是从垫子的中间被挤到最左边压着最后一点棉花睡的很香,柳莲二现在呼吸之间全是幸村身上的香气,鼻尖都要凑到幸村的脖颈。
柳莲二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睡成这个样子,他的前面是幸村的体温后面紧紧靠着切原赤也,整个人都要出汗了,现在就连腿也动不了,因为有东西压着,他感觉自己还有可能抽筋。
一向冷静的军师现在也冷静不了,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直接起来压着自己的两个人会被这动静惊醒,要么装睡,最好的方法就是马上起来毕竟被大家看见就是另外一回事。
可是……柳感受着幸村呼吸的频率,慢慢闭上眼。
柳生把仁王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挪开,拿起眼镜带上:“哦呀,这可真是”。
毫不犹豫捏着白毛的鼻子,仁王雅治猛的起身:“你要憋死我”!
柳生按着仁王的脑袋往后移:“看看”。
仁王雅治看完醒的不能再醒:“ 哦呀”。
从他们两个的视角看的非常全面,从左到右幸村的双手放在肚子上睡的板板正正,仁王不知道是幸村本身就习惯这样睡还是被他们挤的不得不这样睡,光是看幸村一个人说的上温馨,奈何柳莲二的脸凑到了一起。
就和四个连体婴一样,柳侧着身体睡在可怜的夹缝里,和幸村贴在一起,切原扒拉在柳莲二身上,大字型睡的豪迈,这豪迈的睡姿有一半压在柳身上,这也是他动不了的原因。
这三个先不提,丸井文太看样子是跟着被子贴过来的,因为切原赤也身上的被子明显就不是他的,他自己的被子压在他身下已经变成垫子,可怜的文太就这样追着自己的被子凑成一团,还没盖上。
仁王雅治:“今天晚上把赤也拎出来吧”。
柳生和仁王两个人也不出去就蹲在队友头顶一人一个鼻子,手动唤醒对方。
柳生沉默点头并在切原赤也被憋醒的时候一把用枕头按住,手法之精准,状态之冷酷,把切原赤也的嗓子一同封印,丸井醒来看见这一幕也不和仁王闹了:“你搭档这样你知道吗”?
仁王自信挑眉:“冷酷吧”。
“谁管这个”,丸井文太睡一觉醒来身体更痛了,张望一圈就幸村还躺着。
柳莲二淡定的说:“早”。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刚醒啥也不知道:“早,柳前辈/早”。
但那对双打可不会放过柳莲二,仁王把柳扯过来:“军师,你是故意的吧”?他一下就看出来那个看起来睡的很艰难的柳其实在装睡,说不定人早就醒了就是不想起来。
柳莲二老神在在,不在意的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仁王无语,这人怎么就这么装呢?
柳生看见仁王吃瘪他就满足,故意说:“是你自己想吧”?
仁王怒目:“走开”。
柳莲二愉悦的低笑,配上柔和的棕色头发自带温柔气场:“先叠被子”。
等幸村醒来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一看时间七点十五,昨晚除了睡的有点挤哪哪都好,幸村一点都没有对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睡在边边上产生疑惑,接受度良好。
幸村带着一群人站在梅花桩上,对面是三台发球机器:“这个训练很简单,那边有八个写着名字的筐子,中间的机器会来回不间断发球,左右两边会间接性发球,
大家要做的就是把球打进自己名字的筐子里,筐子放在柱子上球进去的时候筐不能倒,谁的球获得的最少就要从这里下山再爬一次哦”。